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的血的教訓讓司徒風對這個近一年中能和自己溝通的唯一的混蛋恨意無比,但是自己還不能直接跟他動手,甚至抱怨都得用只有自己能聽的見的聲音,這才是最憋屈的!
但是他也沒辦法,在那個狼群之夜,那個混蛋在自己無力纏斗的時候出現(xiàn),并在自己眼前舉重若輕的將仍有大半的狼群抬手間屠戮殆盡,而且最后和那頭狼王“戲?!绷舜蟀胍梗詈笤谀抢峭蹙A叩乖诘厣舷硎苣峭碜詈蟮膶庫o的滿足之時,生手插進狼王腹中,將那可血淋淋的妖核“摸索”出來,然后竟然還面帶笑意的捧著妖核親了一口!
這個變態(tài)!混蛋!
每次想到這,司徒風都禁不住打冷戰(zhàn),然后腹中咒罵一頓出氣!
今天一定要把你的尾巴切下來,對不起了!司徒風瞇起雙眼看著眼前的披風獸。
感覺到主人濃烈的戰(zhàn)意,司徒風腰間的清風劍幽鳴不已,一股淡淡的柔柔的清風在司徒風身邊平地而起,打著轉兒的朝披風獸徑直而去。
披風獸體表白皙的皮毛瞬間根根倒立,動物天生便有對危險的警覺感,而妖獸則有更加敏銳更加強烈的一套預警系統(tǒng),當危險來臨之際,妖獸也自然有與之相應的防御措施,而披風獸的防御措施便是那根長約其體長一半的白毛尾巴倒卷,前肢深深地扎進地面。
三天的纏斗已經(jīng)讓司徒風充分了解了這種畜生的習性,而一旦它做出這種動作時,就說明他已經(jīng)隨時準備用閃電般的速度來偷襲,再或者就是逃跑!
來吧!司徒風緊瞇雙眼,清風劍三天中頭回出鞘!
披風獸強烈的警覺讓它靜靜的呆在原地不敢動彈,它知道,只要一動,那可惡的帶著深深刺痛的風便會落在自己的身上,但是這兩天之間它已經(jīng)受夠了!那就用幾處微不足道的傷口來換你那白嫩可口的肉吧!
披風獸后腿一蹬,直直的向著眼前撲面而來的那團微風沖去!
咦?這畜生今兒怎么變聰明了?它要是向后退或者向旁邊閃躲的話,還有一堆后招等著它呢!可惜了??????不過無論如何今日你都難逃斷尾之痛!
清風劍一聲高亢的劍鳴聲響徹這片林子,驚得數(shù)堆鳥群沖天飛起。
青風劍一出,披風獸眼前的那團微風表面似無變化,但是方才風團掠過之后地面平整如初,但是現(xiàn)在!風團依舊柔順,只是地面卻好像被一架厚重的鋼犁來來回回開墾過一般。
濃烈的近乎實質的危險感使得披風獸別無選擇,前肢觸地,整個身體在空中打了一個教科書一般的折線向旁邊掠去。
一絲奸計得逞的弧度在司徒風嘴角掛起,等你好久了!讓你體會一把風翎劍意吧!
清風劍順勢滑向在空中突然轉向的披風獸,那團溫順的柔云驀地整個爆裂而開,自內(nèi)而外爆發(fā)的風翎劍意猶如掙脫牢籠的野獸一般徹底肆虐,揮起那鋒刃的鋼爪遇樹斷樹,逢石開石!
數(shù)不清的細小裂口中流出的血液眨眼間將披風獸白皙的皮毛染成鮮紅,甚至可見鮮紅色當中露出的點點肉色白。
無比的憤怒吞噬了本就嗜殺的披風獸,雙眼通紅的盯著前方那個罪魁禍首,那條尾巴卷得更加緊,麻繩一般纏卷在一起,尾尖筆直沖天,司徒風看著那條尾巴略帶笑意:怎么好像從屁股里面長出一柄鋼槍一樣?
不過也差不多到時候了!
一念及此,司徒風雙腳錯位微踏,身形向著披風獸飄了過去。
披風獸莫名的發(fā)現(xiàn)自己沒有一個方向可以沖突了,因為在它四周不知何時升起一道圓形的風團,將它緊緊的圍在中間。
當妖獸被逼至絕境的時候,它們發(fā)狂的時候也就要來到了。
披風獸怒睜雙目,前肢深深地插進眼前的土里,身形噌的竄了出去。
但是在它沖進那團風的時候,它才感覺有一絲不對勁,周圍的風刮在身上不再疼痛,反而有一些舒服的感覺,幾乎令它不禁呻吟起來!
但是它沒有感覺到的是,一柄利劍已然悄然間靠近了它的如一桿烈槍般的尾巴!
一股深入腦髓的痛覺讓得披風獸狂嚎起來,驀地回轉身子,它看到的卻是那個人類抓著一條好像自己尾巴的東西在朝自己微笑著。
“想不到這亂神散還挺好用的??????”司徒風看著眼神依舊有點迷亂的披風獸嘟囔道。
緊接著,他看到一小團血花在披風獸頭上濺起,然后披風獸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一身黑色勁裝的男人從樹冠飄落而下,赫然是愛裝酷耍帥又喜歡坑人的阿澤,“效率太差了!“
司徒風無奈:“是你說要我在它活著的情況下割掉它的尾巴的!“
阿澤有點莫名奇妙:“所以你就跟這只畜生玩弄你那人類高貴的智商?!還設連壞局!是不是也只有再和畜生爭斗的時候你才能發(fā)現(xiàn)自己還有點智商?。俊?br/>
司徒風額上青筋暴出,他決定不去理會這個嘴賤的賤人!
“還有,亂神散雖然不是很貴重,但也不是什么尋常大路貨,你居然用在一只中品低階妖獸身上!今天出門沒帶腦子還是有什么問題啊你!“
司徒風再忍!
阿澤看著腦門上青筋點點,身體都在微微顫抖的司徒風,感覺由衷的心滿意足。
走近前去,一只手使勁拍了下司徒風的肩膀,“開玩笑啦!不要這幅樣子嘛!?。」?!其實你表現(xiàn)很好的!“阿澤一副你我好兄弟誰跟誰的嘴臉,”要不是你那么英勇斬掉那畜生的尾巴,我也不可能一擊就將那畜生殺了的!對吧?!哈哈??????“
將近一年的相處,司徒風對這個看似情緒變化無常其實就是個直腸動物的二貨也有一些了解,所以情緒也漸漸平息下來。
“再過些時日就是七月十五了!“阿澤莫名來了一句。
“哦?“司徒風隨口接道,而后忽又問道,”啊?這么快?“
“嗯,我覺得你也準備得差不多了!回去休整一日,后天一早出發(fā),前往岳城!“阿澤面色不改道。
“哦,凌藝在岳城?“司徒風奇道。
“哼,江湖劍客新秀榜,多么大的名頭,夠他賺足夠外快了!“,阿澤瞇著雙眼冷笑道。
司徒風感覺阿澤話中有話,但是他也懶得問,他只需要知道凌藝會是自己未來征程的第一個踏板石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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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城,城主府。
燈紅酒綠,酒色彌漫,門庭若市,便是此刻城主府的真實寫照。
酒席正位上坐著一位紅袍濃眉白凈男子,這便是岳城的城主,于成建。
席間不時舉起手中酒杯遙遙向左下手邊的一個長發(fā)及肩,眉眼端正,手指修長,三尺長劍置于膝上的青年男子敬酒。
“于城主,不知那事如何了?“青年男子舉起酒杯向于成建示意。
于成建心下一陣惡心,“凌少俠交代之事,鄙人自然不敢有所耽擱!“
“哈哈哈,城主大人客氣!這是在下個人的一點小小心意,事成之后,城主大人的那份自然會遣人送來!“凌藝自懷中掏出一顆明燦燦的夜明珠遞上,驚起席間眾人一片稱奇之聲,凌藝臉上寫滿了得意之色。
“凌少俠實在太客氣了!“
于成建言語間頗為客氣,正準備推辭一下,卻聽凌藝自顧自地說道,“在下雖只是我族外族弟子,但是以我目前實力聲望,進入內(nèi)族成為核心弟子也只是遲早的問題,只要城主大人將此事辦得妥妥帖帖,待我將來進入內(nèi)族,好處自然不會少!“
于成建心下暗自深深的嘆了口氣,擠起笑臉迎道,“凌少俠年紀輕輕,武藝出眾,而且江湖中名聲也堪稱顯赫,老夫在此就先預祝少俠早日功成,步入內(nèi)族,成就核心了!“
“哈哈哈,謝城主大人好意!“凌藝心下一片痛快,又收下一只狗,看來以后在岳城辦事會容易很多啊,只要這件事情辦成,今年家族中的名額至少會有我一份吧!一絲奸笑蕩漾在凌藝嘴邊。
酒席散盡,岳城內(nèi)一處奢華的客棧中。
“二財,找人把那于成建盯緊咯,小心他玩貓膩!“凌藝一邊享受著來自腿上*嬌嫩女人的一陣陣美妙手感,一邊開口道。
“少爺,以您的名聲,想必那姓于的不會耍什么花招吧?“一個奴才摸樣的男子在凌藝身后深深地埋著頭道。
“還是盯著他點好,雖然說調查說他為人怯懦,但是我卻看到城中百姓還是蠻愛護他的,這說明這人還是挺愛民護民的,我們不能允許他那點可憐的正義把我們的生意毀掉,更不能把我入內(nèi)族這么重大的基于給耽誤咯!一定要保證萬無一失!“凌藝本就狹小的眼眶中透出絲絲陰狠。
“是,少爺!小人這就去辦!“二財?shù)吐晳?,推門而去。
凌藝抬頭看著懷中的妖艷女子,手上加勁,女子一陣*,猥瑣放蕩的笑聲自屋中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