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老狐貍十分謹慎,到現(xiàn)在都不忘試探。
“跪下,給我兒子道歉,否則你今天別想走出樊家大門!”樊鐘離忍不住了。
都欺負上門了,跟他講什么道理?!
“啊嗚嗚啊……”樊海榮也跟大喊大叫,卻被所有人無視。
誰知道他嗚哩哇啦說什么。
“韓征,你為何殺害我樊家嫡長孫,希望你能給我一個交待?!狈睾銘M慚顯露殺機。
膽敢獨自上門,一個保鏢都不帶。
好吧,這顆人頭,我樊家笑納,血祭海盛!
“是我干的我肯定承認,樊海盛的死與我無關(guān),隨便你們信不信。”韓征滿不在乎的樣子。
“那你來我樊家干什么,就為解釋嗎?告訴你,晚了!”樊鐘離怒聲吼道。
“我要把你剝皮抽筋,還有姓蘇的小賤人,**她的衣服……”
“啪!”
韓征一巴掌甩出去,把樊鐘離扇飛。
滿嘴牙都給他打碎!
如果不是好戲還未開場,憑他剛才對蘇秦的惡意,死上幾十遍都不夠!
“大膽,來我樊家,還敢放肆!”樊重恒怒斥道,卻沒有下令開槍。
這個老狐貍,被韓征的肆無忌憚驚到了。
正常人面對槍口,戰(zhàn)戰(zhàn)克克話都說不完整,但他還敢打人!
“我都打了,你還問我敢不敢,腦子有問題吧。”韓征鄙夷道。
樊重恒脖子上的青筋直冒,更不敢下令開槍。
韓征一人,面對一群人。
在槍口下談笑風生,這等膽魄豈是普通人能擁有的!
“說吧,你來干什么!”樊重恒閉上雙眼,不敢讓人看到他的怯弱。
韓征面帶微笑看看樊海榮。
樊海榮突然有種不妙的預感!
“我來送兩份大禮?!表n征淡淡說道。
“現(xiàn)在緩和關(guān)系,是不是太晚了?”樊重恒冷聲問道。
血海深仇,不死不休,豈是兩份禮物就能化解的!
“別急著拒絕,相信我,你們肯定喜歡?!表n征手中有兩個文件袋,將其中一份扔給對方。
樊重恒面色陰沉,示意樊鐘離撿起地上的文件袋。
挨了巴掌的樊鐘離乖多了,眼中恨意不減半分,但不敢大放厥詞。
樊重恒打開文件袋,看到上面的內(nèi)容,滿面震驚!
“哈哈,真是笑話,偽造一份通訊記錄,就想洗脫自己的嫌疑?”
他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但又不得不信,為了家產(chǎn),樊海榮真能做出弒殺兄長的惡事!
“信不信隨你,你肯定有門道調(diào)取相應資料,是真是假很快就知道了?!表n征滿不在乎的樣子。
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
我倒想看看,你怎么處理樊海榮。
樊重恒再次閉上雙眼,精氣神瞬間頹廢下來,像是老了十來歲。
他把通訊記錄遞給樊鐘離。
這份資料十分詳實。
不僅有樊海榮和鄭玲的短信記錄,還有樊海榮在暗網(wǎng)下單的證據(jù)。
特別是交易備注中,讓殺手在現(xiàn)場留下“殺人者韓征”的特殊要求,都清晰呈現(xiàn)出來。
“不……這不可能!”樊鐘離滿面驚怒,心里卻相信大半。
因為……
樊海榮的面色足以說明問題!
驚慌,不知所措,如果不是心虛,何需如此?!
“就你這智商和心理素質(zhì),還想玩栽贓嫁禍的把戲?”韓征鄙夷說道。
樊海榮雙腿一軟,跪在地上!
“啊嗚嗚啊嗚啊……”
明眼人都能看出他在求饒!
韓征冷眼旁觀,不知道樊家怎么處理樊海榮。
這關(guān)系到第二份大禮,送出去后的效果啊。
別急,這僅僅是剛剛開始!
靈堂陷入詭異的寂靜。
樊海榮爬在地上瑟瑟發(fā)抖。
幾張紙飄落在他的面前,樊重恒痛心疾首。
“自己看看吧,我要你給我個解釋?!?br/>
樊海榮抖的幾乎拿不起來,看到資料中的詳實內(nèi)容,望向韓征,眼中只有驚恐!
他到底是誰?!
調(diào)取通信記錄就算了,暗網(wǎng)信息也能截獲!
“啊嗚啊啊啊……”樊海榮崩潰了。
跪在地上又哭又喊,這次不用眼藥水,眼淚像是決堤的河流。
樊重恒沒有說話,拿出手機看著他。
樊海榮立刻反應過來,掏出手機給爺爺發(fā)短信。
“爺爺,我被鄭玲那個賤人蠱惑,本意不想殺害大哥,是都她的錯!”
樊重恒拿著手機的右手微微發(fā)抖。
長長出口氣,說道:“其實,你大哥失去人道能力,不用你爭搶,這個家業(yè)遲早是東東的……”
樊海榮目瞪口呆!
如果知道這件事,他絕不可能弒兄!
他再次發(fā)短信,“我真的不知道,都是鄭玲那個賤女人,她該死!”
樊重恒這次嘴角都抖上了。
臉上掩飾不住的失望,說道:“唉,如果你不推卸責任,爺爺還能高看你幾分?!?br/>
樊家子孫要有擔當,他果然是爛泥扶不上墻!
“去跪在你大哥靈前?!狈睾愕f道。
失望,且又痛苦。
樊海榮立刻跪行到供桌前連連磕頭。
樊重恒抬抬手,一名黑衣槍手走上前。
“呯!”
樊海榮被爆頭擊斃!
樊家祖上土匪出身,注重培養(yǎng)后輩子孫的的狼性。
正是靠著狠毒和魄力,躋身中州五大望族。
如果樊海榮一力承擔責任,肯定不是這種結(jié)果。
因為,樊家,不要廢物!
樊鐘離頓時淚崩,深深明白老爺子的心思。
畢竟樊家,還有選擇的余地!
樊重恒決定,親自培養(yǎng)幼小的樊東,在有生之年扶其上位!
“因為你的禮物,我又死一個孫子!”樊重恒轉(zhuǎn)頭看向韓征。
陰冷的目光,濃郁的殺意!
仿佛在說:我狠起來自己的孫子都敢殺,就問你怕不怕!
“啪啪……”
韓征連連鼓掌。
“有魄力,不愧是中州望族!”
殺的好!
我第二份禮物,送出去的效果肯定爆炸!
“你說有兩份大禮,一起拿出來吧,我倒想看看,你還能玩出什么鬼把戲?!狈睾憷渎曊f道。
韓征二話不說,直接把文件袋扔過去。
樊鐘離撿起來,抽出一看,滿面驚恐!
“怎么了?”樊重恒驚慌問道。
到底是什么東西,能把兒子嚇成這樣?
難道是我樊家走私的證據(jù)?
還是曾經(jīng)的人命案發(fā)了?
“爸……”樊鐘離眼淚止不住的流下來,不敢把文件遞給老爺子。
“究竟是什么東西,快給我看看!”樊重恒捏在手中,抽了幾下沒抽動。
“放手!”他怒聲喊道。
樊家,沒有人敢忤逆他的意志!
樊鐘離只能撒手,閉上眼睛不敢看老爺子的反應。
文件標題預示,這是一份親子鑒定報告。
當樊重恒看清內(nèi)容,立刻揉揉眼睛,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東……東東……不……不是海榮的兒子?!”
假的,肯定是偽造的,我不相信!
樊重恒使出全身力氣,將親子鑒定報告撕個粉碎!
唯一的嫡孫死了……
還是自己下令處決!
震驚,懊悔,絕望……
種種情緒交織下。
樊重恒兩眼一翻,暈過去了!
“爸!你怎么了,管家,快送我爸去醫(yī)院!”樊鐘離驚聲大吼。
樊家頓時亂作一團,將樊重恒送往醫(yī)院。
樊鐘離沒走,因為他要——報仇!
“韓征,你這小畜生,害我樊家斷子絕孫,該死!”
“殺了他!”
樊重恒不在,樊鐘離發(fā)號施令。
五名槍手迅速擊發(fā)!
他們都是滄海傭兵團成員,對自己的槍法極其自信。
樊家莊園又在山嶺之中,根本不怕驚動當局。
“呯呯呯……”
十幾槍擊發(fā)。
韓征一動不動……不,他在動!
一團繚繞的虛影突然出現(xiàn)在身前。
五名槍手,三十四發(fā)子彈打空,韓征毫發(fā)無傷!
“怎……怎么可能?子彈打到哪里去了?”
所有人目瞪口呆,如同見鬼。
樊鐘離驚的合不上嘴,眼見韓征攤開雙手,手心全是彈頭!
“他……他不是人!他是魔鬼!”
五名槍手崩潰了!
這一幕徹底顛覆他們對這個世界的認知。
竟然有人徒手接子彈!
樊鐘離這才知道,那團繚繞的虛影,是韓征手臂揮動出來的!
“你們打的很爽吧,到我了?!?br/>
韓征翻手一甩,彈頭如同暗器,全部射入五名雇傭兵的身體中。
這效果,跟槍支擊發(fā)沒什么兩樣。
所有人,都被打成篩子!
樊鐘離內(nèi)心只剩恐懼,他很想逃,可雙腿如同灌滿鉛,一動不動。
趙遠山?jīng)]有說謊,韓征確實不能得罪!
如果世上有后悔藥,他傾家蕩產(chǎn)都要買回來。
寂靜的靈堂,六具血淋淋的尸體……
樊鐘離想大聲呼救,什么聲音都發(fā)不出來。
外面的保鏢無論如何都想不到,亂槍之后,死的卻是自己人!
“你剛剛說,我害你樊家斷子絕孫?”韓征手中還有一粒彈頭。
他把玩著,說道:“其實不對,因為你還活著。今年不到六十歲吧,還有生育的機會?”
樊鐘離的心神,被恐懼籠罩。
他知道韓征要干什么了!
“為了滿足你立下的flag,我送你上路吧?!?br/>
韓征翻手一甩,彈頭穿入樊鐘離眉心!
這!才叫斷子絕孫!
“一家人,就該整整齊齊?!表n征拍拍手上不存在的塵土,轉(zhuǎn)身離開靈堂。
當他走出門,守在外面的保鏢,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他們順著打開的門,看到靈堂中的情形……
五名實力強悍,令他們仰望的雇傭兵死了!
家主樊鐘離也死了!
一個能喘氣的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