“你看你現(xiàn)在像個什么樣子!”
一聲怒吼,蔣志洲從辦公椅上站起來,指著郁念,“翅膀硬了,是么?覺得找到靠山了?”
相較于蔣志洲的怒火沖天,郁念平靜的簡直不像話。
她撩起眼皮兒,淡淡道,“你找我來就是想說這些?”
“你?。 笔Y志洲額頭青筋暴起,嘴唇張張合合幾次,道,“混賬東西!連自己的德行都不管不顧了,是不是?”
郁念小臉兒一沉,沒再說話,轉身就要往外走,毫不留戀。
蔣志洲氣結,咬著牙,“你給我站?。 ?br/>
郁念倒是真的站住了,她回頭,漫不經(jīng)心道,“罵完了么?”
罵完的話,她勉強留下聽他說事情。
要是他還想繼續(xù)罵,那么抱歉了,她可沒有多余的閑工夫浪費在這里。
顯然,蔣志洲是聽懂了她話里的意思。
雖然臉色越來越難看,但是他卻沒有繼續(xù)再罵。
他完全有理由相信,這個女兒真的可以不管不顧,一走了之,不再聽他說什么。
重新坐回辦公椅,蔣志洲仰頭看著對面站著的郁念,覺得脖子仰著不舒服,便道,“坐下說?!?br/>
郁念一口回絕:“不用,你有什么話盡快說?!?br/>
“……”
死丫頭??!
蔣志洲暗暗啐了一句。
他也不管那么多了,只好直奔主題,“東霆怎么沒來?”
嘖,叫的真親。
還真把人家當他女婿了。
郁念心里冷笑,面上不動聲色,“大概猜到今天魚龍混雜,所以懶得來了?!?br/>
“你……”
面對郁念的揶揄,自知理虧的蔣志洲到底是沒追究。
“親家說了今天東霆會過來,現(xiàn)在沒來,是有什么突發(fā)事情?”
蔣志洲合理的推測著。
昨天他就和傅振翱通過電話了,確定了傅東霆會來的。
只是,沒看到傅東霆的身影,盡管他心里有疑惑,卻也不敢打電話給傅家問個明白。
萬一讓傅東霆過來只是傅振翱的意思,傅東霆自己卻不愿意來,中途逃了,他這一通電話打過去,不就有了打小報告的嫌疑?
這個人,他得罪不起,兩邊都得罪不起。
要不然,他也不會不得已來問郁念。
郁念點點頭,“是有突發(fā)事情來著。”
一聽郁念終于肯回答,蔣志洲趕緊追問,“是什么重要事情讓他連回門宴都不來?”
得知傅東霆是因為事情耽擱了,蔣志洲心里舒服了不少。
卻不料,郁念一雙眼睛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意味深長卻又夾雜著諷刺的意味,道,“您覺得是什么重要事情呢?”
蔣志洲一愣,有種不好的預感,瞬間想起什么心里有了猜想。
下一秒,就聽郁念慢悠悠道,“換了我,我也覺得親生骨肉比這種有名無實的姻親重要?!?br/>
她輕飄飄的一句話,好像在說著與自己全然關的事情那般輕松,但這句話卻重重的證明了蔣志洲心里那個不好的猜想。
“你、你是說,他是去見情婦了?”
蔣志洲難以置信,他沒想到傅東霆竟然連基本的表面功夫都懶得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