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簡,你何必這么偏執(zhí)?一條路走不通你可以換條道走啊?!?br/>
這時候,秦簡有幾分驕傲地抬起頭,同時將那戒指盒塞進白池的手里。
“我從來都是這樣不輕易放棄,除了當年那唯一一次,而且我后悔了。”
白池真是情不自禁有些佩服起他來,話都說這個份兒上了,難道自己魅力真的這么大,能讓人多年來戀戀不忘,她還真是有點說不出的
“白池,你不需要有太大心理負擔。在你之后我也交往過其他女朋友,不過只有你讓我動了想結(jié)婚的念頭。”
眉梢一挑,秦簡又是一副高冷驕矜的模樣,倒是讓白池想起他學生時代的模樣,除了學習都其他什么都興趣缺缺,用一種睥睨眾生的姿態(tài)俯視大家。
算了,一時半會兒互相誰也說服不了誰,就暫時將話題擱置。
至于秦簡塞到她手里的戒指,白池想還給他,卻被他的眼神給逼了回去。
那種感覺就是她當下就還給他,他定然要折騰一番硬逼她接受所以她還是自己識相點為妙。
白池心情復雜地回到家,用鑰匙打開門,室內(nèi)一片漆黑。
對了,雖然她表面上跟言湛同居,但其實他沒有自己家的鑰匙。
她從沒想過要給他,畢竟她這破爛小屋不會是大神的久住地,等他新鮮感過了,應該還是會回他的大廟。
比如她這清粥小菜,也會有被吃膩味的一天。
雖然心里這么想,但是早已習慣另一個人的存在,突然間發(fā)現(xiàn)孤身一人,有點落寞也是人之常情。
白池心尖一顫,適應一個人的存在,以至于習慣,那不是期待步入婚姻的節(jié)奏嗎?
她?言湛?
不可能??!
白池渾身乏力,雙腿發(fā)軟,坐在了沙發(fā)上。
就在她整個人因為突如其來的念頭而嚇懵的時候,她忽然聽到點動靜,猛然回頭,發(fā)現(xiàn)一個人影杵在沙發(fā)后面。
“啊!!”
白池嚇得大叫,卻又因為分辨出那人的身形而止住了凄厲的喊聲。
“言湛,你怎么跟個鬼一樣的突然冒出來?嚇死我了?!?br/>
她騰地站起來。
“嚇到了?你是做了什么心虛事嗎?”
白池心有余悸,卻又被他這么不冷不熱嘲了一句,瞬間有些氣不順。
她噌地站起身,與言湛面對面,但是因為個頭矮了一大截,顯得氣勢不足。
“我累了,想睡了?!?br/>
說完,她轉(zhuǎn)身就走,想揚長而去,卻被人一把抓住了手臂。
“你們都有完沒完?!煩死了?。 ?br/>
白池本來就是強忍著怒火,這下子控制不住,瞬間就發(fā)泄了出來。
“你們?”言湛咀嚼著她的用詞。
“還有誰這樣對你?”他今天格外咄咄逼人,很反常。
白池想掙脫他的掌控,卻胳膊擰不過大腿,壓根使不上勁兒。
“我想這個應該與你無關?!彼涞卮鸬?。
聞言,言湛的手臂往后一扯,白池身體失去平衡,腳步一個踉蹌,栽倒了下去,腦袋撞到了沙發(fā)上,她一時有些被撞得頭暈。
按著額頭,白池仔細回想倆人為什么要爭執(zhí),落到如此境地,越想越覺得莫名其妙。
“言湛,你是不是有???”她沒好氣地問。
“如果你繼續(xù)這樣干涉我的自由,對我暴力相待,我想我們應該結(jié)束目前的關系。”
她面上一本正經(jīng)地說,內(nèi)心卻憤憤不平,越想越覺得委屈郁悶。
一句話,老娘不干了!
“你那么想離開我?”
黑暗的空間里,言湛低沉微啞的嗓音顯得有些詭魅,讓白池有些毛骨悚然。總覺得像是什么恐怖片的開場。
她想去把燈打開,讓明亮驅(qū)散乍然而起的恐懼,卻瞬間被言湛牢牢按在沙發(fā)上動彈不得。
“我覺得,現(xiàn)在有必要讓你意識到一件事情?!?br/>
“什么?”白池的手開始發(fā)抖,整個人縮在沙發(fā)里顯得格外柔弱嬌小。
“我是認真的?!?br/>
“什么?”什么意思?對他的話,白池困惑不解。
“與你的關系,我并不認為是可以單方面解除關系的?!?br/>
“什么?”
白池更加一頭霧水,懷疑自己很白癡。
“白池,我說過,我們是在交往。而我的女人,是不允許離開我的?!?br/>
這句話,讓白池終于領悟了。
“你……你……你……就算你覺得我們在交往,可為什么我不能提分手?!?br/>
她結(jié)巴了一下,卻還是很快找回了自己的邏輯,你以為你是誰啊,有沒有這么不講人權不講道理的!只不過語氣稍弱,顯得也不是很有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