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去陪她,來我這做什么!”仰頭灌酒,違遷不屑說到。“與好友相聚,無需理由吧?!鄙焓帜闷鹱郎暇茐?,仰頭痛喝。
看著靖陵,他呆滯許久,冷哼一聲,舉起酒壇大喝?!叭绱松剿g,竟終日苦酒作伴,這般消沉,昔日隨本王戰(zhàn)場殺敵的違遷,被你藏于何處?”仰頭,一壇子美酒傾倒下來,濕了衣襟~
“你今日是來叫我難堪的!”指向靖陵,違遷憤怒砸碎酒壇,借著醉意,無視了靖陵王爺身份。
“告訴你,這就是我追求的生活,那種時刻將腦袋別在腰間的日子,我過膩了。只恨我清醒的太晚,沒能給她安寧的生活……”踉蹌倒地,違遷單手捂著眼睛,難過痛哭。從前的他從未如此哭過,因為他沒有牽掛,沒有一顆熱血的心。
靖陵沉默,身為皇室中人,有太多的無可奈何,其實他很羨慕那些可以隨心所欲,敢愛敢恨的人?!氨V亍!痹捯粑绰?,背影早已消失,違遷睜開眼看著天空,心情許久不能平靜。失去才知道珍貴,放棄后追悔莫及~
“我不該叫自己后悔,只要她還在我身邊一刻,我便還有一刻的機會?!闭居诟叻逯?,居高臨下看著皇城,腳下這么一片地方,困住了多少人……
無力的靠坐在墓前,突然出現(xiàn)幾個黑衣蒙面之人?!熬取蔽从虚_口的機會,便被對方打暈?!俺?。”看著四周無人,他扛起我飛身離開。卻不知我頭上發(fā)飾落地,消失在叢林中。
“蓉兒。”走到墓前,看向四周,不見我的蹤影,靖陵不安,大步上前,來回觀察著周圍,風吹拂著竹林,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俯身撿起地上的發(fā)飾,將它緊拽手心。
吃痛的趴在地上,眼睛被黑布蒙著,四周一片漆黑,唯獨恐懼將我包圍?!鞍阉樕系牟既∠聛怼!笔煜び帜吧穆曇繇懫?,我抬頭聽著,只見對方粗魯?shù)淖テ鹞业念^發(fā),解開了眼睛上的黑布,強烈的光芒刺眼,我努力適應著,看向前方。
只見那位坐于鳳椅之上,身穿高貴華服的太后。掙扎著,無奈雙手雙腳被緊緊綁著,無法動彈。
“我們又見面了?!碧筇嵝淦鹕恚阶叩轿颐媲?,俯身蹲下,修長的手指略帶玩意的撫過我的臉頰。驚嚇的別過頭,努力抑制心中恐怖,一千遍一萬遍告訴自己,太后不會傷害自己。她冷笑,取下堵住我嘴的東西。
“太后娘娘。”聲音略帶沙啞,我看著她喊到?!澳憧芍Ъ医袢諡楹巫ツ氵^來?”手指輕輕撩過我的眉梢,她輕聲說到。
“奴婢不知?!焙ε碌拈]上眼,我低聲說到。“多么漂亮的小臉,倘若哀家不小心在這劃了一道,不知道還有沒有這般狐媚功力?!标帥龅氖种富^,只感到左臉一陣刺痛……
“太后娘娘?!碧弁从l(fā)明顯,眼淚滑落,順著臉頰,摻加著臉上的血漬,混合成血水一滴滴落下。
“瞧哀家真是太不小心了,這……這可如何是好!”急忙掏出懷中手帕,用力按著我臉上的劃痕,吃痛的閉著眼,只能忍受著,更無法叫屈。
“奴婢沒事,太后若是沒有別的吩咐,奴婢……”看著她,剛想開口卻被制止?!鞍Ъ沂莻€爽快之人,你也就別跟哀家裝糊涂了。”起身,扔掉帶血的手帕,接過宮女遞來的干凈手帕,擦拭著雙手。
我沉默著,與太后平日素無往來,何談仇恨,唯有靖齊的事……“紅顏禍水,哀家本該殺了你,不過若是因為你引起哀家與皇兒不睦,當真不值得!”轉過身,太后冷冷說到。
“要我……怎么做?”許久,我緩緩開口?!半x開他,叫他對你徹底死心?!睋]袖,坐回椅上,她冷語相對。
“我與靖齊是真心相愛,幾年前太后未能將我們拆散,現(xiàn)在更是不能。”語氣堅定,態(tài)度堅決,我大聲說到。
“別以為哀家不敢殺了你?!备┥?,她冷冷說到。“您動手吧?!遍]上眼,幾次都與死神擦肩而過,這冰冷的世界,早就沒了生存的價值,除了……那些對我付出的人。
“你們的好,只能來生再報了?!陛p聲開口,閉上眼等待著死亡的降臨,這一刻我絕不低頭,隨時可以為對方付出生命——才是愛。
“哀家不會動你,卻能動他!”話音剛落,一男孩雙手緊綁,渾身鞭痕,殘忍的丟在地上,哆嗦著抽搐著。
“姐姐救我?!彼μь^看向我,嘴角不斷溢出鮮血,手腳早已被麻繩磨的鮮紅?!八€是個孩子?!睉嵟碾p手敲打著地面,沖著對方大聲喊到。
“這是哀家用來與你做交易的籌碼,如何?你還要為一己之私,害了他的性命?”俯身,靠近我,她笑著試探?!澳阏姹氨??!毖凵窭淅淇粗?,可憐靖齊有著這樣一個母親,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哀家給你機會考慮,只是別考慮的太久,哀家沒那份耐性。帶他下去,繼續(xù)伺候著?!睋]袖,她轉身離開,空蕩的房內(nèi)只剩下我一人,感受著恐懼和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