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秘書相當不領(lǐng)閻臨晟的情,毫不猶豫直接拒絕了閻臨晟的好意,直入正題。
強子在一旁看著有些不是很舒服,撅著眉想要上前說什么,卻被閻臨晟一個眼神制止了。
“曲秘書可真是敬業(yè)。”閻臨晟不冷不淡地夸贊了曲秘書一句,可眼里沒有半分笑意,眸子深處暗藏著一些不知名的東西。
曲秘書略微一頓,自然是明白閻臨晟的言下之意,隨后道:“多謝閻少的夸獎,不過……”曲秘書又繞回了正題,“我們還是來談?wù)勥`約金的事情!
作為盛世集團派來談判的代表,曲秘書自然深知閻臨晟是怎樣的人。手段了得,不容小覷。
快刀斬亂麻是曲秘書覺得是對付閻臨晟最好的選擇了。
閻臨晟眉頭一皺,這名談判代表的確不簡單,不是很好對付,而且竟然主動發(fā)起了攻勢。
不過他閻臨晟從來不怕,因為他才是主導(dǎo)者。
強子拉開椅子,閻臨晟緩緩坐下,然后自然翹起了二郎腿,看著對面的曲秘書。
“曲秘書何必那么急……”
曲秘書瞇了瞇眼以為閻臨晟又要故意拖延,正準備打斷回到正題時。
突然強子向她丟了一個文件夾。
“曲秘書不如看看?”閻臨晟揚了揚下巴,“說不定你們盛世集團很感興趣!
曲秘書猶豫著最終還是拿起了文件夾開始翻看起來,越看曲秘書的神情越發(fā)鄭重起來。
閻臨晟了然地看著曲秘書,早在來之前他便已經(jīng)考慮好了應(yīng)對之策,拿出了一份盛世集團一定無法忽視的一份合作書。盛世集團無法拒絕。閻臨晟很是自信。
曲秘書翻看完畢后,合上了文件夾。
作為盛世集團派來的人,她自然最清楚如今公司最需要的是什么。曲秘書看著眼前的閻臨晟,不禁感嘆一句閻少果然名不虛傳,手段確實厲害。
曲秘書站了起來,向閻臨晟微微點頭示意說道:“這件事情還得和公司多商量幾分!眹@了口氣,“閻少你贏了。我會再多住幾日,麻煩!
“不麻煩!遍惻R晟也站了起來,“預(yù)祝我們合作愉快?”這正是閻臨晟意料之中的結(jié)果,他顯得不慌不忙,十分的從容不迫。
“大概是了,”曲秘書談了一口氣隨后輕笑著,“合作愉快!
另一邊,溫泠躺在床上百般的無聊。
如今她的傷勢已經(jīng)算是大好了,可是閻臨晟還是下令不許她出門。
溫泠翻了個身,看著定上的天花板,喊著:“翎羽!
翎羽默默上前。
“我想出門……”溫泠可憐巴巴地說道。
翎羽無奈地搖了搖頭:“夫人,你還是待在家里吧。等閻少回來發(fā)現(xiàn)你又不聽話偷跑出去……”
“他生氣了我擔(dān)著好不好翎羽~”溫泠坐了起來,拉著翎羽的手搖啊搖,“我已經(jīng)耽誤了不少的拍攝進度。如今我的腿已經(jīng)差不多痊愈了,我不想再耽擱了。”溫泠可憐巴巴的懇求道。
翎羽雖然很理解溫冷的心情,但是想著閻臨晟的命令,最終還是狠心搖了頭。
溫冷咬著唇,然后嘆著氣:“這次的拍攝我就已經(jīng)給楊導(dǎo)填了很多的麻煩……”
“那夫人,我們早去早回吧!濒嵊鹜讌f(xié)了,她明白溫泠就是一個不愿意麻煩別人的人,心善總為別人考慮太多,這次拍攝溫冷早就對楊導(dǎo)很是抱歉了。
“翎羽你真好~”溫冷開心地抱起了翎羽蹭了蹭。
翎羽好笑地拍了拍溫泠的頭:“夫人還不快點換衣服?”
“換吶換吶。”
溫冷一想到終于能去劇組重新開拍,心情自然大好,沒一會兒就穿戴好了,興沖沖的等在門口。
管家在一旁似乎了然了溫泠就會這般做,也沒說什么,只是溫柔地笑道:“夫人,一路平安,早點回來!
“好啦好啦知道啦~”然后溫冷便坐起了車內(nèi),前往片場
“對了……”溫泠突然想起了什么,“小陶還是沒來嗎?”
“她又請了幾周假!濒嵊鹉鼗卮鸬。
對于這個小陶,翎羽心中已經(jīng)有些不喜。雖然說溫冷對她很好,所以各方面對她都很寬容。而小陶卻全然不顧溫泠,因為自己的私人原因就已經(jīng)請假不來許久。
也就夫人慣著。翎羽心中默念。
“唉小陶啊!睖劂雎曇糁杏兄鴰追謸(dān)憂,前段日子她便發(fā)現(xiàn)了小陶對程非有著好感,這讓她十分的擔(dān)心。
畢竟程非那個人……溫冷有些微微顫抖,隨即搖了搖頭不再去想。
翎羽察覺到了溫冷的異常,可她并不清楚怎么回事只能是拍了拍溫冷的手予以安慰。
溫冷點了點頭不再憂慮小陶的事情了。
車在路上又行了一段路,溫冷不禁還是入想非非。
自己休息了這么多日,自己的傷勢已經(jīng)差不多恢復(fù)了。
她心里想其實身體也沒什么大礙了,如果沒有更加劇烈的或者動蕩的運動應(yīng)該是是不會牽扯到傷口,沒有什么關(guān)系的。
今天自己就能回到劇組,就不會因為我自己耽擱了劇組的拍攝任務(wù),更加不能耽誤拍攝進程。
想到這里溫冷舒心了一點,可是腦海中又想到要是被閻臨晟那家伙知道自己偷跑出來,帶傷上劇組,不知道那個家伙又要怎么說自己。
想到這里,溫冷有點想做縮頭烏龜,但是很快這個念頭就被溫冷自己打消了。
畢竟在溫冷心里,不給劇組再多添麻煩很重要。
而此時劇組中的人看著這幾日溫冷都沒有消息,尋思著溫冷大概會放棄這次的拍攝機會,所以都眉頭緊蹙,導(dǎo)演心情也不是很好。
畢竟他們這戲換了女二,換男主,如今連女主也要換掉了。實在多災(zāi)多難,又多廢了那么多時日,耽誤太多了。
此時溫冷偷偷從片場后門遛了進來,拎著幾大包的東西,翎羽拿得東西更多。
溫冷喘了口氣,穩(wěn)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對眾人道:“各位我回來了,我們繼續(xù)拍攝吧!
劇組的人紛紛看向門口,看清楚來人是溫冷大部分人都很開心。
“這些東西就送給大家吧!睖乩鋵⒘嘀膸状鼥|西放下來分給大家。
眾人看著拍攝進度有望,溫冷又送東西給他們,自然一個個都是樂呵呵的。
本來都有些絕望的楊導(dǎo)看見溫冷來了,主動走到溫泠的旁邊,用手拍了拍她的肩膀,雙眼開心地只剩下一條縫隙了。
“哎呀,今天溫泠按時趕到劇組,真是幸苦了,身上的傷好的怎么樣了呢?”楊導(dǎo)問溫泠。
溫泠面帶微笑地說:“身上的傷勢已經(jīng)恢復(fù)得差不多了,請各位不用擔(dān)心!
邊說著還做了一個展示肌肉的動作以表示自己的身體是真的可以了,眾人都被逗笑了。
楊導(dǎo)滿意地點了點頭接著說:“等傷好了些就立即回到了劇組拍攝,這種精神真得很讓人敬佩的,大家要多向她學(xué)習(xí)!”
在場的人都知道溫泠現(xiàn)在大大小小也是個腕了。
恐怕當今的娛樂圈沒有幾個能像他這么敬業(yè)的了。
心里更是佩服,便都鼓起了掌。
聽到楊導(dǎo)和大家都那么夸贊自己,溫泠開始有些不好意思,謙虛地說著:“對不起大家,因為我的傷勢導(dǎo)致拍攝的拖延,在之后的拍攝過程中,我會更加努力的!”
說完朝他們鞠了一躬。
看著她,在場的人雖然沒有說什么,但眼里慢慢的都是贊賞。
這個小姑娘都已經(jīng)這么火了,還能有著以前的謙虛,以后十有八九是大火的命。
不久,楊導(dǎo)便領(lǐng)著她進入了化妝室準備拍攝。
哼!不過就是靠金主上位,憑什么得到那么多人的表揚?粗矍暗囊荒,左攸攸恨得牙癢癢。
明明都是演員,差別怎么就那么大。
想著,朝溫冷的方向投去仇視的目光,精心做好的指甲嵌在了肉里也毫無察覺。
在一旁的徐小旭正好將一切都看在眼里,冷哼一聲。
走到她的身邊,帶著漫不經(jīng)心“哎,這溫冷啊,就是謙虛演技好,不像某些人,只知道嫉妒,不過,這種人也只有眼紅的命嘍~”
“你什么意思,說誰呢!”曉是左攸攸再蠢,也聽出了她語氣里的諷刺。
“誰應(yīng)就是誰唄!哎~某人剛才還被楊導(dǎo)訓(xùn)斥了?匆娺@一幕,應(yīng)該要氣死吧!”
徐小旭還是這一副似笑非笑的樣子,灼疼了左攸攸的眼睛。
“你是個什么東西?我用的著你跟這兒明刺暗諷的?”左攸攸生氣的說有些口不擇言,和大眾心里的完美女神形象有些不符。
徐小旭看著他這個樣子,輕笑道“我的確沒有您有名氣,不過,我也沒有您這顆善妒的心啊。比你優(yōu)秀就比你優(yōu)秀,做出這幅樣子干什么,好像人家溫冷搶了什么東西似的,”
突然話鋒一轉(zhuǎn),死死盯著她的眼睛:“你這個樣子,我著實很看不慣吶!”
左攸攸被懟的啞口無言,這能憤憤的躲躲腳,不停的說“你!”
“我什么我,要拍戲了,懶得和你說了”撩了撩頭發(fā),揚起頭,從她身旁走過。留下一個高傲的背影。
看著她遠去的方向,左攸攸眼珠子都快瞪下來。指甲嵌得更深了。
一定是溫冷那個賤人,徐小旭很她關(guān)系那么親近,沒錯一定是溫冷指使的!
不是要拍戲了嗎,溫冷你給我等著,我要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