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的時候,顧晚舟是在酒店里醒過來的。
盛煜說她昨天累了一天,今天就不用陪她上班去了,等下就派人開車來,送她回盛家大宅去休息。
顧晚舟聽了他的話,只是想發(fā)笑:“盛煜,你也有今天,你也會覺得害怕是不是?”
“你想多了”,盛煜站在鏡子前,一邊系著領(lǐng)帶,一邊說:“林錚并沒有什么可怕的,我只是不想給自己找麻煩罷了?!?br/>
“以前你強迫我讓我陪你到盛世去上班,你怎么不覺得麻煩呢?”
盛煜的手微微一頓:“你現(xiàn)在處處跟我過不去,到底是因為喜歡上了林錚所以看我不順眼,還是因為唐洛心在你的衣服里放修眉刀我沒有為你做主,所以你記恨我?”
“以前那個護工想要殺我,你不能為我做主也就罷了,我可以當(dāng)你不知道。但是唐洛心傷害我,你依然裝聾作啞……盛煜,你這么對我,就不要要求我對你一心一意了好吧?”
盛煜回過頭來看著她:“所以,你是真的看上那個林錚了?”
顧晚舟偏過頭去,不再答話。
盛煜將脖子上的領(lǐng)帶系好,回身扳過她的臉來。她非要擰著來,不肯理他,他索性往她的唇上狠狠吻了下去。
顧晚舟:“……”
她就知道,這個男人現(xiàn)在無論做了什么,都是半句解釋沒有,除了抓著她非禮一通之外,似乎就不會什么別的了。
這樣的強吻,讓顧晚舟本能地覺得厭惡,她用力去推他,推不開,手腳并用對他又踢又打。
可是這個人像是感官失靈覺察不到疼似的,死死抱著她不肯松手。
顧晚舟索性咬住他的唇,他反而越吻越緊,顧晚舟的氣息全部被他占領(lǐng),都有些喘不過氣來了。
過了許久,盛煜才松開了她。
他的嘴唇被她咬破了,嘴角還帶著點點血紅,看起來分外醒目。
“小舟”,他輕吻著她的劉海,略有些沙啞的嗓音,在喃喃低語:“不要愛上別人,不許愛上別人?!?br/>
顧晚舟漠著一張臉:“是你從來沒有想過好好愛我。”
“盛太太”,盛煜著重強調(diào)了這三個字:“盛太太,你沒有資格去愛別人。”
若不是他提醒自己,顧晚舟差點都忘了,原來自己是盛太太,原來自己早就已經(jīng)嫁給盛煜了,只不過還差一場婚禮而已。
而她當(dāng)初嫁給他,卻并不是因為愛情,而是以他們的婚禮作為誘餌,讓程茜獻身。
她的想法不錯,但也一敗涂地,沒有弄死程茜,反而把自己給搭了進去。
酒店外頭,盛家的車已經(jīng)到了。
盛煜親自送她上了車,叮囑她說:“今天晚上我早點回家,我們一起陪奶奶一起吃飯。”
顧晚舟沒有答話,朝他伸了伸手:“錢包給我?!?br/>
“要買什么東西么?”
顧晚舟一副理直氣壯搶錢的架勢:“你不是說你愛我么,舍不得給我花錢么?”
盛煜:“好吧”,他乖乖地把自己的錢包掏了出來,連錢帶卡,全都給了她,然后別有深意的說:“小舟,錢不要亂花。”
顧晚舟知道,他說的‘錢不要亂花’,不是不想給她花錢,而是擔(dān)心她用他的錢買不應(yīng)該買的。
比如說,離開沈城的機票車票。
她拿著錢包上了車:“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