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腿包里拿出了已經(jīng)做好的小紙人,用紅線綁著,就像那天晚上綁景哥一樣。只是那個是大號的,這個是超迷你號的。也同樣的在一旁點上了一炷香,然后退到了熊哥的身旁說道:“一會不管看到什么,聽到什么都不要發(fā)出聲音!
“嗯。你就不怕嗎?”上次他和我還有陶靜一起來,他是看都不敢看一眼的。
我沒有回答就躲在樹后,等著那邊的動靜,同時還剝了個糖。熊河也跟在我身旁,掏出看著他掏出煙來,我用一個棒棒糖壓在他的煙上。他明白了,接過了糖,含在嘴里,說道:“真想不通,你怎么喜歡吃這個。”
我還是沒有說話,看著那邊的小紙人。其實我用這招情景重現(xiàn)也不一定就能找到那晚上對景哥的阿飄,畢竟這林子里都是游魂經(jīng)過,沒有固定住戶的話,再次遇到的,可不一定是上次那個了。
但是總要試試吧,說不定能遇到呢?
“賴非以前也愛吃這個。”熊河并沒有吃那糖,而是轉(zhuǎn)在了手里!澳阍诘仁裁?”
“等鬼!”我說道,“你還愛他嗎?”
黑暗中,熊河沉默了好久才說道:“很久前的事了,忘記了!
我心里冷笑著,賴非要是在天有靈,今晚就去鬼壓床吧,那熊河的肉咬下一塊來。
沉默一會之后,熊河剛要再說話,我就揮揮手,讓他閉嘴。可是挺黑的,這種小動作也看不見,我只能在黑暗中,估計著位置點點他的嘴,讓他閉嘴。可是事與愿違了,因為我聽到了他的慘叫聲,他嚷道:“你插我鼻子干嘛?”
在那邊的紙人附近,一個穿著冬大衣的鬼影聽到了這邊的聲音看了過來,我走出了樹干,暫時也只能不理會熊河了。我笑著說道:“大哥好。”
那鬼影慌忙間就要離開,但是我手里的香梗已經(jīng)朝著他射了過去,沒有打在他身上,而是打在了他的腳邊,那意思就是讓他不要離開。
他頓住了腳步,有些驚慌地看著我。“我沒有惡意,只是想問點情況。”
熊河看著我對著那邊說話,也緊張地縮到了那樹后面去了。那么個大男人,打架厲害,見鬼就這么怕。
鬼影哆嗦著說道:“我不知道,我沒碰那個人。我就躲在那邊看看,是另一個動的他!
“別害怕。你既然是看到了,那有沒有聽到那個人說了什么?”我和它保持著距離,不讓它太害怕的逃了。
“他……他……很痛了樣子。一直在喊,還很害怕,流了好多血,那個還去舔他的血。那個好像是殺過人的厲鬼……”鬼影說著,我額上的黑線在黑暗中它也看不到。我要是不是這個,我要的是信息,真正有用的信息。如果是這種的話,陶靜的漫畫里還有高清無碼的呢。
“他有沒有提到什么人?”
“有,他說要殺了計承寶。他做不到,就讓胖哥去殺了計承寶。那個人,死了嗎?他的怨那么重,會不會回到這里?我是不是不能躲在這里了?那個計承寶,應該會被他整死吧!
我聽著怎么就這么不爽呢?“他回不來了。謝謝你了,大哥,你可以走了!蔽易吡诉^去,把那香滅了,把我的紙人和紅線都收了起來。等我做完這些的時候,熊河才從那樹后面探過頭來問道:“他……走了?”
“早就走了!爆F(xiàn)在看來,景哥在這里被操之后,繩子松了,他是直接去找了胖哥,想要胖哥幫忙殺了我。應該是在絕色里被打了,甚至是被殺死了,有人報警,但是沒有找到一點異常。然后他被封魂,被控制,去了火車站準備著下個月的運毒。他成了器皿了。他現(xiàn)在最恨的應該不是我,而是胖哥吧。他幫胖哥做了這么幾年,最后卻換來這么個下場。
如果是之前,我肯定會想不通為什么胖哥會不幫他,甚至還弄死他。經(jīng)歷了這么多事情,現(xiàn)在已經(jīng)想明白了。其實很好理解,我現(xiàn)在在十一中賣貨,而且在加貨。而景哥之前讓胖哥失去來幾個大客戶,還丟了賣貨的生意。對于胖哥來說,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用了。沒用的人,做成一個器皿還能有點用吧。生意人就是這樣,只講效益。
“你就不怕?”
我擰開了手電筒,說道:“因為我也是個鬼啊,而且,我比他們厲害多了。哈哈哈哈哈哈!”
熊河對著我白眼:“別開這種玩笑。是你陰了阿景?”
“對!”
“因為你要那生意?”
“對!這個生意很賺錢的。我以前窮怕了啊!
熊河走到我面前,說道:“別騙我了,你接手這生意這么幾個星期,沒有擴展市場,別說高三,就連高一的,也沒幾個人買,你為的不是賺錢。而且你和警察走得很近!
“那對于我來說不是警察,那是陶靜爸爸,是我未來岳父。說多少遍了?”
“別人可不這么想!寶,你到底在做什么?”熊河攔住了我想要離開的腳步。
我猶豫了一會,才說道:“當整個明南的老大,把害死我爸的毒販子親手殺死!我跟你一樣恨販毒的,只是你恨是只有景哥那個小嘍啰,我恨的是他們的老大!很爽吧;厝ニX吧,我在做夢罷了!
熊河拉住了我:“那為什么你不早點跟我說,還讓我誤會你,打你那兩下!
“你不打我別人怎么信啊?”我心里已經(jīng)在想著,要讓警察抓我一次才行,熊河都感覺出了,我和陶叔叔之間的來往,要是真的站到胖哥面前,還不被他識破了?
熊河沒有再問什么,只是一路的沉默,跟著我回到了學校里。他似乎心事很重,對今晚的想法很多吧。
回到宿舍,我把貨交給黃成收好,我就先去洗個澡。出來的時候,他們都還沒有誰,一個個就這么等著我。
黃成穿著個大褲衩,坐在床上晃著腿,先說道:“寶爺,貨太多了吧。我們賣不出去怎么辦?要不,擴點市場。高三的不能動,高一有幾個家里挺有錢的!
“別做那種缺德事了。你們先賣著,有剩下的,我再處理。對了,有誰是欠著我們的錢沒給的嗎?數(shù)目還挺大的那種!
高大個坐在他的上鋪,摳著腳丫子說道:“我這邊有一個,欠了都五百二了。我說不賣給他,他還對手搶!蔽灏俣,對于一個成年人來說,不算什么大數(shù),對于我們正個生意來說也不算多大的數(shù)。但是一個高中生,明南的高中生來說,那就是大半個月,甚至是一個月的生活費了。
“誰?”
“高二四班的金威。癮很大,真犯癮起來,讓他殺人他都敢了!
我想了想,壓低著聲音說道:“明天我們幾個在學校門口剁了他,打個骨折,別弄殘廢別弄死。然后猴子,睡著沒?”
“沒!”猴子的聲音馬上從他床上傳來。
“猴子,你就負責報警。用公用電話報警,聽到聲音,你們就跑!
韋洪山不解了,從床上起來道:“寶爺,你想干嘛?他欠我們錢,我們可以讓他慢慢還,或者一天三頓照著打,不給貨就行,不用這樣吧!
“我要想向上爬,總要出點事,讓上線看到吧!本驮谶@個時候,陳振遠的床上傳來了“呵呵”的笑聲。安靜的宿舍里,讓大家都警惕了起來。梁恩最先說道:“陳振遠?陳振遠?”
“呵呵,呵呵”“寶爺,他不會又被鬼迷住了吧。”梁恩的聲音都開始打顫了。
我翻身下床,他就在我下鋪,拍拍他的肩膀,他跳了起來,摘下耳塞,問道:“怎么了?”
“操!你大半夜笑什么?”我罵著。陳振遠這才不好意思地說道:“我……我女朋友在手機里給我唱歌!
“我看不止是唱歌吧。笑得真他媽淫蕩!睡覺!”我罵完翻身上床直接睡覺。還想著明天的打架,不能弄拿受傷的手指了,我要不要拿根鋼管去呢。
只是那時候,沒有想到,陳振遠的這個女朋友,給我們?nèi)橇硕嗌俾闊讉女生,竟然惹上那么恐怖的東西。
第二天早上,英語課,操!為什么高中的英語課那么多節(jié)!看著陶靜那花癡的樣子,心煩!
就是因為心煩,我在放午學的時候,打人打得特別爽。高威是外宿生,還是一個沒什么朋友的人。放學我們就在學校門口等他,那么幾個人直接把他拖到網(wǎng)吧旁的那沒人的小巷子里,先給劉宇、高大個、陳振遠、梁恩幾個打幾下練練膽子。猴子就算了,他已經(jīng)去打電話報警了。
我拿著一根鋼管,就打了他兩下,手骨骨折了,警車也響了。猴子打電話這么早干嘛?我還沒打過癮呢。
他們一跑,我就那慢悠悠地散步,手里還要拎著鋼管當兇器。
上次安排好的被抓,結(jié)果呢,警察送回來了。上次偷車被抓,結(jié)果呢,還做好人好事上報了。這次一定要讓成功。
真成功了,放學呢,一大群十一中的,一大群大專的看著我被押上警車了。原因一打聽就知道,人家欠我錢,我就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