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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留著她也還有些用。而且,既然知道她是誰而且就處于南瓊島了,慕裕沉倒也有些自信他今后是可以抓著她的。
溫曉的話他此時聽得清晰,也理解得明白,只是臉色仍舊不那么好看。
“剩下的事情,不要再插手?!蹦皆3脸林曊f道。
“其實沒事,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嗎?我……”
溫曉說著說著就見慕裕沉的臉色更加難看了,她趕緊閉上嘴,不管心底想的怎樣還是點了點頭,說道:“查那個人身份的事,就歸,我不管?!?br/>
慕裕沉臉色這才微微好看。
事情交代清楚,溫曉推了推他便說道:“我該出去了?!?br/>
她一個跟他離婚了的,賴在他的地盤不說,還跟他待在臥室獨處了這么久,怎么都有些說不過去了。
溫曉可沒忘記,慕老太太之前的眼光……
“奶奶現(xiàn)在巴不得。”
慕裕沉沒放手。
“她巴不得,但我沒理由一直賴著。”
溫曉果斷站了起來。
然后,她拿起之前慕裕沉丟給自己的衣服,立馬給穿了上。
這樣,他也就不好再說什么怕她冷之類的話了。
慕裕沉見溫曉穿好衣服后似乎要走,他看了一眼時間,想了想今天溫曉怕是被那件事耽擱了,還沒有吃晚飯,便沒有阻止了。隨后他立馬打了個電話將今天需要處理的事情交給了他的人去查辦后,便跟上了溫曉的腳步,跟她一起出了臥室。
……
溫曉來到客廳后本來想要跟慕奶奶說道別的,但意思還沒有來得及表露,慕老太太就已經(jīng)拉著她在桌前坐好了。說起什么她肯定還沒有吃什么東西,給她準備了宵夜之類的話。
宵夜?
溫曉在被慕老太太按在桌旁坐好之后,看著身后慕一念跟慕裕沉也都跟著自己坐了下來,頓時抽了抽嘴角,有些無奈。
這么晚了,一群肚子肯定飽著的人,陪著她開餐?
溫曉實在是拒絕無能……尤其是,慕老太太將一碗燉湯塞到她手里的時候,她就再沒好意思說什么了。只得埋下頭來,先在這里將肚子給填飽了,這才離開了這里。
溫曉離開時,時間已經(jīng)不早了。慕老太太趁著這個機會,立馬叫出來了慕裕沉相送,溫曉也沒有拒絕。
畢竟今天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別說老人家了,就是慕裕沉自己,也沒法安心讓她一個人大晚上的離開。
慕裕沉將溫曉送走之后再回到家里,他便連夜查看起了與慕家存在著不友好關系的所有大家庭的資料。這一夜,他徹夜未眠。而今天晚上的南瓊島雖然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網(wǎng)上卻并沒有掀起多大的波瀾來,幾乎所有的人也根本不知道這件事,甚至沒有途徑知道這樣的事。龍國社會往往都是這樣,負面的事情,總是會被封鎖的。警察到達現(xiàn)場后立馬就將現(xiàn)場給封鎖了,不讓任何人接近,也不允許人拍照。而因為“上邊”的交代以及打壓,哪怕是從某些途徑得知了這一事的媒體也不可能報道這樣的事情。
對廣大民眾來說,仍舊是覺得此類遠離生活的事情,只可能發(fā)生在電影上。
南瓊島絕大多數(shù)人,仍舊平靜。
也有少部分人,努力使得自己保持平靜,卻始終平靜不下來。
安亞肯定就是其中之一。
他也一夜無眠。
昨天晚上他又去了那碼頭查看。他到達的時候,已經(jīng)可以看到那大爆炸的痕跡了。
而且,沒過多久美藍就跟他說,溫曉已死。
是的!
溫曉已經(jīng)死亡!
但是,美藍沒事!
她為什么沒事?
如果美藍沒事,他還怎么去弄到她的那雙眼睛?如果她沒事,他做的這一切又有什么意義?
溫曉!
整一夜,安亞因為這兩個字翻來覆去,幾快崩潰!
那個女人,其實,是他所欣賞的?!秱b女》的拍攝以來,他跟她也算是很熟悉了。他不得不說,拋開其他事的話,他一定會將溫曉視為真正的好友。無關于她跟美藍的那層關系,只因為,他覺得她值得。
再且,這條生命,還是他最愛的人用命守護來的。
絲藍妹妹用生命守護著的,他怎么可以親自去毀了?
“啊……”
整一夜,安亞都處于精神幾乎快要崩潰的狀態(tài)。
第二日,他將自己關在了臥室里,推脫了所有的活動,連他的傭人都被他趕了出去……
……
“慕裕沉沒事,……安然無恙?”
伊夫人接到美藍電話的時候,語氣略略有些吃驚。
“是。”
“他完沒有沖進去救溫曉的意思?”伊夫人又反問。
“嗯嗯,是這樣沒錯。不過當時發(fā)生了一些意外的事情,導致慕裕沉發(fā)現(xiàn)火的時候那火勢已經(jīng)大到有些嚇人了。在這樣的情況下,普通人絕大多數(shù)都會選擇不進去救人。因為,沒有多少人會敢冒這個險。慕裕沉沒沖進去也是情理之中?!?br/>
“這樣呀?!币练蛉嗣碱^一鎖,沉思道:“難道,是我高估了慕裕沉對溫曉的感情嗎?”
”當時可知他慌不慌?”伊夫人又問。
“看不清楚?!?br/>
伊夫人這才沒問什么話了,她突然陷入了某種沉思之中。
“夫人,這件事有什么問題嗎?”美藍不解,“不過,那位慕總的舉動也的確在我的意料之外。要不再問問古大小姐,她有多確定慕總對溫曉的感情?!?br/>
美藍總覺得爆炸的事有哪里不大對勁。
“嗯。”伊夫人點點頭,“以后不用直接給我打電話,跟玥玥交流就行了?!?br/>
“好?!?br/>
“那個安亞——”伊夫人突然又說道。
“他怎么了?”
“他……”
……
“少爺,竊聽器錄音已經(jīng)剪輯過后發(fā)到的郵箱了。”
“嗯。我知道了?!?br/>
……
“什么,安亞他的目標不是我,是美藍?”
今天一直沒有出門,也裝失蹤的溫曉聽到慕裕沉的來電后,大為吃驚。
剩下的事情她已經(jīng)交給慕裕沉去查了,但她以為他得出的答案只會是關于伊夫人是誰的。怎么也不會想到他會突然帶給她這么一個意外的結論。
“是這樣。”
“可是,為什么呢?”溫曉不解,“他跟美藍,不會是未婚夫妻嗎?”
“原因不解。但是肯定的是,他對我沒有殺心?!蹦皆3琳f。
“那個……查出來了那個人的身份嗎?”溫曉再問。
“嗯,在猜?!蹦皆3琳f。
憑著錄音之中他聽到的對話,大致可以猜出那個人跟古玥的關系匪淺。再順著這點利用他掌握的資料一個個的排除某些人物。他大致已經(jīng)有了一個猜測了。
當然,僅僅還只是猜測,暫時他也沒辦法證實。
“那……還需要我……繼續(xù)裝死嗎?”
“不需要了,我想要聽的都已經(jīng)聽到了?!?br/>
溫曉聽后松下一口氣。
裝死的事情可不好做。尤其是她還是一名公眾人物。
而現(xiàn)在,不僅不要躲了,溫曉還慶幸的發(fā)現(xiàn),安亞這個人完可以繼續(xù)接近了。
如果他打算殺她,那她那個任務當然沒辦法繼續(xù)執(zhí)行了。但現(xiàn)在嘛……
溫曉眉頭一揚,結束了跟慕裕沉的電話后,便開車出去了。
她也找個理由,推掉了今天的慶功宴。
溫曉開車自然是有地方要去。一個小時后她來到了安亞那所無名古宅。
她上門來找他了!
其實,是因為她一直電話聯(lián)系他,卻完聯(lián)系不上,所以,才只能親自過來了。
門衛(wèi)將溫曉領進里邊,溫曉驚奇的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這四周已經(jīng)不見上次來所見的那么多傭人了。
“溫曉小姐,我們先生今天一直沒出過房間?!?br/>
僅剩的一名傭人將溫曉領進客廳之后,嘆著氣對他說道:“也不知道先生昨天經(jīng)歷了什么。”
“我去見見他?!睖貢哉f。
“這個……去找他的傭人都被他痛罵了一頓,趕走了。溫曉小姐現(xiàn)在去怕是……”
“放心,我去找他,他絕對不會急著將我趕走的?!?br/>
那傭人聽溫曉這么說,便點了點頭,然后將一串鑰匙遞給了溫曉,說道:“溫曉小姐,如果敲門安亞少爺非不開的話。直接將門打開,進去看看他勸勸他吧,今天先生滴水未盡,這樣下去怎么可以?!?br/>
溫曉點頭接過了鑰匙。
她這一接,接得可是理所當然的。反正,是傭人自己送上門的。而這位傭人自己不去開門,讓她去,只怕是自己沒這個膽吧。在傭人看來,她算是將棘手的事情交給溫曉了。
溫曉上樓之后,來到安亞的房間外敲了敲門,喊了幾聲。
但是,里邊沒有任何的回應。
哪怕是轟她離開的聲音也沒有。
溫曉略略意外。
這就算是不打算見人,聽到敲門聲怎么也應該說聲與“出去”類似的估計吧。但怎么會……毫無聲響?
溫曉心底好奇,等著也著急。沒有聲響,難道,是安亞發(fā)生了什么事?
她立馬拿出來鑰匙,將門給打開了。
但溫曉沒有急著進去,只是在門口觀望著。
很快,溫曉便將門再一次給關上了,將鑰匙給收了起來。下樓,去找了那位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