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月城繁華喧囂,百米寬的街道上人群熙熙攘攘,各種奇異坐騎來回穿行。
兩百多米寬的街道很是讓人震驚,太炎大陸地廣人稀,一座數(shù)十萬平方米的巨城,其中人口不過百萬,不管是房舍住宅商鋪,還是街道公共場所等地,都建造得相當(dāng)宏偉大氣。
“洪叔,我們先找間客棧住下來,研究下前些日子所得的功法,到時候再做打算?!?br/>
凌霄看了看熱鬧的人群,頭痛無比,人太多也未必是件好事,說不好他們找客棧都成問題。
“幾位前輩,歡迎來到悅來客棧,不知前輩們是住店還是吃飯?”
一名小二哥打扮的青年,快速來到幾人面前,熱情的招呼幾人。
“小二,我們要住店,給我們來四間上房。另外在備上一桌好酒好菜。”
小二臉色露出為難之色,有些囁嚅的說道。
“幾位前輩,房間早就被預(yù)定一空,別說四間上房,就連普通的房間也只剩下一間了,至于飯菜倒是好說,幾位前輩請稍等一會兒,馬上可以上菜?!?br/>
凌霄幾人早有所料,也沒報多大希望,畢竟這一次來天月城的修行者實在太多。
就在幾人座到靠窗的一張桌子時,客棧門口走進四名中年男女和一男一女兩名年青人,中年男女皆是護從打扮,青年男子面貌俊朗、風(fēng)度翩翩,少女雖生的花容月貌、性格卻是嬌蠻中帶有幾分英姿颯爽,正是凌霄的前未婚妻上官洛兒和他的表哥許長風(fēng)。
“小二,將我們帶到預(yù)定的六間天字號上房!”
許長風(fēng)的聲音首先響起,以前在楓燁城時,凌霄和許長風(fēng)打過幾次照面,對他的聲音也頗為熟悉,所以在聽到這聲音的第一時間,凌霄就注意到了幾人。
見到上官洛兒的那一刻,凌霄的手臂有些微微的顫抖,兩只拳頭緊緊握在一起,鮮血從指縫中不斷滴落,不知道是緊張激動,還是其他什么情緒引起的。
還沒等凌霄恢復(fù)正常,門外再次響起起一個洪亮的聲音。
“小二,將我們帶到預(yù)定的房間,另外,我們把二樓的大廳包場,你讓其他人都到一樓去吧,這里是一萬下品靈石?!?br/>
韓高身后的一名護從,從人群中走出,來到小二身邊霸氣側(cè)漏的說道。
“真是敗家啊,吃一頓飯也用一萬下品靈石,要是給俺的話,都可以討一房媳婦兒了?!?br/>
二狗的話有些酸溜溜的味道,不過他又怎么可能理解紈绔們的作派。
“洛兒表姐,沒想到你也來了天月城,怎么也不說一聲,我們可以一路同行的嘛!”
冷寒霜看到上官洛兒,立即笑嘻嘻的跑了過去,攬住其一只玉臂,撒嬌味兒十足,可以看出兩人關(guān)系很不錯,而且兩人玉容神似,不知道的一定會認(rèn)為是一對兒孿生姐妹。
“小妮子!表哥參加選婿大比,你來湊什么熱鬧,小心被某家少爺看上,到你家提親,那舅父可就有借口把你這熊孩子給嫁出去嘍。”
上官洛兒食指輕點冷寒霜額頭,臉上露出凌霄從未見過的溫柔笑容。
“哎呀!表姐你還說人家呢!那你又來湊什么熱鬧?是不是想給自己找一位如意郎君啊?”
兩女的調(diào)笑使得周圍眾人忍俊不禁,這樣的事情,真不該讓兩美女再大庭廣眾之下談?wù)?,不過又沒人能管得了兩女。
“去去去!小妮子明知道上官家現(xiàn)今就我一女,我不代表楓燁城來參加十年一度的聯(lián)合交易會,誰能代表來參加,難不成讓我爹爹離開楓燁城來做這等小事嗎?”
就在兩女調(diào)侃間,二樓的大廳中響起不少不滿的叫罵聲。
“憑什么讓我們到一樓吃飯,難道老子不給靈石嗎?”
一名身材魁梧的大漢,一拍桌子,一把推開過去勸說的店小二,憤怒的大吼道。
“前輩請息怒,今日有貴客包場,你們所消費的靈石,他們已經(jīng)支付過了,如果前輩們還沒吃好飯,還可以到一樓繼續(xù)用餐?!?br/>
“哼!滾開,你以為老子付不起靈石嗎?今天誰來了老子都不買賬?!?br/>
魁梧大漢一屁股坐回到座位,繼續(xù)端起酒杯喝酒吃肉。
“老大,咱們是到樓下去,還是效仿那位大哥?”
二狗努努嘴,眼神瞟向門口的冷家和韓家、許家一伙人,他并不認(rèn)識上官洛兒,但卻認(rèn)識冷家兄妹和韓高、許賦等人,也知道其底細,那幾個紈绔少爺行事乖張,無論到了哪里都囂張跋扈。
“洪叔、雨惜,咱們走!趁時間還早,我們到下一家客棧看看有沒有空房間。”
凌霄幾人正想離開,鄰桌的魁梧大漢卻已經(jīng)和韓家的手下動起手來,那魁梧大漢有靈海境中期的修為,在三人圍攻下,還能保持不敗,打得難分難解。
“哎呦喂!各位前輩,這里可不能動手啊,再打下去,整個客棧都會被你們拆掉的?!?br/>
店小二和掌柜都已經(jīng)站在一邊勸架,可正在打斗中的幾人哪里會顧及一個小小的客棧老板。
雙拳難敵四手,韓家再次出動兩人,魁梧大漢很快就招架不住,直接被幾人打斷雙腿從二樓窗口扔出。
“雨惜、我們走!”
凌霄對于欺行霸市的紈绔們很是不屑,再次招呼洪虎、雨惜和二狗三人,向著樓梯口處走去。
“韓大哥,你們下手是不是太殘忍了些,稍微教訓(xùn)下就是了,為什么還打斷別人雙腿嘛?!?br/>
二狗剛好經(jīng)過幾人身邊,凌霄低著頭,沒有理會幾人,可二狗聞言卻是心中氣憤。
“哼哼!貓哭耗子假慈悲,明明打斷了別人的雙腿,還在這里裝無辜?!?br/>
冷寒霜聽到二狗的嘲諷話語,這才注意到二狗和洪雨惜、洪虎凌霄四人,面色隨即變得一冷,向前快走幾步,攔在幾人身前。
“站??!好一個凌大師,如此不給本小姐面子,這是一位大家族少爺該有的風(fēng)度嗎?”
凌霄緩緩轉(zhuǎn)身,神色冷漠的看著冷寒霜,語氣冰冷的說道。
“冷大小姐,你搞錯了吧,我凌霄早已不是凌家少爺,又何須在意名門禮節(jié),莫非你在和我說笑不是?”
凌霄的出現(xiàn)使得上官洛兒變得有些緊張和局促不安,不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上官洛兒和其他人合伙算計過凌霄,她心中自然不安。
許長風(fēng)心中則是翻起滔天巨浪,自己明明派人用四翼蒼松滅殺了凌霄等人,為什么他們還能活著出現(xiàn)在天月城,但一想起自己派出的兩名靈丹初期高手是自家的死士,心中的疑惑又增加不少,沒道理自己的手下會傳假消息回來吧?
凌霄說完這句話,就帶著幾人快步轉(zhuǎn)身下樓,絲毫也不顧及冷寒霜的顏面。
“凌霄,你混蛋!你不是東西!”
等凌霄的背影消失在樓梯的轉(zhuǎn)角處,上官洛兒才走到冷寒霜的身邊。
“小丫頭!凌霄什么地方得罪你了,是不是也偷看你更衣沐浴了?”
上官洛兒嘴快,一下就說出了不該說的話,將冷寒霜震得險些摔個跟斗,就跟兔子的尾巴被獵狗咬住了一般。
“喂!表姐,你這話說的,怎么沒心沒肺的,他凌霄有什么能耐進得了我們城主府,更別說偷看本小姐更衣沐浴了。哦、哦、哦!我總算明白表姐為什么有理由退婚了,原來是這事兒啊,難怪上次我去你家的時候,你什么都不說,竟然是這個羞人的原因?!?br/>
冷寒霜的話頓時讓上官洛兒臉色一陣羞紅,這小妮子什么話都能說出口,自己心里想想也就算了,怎么能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說出來嘛。
“小妮子!你還不閉嘴,再這么說下去,你穿什么顏色的褻衣都讓別人知道了?!?br/>
冷寒霜果真沒有再說些無厘頭的話,而是將話題再次轉(zhuǎn)移到凌霄的身上。
“表姐,你覺得凌霄是個怎樣的人?”
上官洛兒略微沉思,然后緩緩說道。
“凌霄從小好吃懶做,不思進取,修為平平,連自家的煉器技藝也都沒有學(xué)到多少,而且為人好色,經(jīng)常做些偷香竊玉之事,身上幾乎全是缺點,這是楓燁城中所有認(rèn)識凌霄的人都知道的?!?br/>
冷寒霜拍拍額頭,感情自己的表姐對凌霄一點也不了解啊,難怪這么痛快的就直接解除了婚約,自己到底該不該告訴表姐,凌霄的各種驚人事跡。
猶豫半響,冷寒霜還是沒有將凌霄在天霜城中做過的幾件大事告訴上官洛兒,這樣起碼不會讓表姐生出后悔之意,而郁郁寡歡吧。
“算了算了,洛兒表姐,我們誰都不說了,先去吃點東西填飽肚子,然后再去天月坊市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