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點,丁蕊在一陣老鼠磨牙聲中極不情愿的睜開了眼睛,
“楊總,你是不是太過分了,為什么連門都不敲就擅自闖了進來呢,小心我告你……”告他什么呢,入室盜竊,奶奶的,這是他的家,入室盜竊恐怕不成立吧,,那強闖民宅,恐怕也不行,那告他什么……丁蕊瞪著空洞的眼神,眼眸里似有若無的盯著楊旭“看”,
楊旭挑起極其性感的唇角,陰陽怪氣的問,“圈圈丁,想告我什么呀,我好有性趣哦,”
o(╯□╰)oo(╯□╰)oo(╯□╰)o,
這人可真夠變態(tài)的啊,
難不成昨天晚上一宿沒睡覺,就等著現(xiàn)在來折磨我丁蕊了,
記得凌晨三點鐘的時候,自己起夜上衛(wèi)生間,還見死變態(tài)房間里的燈還亮著,自己好奇的趴在門縫瞧了瞧,見那人一手舉著盛有紅色液體的高腳酒杯放在唇邊輕輕的抿了一口,然后張著一雙魅眼好有情趣的欣賞著,另一只手卻拿起電話,撥通了不知道是哪個鳥人的號碼,魅眼迷離的跟人調(diào)起情來了……看到這里,丁蕊心里沒來由的一陣酸溜溜的,像吞下了n多個酸不拉幾的草莓果,
她一邊腹誹著某人的放蕩行為,一邊趿拉著粉紅色的小拖鞋踢踏的走到床上,咕噥了一聲,“哼哼,死變態(tài)就是死變態(tài),這么晚了還有事沒事的找人調(diào)/情,此人的生活可真夠糜爛的,”哼哼,以后一定要楊楊少跟這個人接近,
嗅著滿屋子的醋酸,丁蕊很快就進入了夢鄉(xiāng)……
正做著美夢呢,就被楊旭老鼠磨牙的聲音給叫醒了,
被死變態(tài)追問,丁蕊好囧,想說告人家性侵犯吧,可是,明明人家對自己不感興趣,自己那樣想擺明了不是給自己找羞嘛……
好吧,此處忽略一萬字……就當我丁蕊什么都沒說好了,
楊旭你夠強,
“說吧,現(xiàn)在找我有什么吩咐……”丁蕊無奈,只得勉勉強強的坐了起來,一邊揉著眼刺,一邊很不耐煩的問,
“呵呵,你是不是應該做早點了,”楊旭瞇起勾魂的眼眸,特得意的看著床上一臉驚訝的圈圈丁,心里剛剛灌下的那杯1920年的法國干邑生產(chǎn)的白蘭地此時在自己的胃腸里正跳著優(yōu)美的現(xiàn)代舞呢,
我靠,靠,靠,
楊旭你太太太爺爺?shù)模?br/>
你小子不會是餓死鬼托生的吧,你折騰了一宿不說,還不讓別人睡個安穩(wěn)覺,這才凌晨四點你就要偶起來做早餐,你小子吃得進去嘛,
可是,誰讓人家是這家的主人呢,咱是人的女傭,不聽人使喚那就拿出一千萬,
一千萬吶,自己幾輩子怕也掙不出來一千萬吧,想想就肉疼,
木辦法,吃人家飯,服人家管,還是乖乖的起來給這個死變態(tài)做早點吧,
丁蕊起身,也不去洗漱,身上穿著睡衣,腳上趿拉個拖鞋就去了廚房,
進了廚房,她一邊做一邊在心里恨恨的腹誹著,“吃,吃,吃,我做一大鍋,撐死你丫的,”
楊旭雙臂抱胸,一只手摸著性感的下巴,滿臉盡帶黃金甲的邪惡的看著丁蕊不情不愿的去了廚房,心里頓時樂開花……
嘿嘿,小樣兒,就不信整不了你,轉(zhuǎn)身推開側(cè)門,走回自己的臥室,四仰八叉的往床上一躺,舒舒服服睡大覺去了,
丁蕊半睜半閉著眼睛,極不情愿的摔摔打打中好不容易把早餐做完了,待她踢踏上樓,敲敲死變態(tài)的房門,想通知他吃早餐的時候,人家楊旭楊大少爺卻怎么也不應聲了,
丁蕊氣急,不管三七二十一的一把把門推開了,走進臥室一看,好嘛,人家楊總此時將夏涼被蒙在頭上正酣睡如雷呢,
丁蕊恨,恨,恨,
你丫的可真夠壞的哈,把別人折騰起來給你做早餐,你丫的卻舒舒服服的補起覺來了,我豈能讓你睡的舒坦,
于是,丁蕊媚眼輕黠,口若鶯聲,腰如楊柳,手似拂塵的裊裊婷婷的走至楊旭的床前,輕輕叫了一聲,“親愛的楊總,您的早點做好了,要不要起來吃呢,”
如雷的鼾聲戛然而止,
丁蕊的俏臉上閃過一絲魅溢,那丫的只要起來吃飯,就不怕你……嘿嘿,
誰知,丁蕊得意之色還沒褪去,夏涼被里又打起了如雷的鼾聲,
丁蕊氣得舉起小粉拳照著楊旭睡覺的上方比劃了再比劃,終沒敢落下去,憤憤的收起小拳頭,撲拉了幾下此起彼伏的酥胸,小小聲的給自己打著氣說,“淡定,淡定,堅持就是勝利,”
平息了一下激動的情緒,丁蕊重新試著想去掀開蒙在楊旭頭上的夏涼被時,卻不料,自己的玉手剛剛觸碰到被角,還沒行動呢,夏涼被卻自己呼的一下掀開了,嚇得丁蕊“媽呀”一聲,趕緊收回了芊芊玉指,
露出頭來的楊旭,冷著眸,霜著臉,一臉不悅的冷冷的說,“你會不會當女傭,沒看見我正在睡覺嗎,搞壞了我的心情,影響了今天的談判,你要全權負責,你負的起嗎,”楊旭說罷,不待驚愣的丁蕊有所反應,雙手一扯被角,他又“睡”過去了,
躲著被窩里暗暗癡笑的楊旭此時卻聽見了有一種小老鼠磨牙的恨恨的聲音在自己床前響起……
哈哈,終于氣到了死丫頭,我美了,美了,美了,
他幾欲控制不住自己想開懷大笑的聲音了,于是,強忍著沖上喉頭的“咯咯”聲,突然間,在丁蕊猝不及防中,把被角又撩開了,“好沒規(guī)矩,你這么直愣愣的看著我,我怎么睡得著呢,”
該死的,是你像催命鬼一樣催我起來做早點,我做好了你又給我來這一套,
到底是誰不懂規(guī)矩啊,
奶奶的,耍人沒有這么耍人的吧,
可,誰讓咱是下人,女傭呢,還是忍了吧,俗語說得好,小不忍則亂大謀,
偶就忍你這一時,只要你……嘿嘿,看你還敢猖狂不,
“呃,楊總,不是丁蕊想打擾您睡覺呢,是早點已經(jīng)做好了,您老不是餓了么,所以才過來通知您吃飯的,”丁蕊臉上掛著迷死人的微笑,嬌滴滴的聲音像一枚松軟劑把楊旭渾身的骨頭都給“松”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