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去了法國,但具體去了哪里?她沒有告訴我,子辰你還是安心等她回來吧!”忠叔好意的說道。
“不,我等不了了,我要去找她?!痹雷映桨纹鹜染鸵堋?br/>
忠叔見狀手急眼快的抓住了他的手?!白映剑绻〗悴幌胍娔?,你去了,也是找不到她的。”
“忠叔,你是不是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我真的不知道她為什么突然要這樣啊?”岳子辰也是抓不到頭緒了,只好把希望都寄托在忠叔的身上。
“小姐她怎么想的,我真的不知道,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她的心里有你,她臨行前,要我一定幫你渡過難關(guān)。”忠叔只能幫他到這里了。因為孟紫桐發(fā)給他的照片,他仔細的看過了。為什么要仔細看,當然他發(fā)現(xiàn)拉著自家小姐皮箱的男人,被無意的拍到了,清晰的臉孔,他一下就認出了對方的身份,這不是藍家少爺藍夢林嗎?當時看到照片時,自己還有些不信,反復(fù)觀察后,相信了自己的眼睛。小姐原來是和他一起去的,可想來想去,又覺得小姐不是這樣的人,怎么會腳踩兩只船呢?
“我不需要她的幫助,我需要的是她,她都要不要我了,我還去做那些干什么?”岳子辰消極的態(tài)度,看得忠叔的心也跟著難過。他也弄不明白自家小姐的心思,卻又不好和小姐提起,為難之下,忠叔漸漸的動容了。
“子辰,你先回家休息,我聯(lián)系一下小姐,側(cè)方面的問問她,這樣你能安心些嗎?”忠叔著實喜歡岳子辰,也是鐵了心的想要看到他們在一起。
“忠叔,你留我在這吧!那個家我不想回,我想去歐利的房間待一待,拜托你了忠叔?!痹雷映秸\懇的請求道。
忠叔無奈的看了看門外的車子,他可是聽傭人們說過,岳子辰母親一大早來找岳子辰的事情了,為了少惹一些不必要麻煩,忠叔開口道:“好吧!你把車子開進來吧!”
岳子辰痛快的答應(yīng)了,一溜煙的跑去開車子,他的心已經(jīng)亂成一鍋粥了,此時卻能得到忠叔相助,也是給了他很大的希望。
到了孟紫桐的房間,忠叔嘆了一口氣,真是一對波折百出的鴛鴦?。 白映?,你好好睡一覺,等我結(jié)果?!?br/>
岳子辰感激的點了點頭,濕潤了眼眶?!爸x謝忠叔,我是不是太不爭氣了?”
忠叔淡淡的笑了,拍了拍岳子辰的肩膀,苦口婆心的說道:“這和爭不爭氣不能相提并論,因為你遇到了在意的人,你的思想都是已她為主,所以說,戀愛中的男女,智商都是零,好了,我先回去了?!?br/>
岳子辰目送忠叔,看著他雖然臉上有了歲月的滄桑,但身體動作卻很靈活,走起路來氣場強大,越看越覺得忠叔不是個普通的管家??墒悄怯帜茉鯓??他的桐,要放棄他們之間的情感,站在這充滿桐的氣息的房間里,到處都是兩個人在一起的身影。那個時候的他們是那樣的坦誠相待,那樣的默契,那樣的開心。可是自從那天開始,一切都變了,變得讓他覺得莫名其妙。
岳子辰無力的倒在了床上,頭緊緊的鉆進了枕頭底下,他要讓桐的氣息將自己包裹起來,只有這樣,才能感覺到她的存在。岳子辰拖著疲憊的身體,已經(jīng)堅持了這么些天了,要不是今日喝醉,也許他還沒有勇氣打通孟紫桐的電話。他怕,她會說難聽的話,他怕會永遠的失去她。真實的語言,也只有在喝醉后,才會說的那么暢言。
呼吸著熟悉的味道,有了忠叔的承諾,岳子辰的心有了一絲縫合的預(yù)兆,緊繃的神經(jīng)得到了一些放松,漸漸的合上了充滿紅血絲的眼睛,安靜的進入了夢鄉(xiāng)。
忠叔回到房間,撥通了孟紫桐的電話,他知道,這個時候,小姐不會入睡?!靶〗?!”
孟紫桐平復(fù)了心情,強忍著顫抖的聲音說道:“忠叔,都這么晚了,怎么還沒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嗎?”
“嗯!我覺得很重要!”忠叔平靜的說著。直到這時,他都不知道自己這樣做到底對不對。
“忠叔,那您說吧!”孟紫桐提起了精神,仔細的聽著那邊的聲音。
“小姐,我只希望說完這件事情,你不要生我的氣,因為我的多事?!敝沂逶诘戎献贤┑拇饛?fù)。
“忠叔,我怎么會那樣呢!您就像是我父親一樣的疼愛我,什么事情都對我照顧有佳,我們之間還有什么不能說呢!”孟紫桐感慨的說著。
“謝謝小姐對我的信任與厚愛,其實你的私生活,我不應(yīng)該亂插言的,但看著你們傷心難過的樣子,我的心動容了。小姐能不能告訴我,你和子辰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忠叔直言不諱的說出了心中的疑惑,這也是旁觀者清,想要幫他們渡過難關(guān)而已。
孟紫桐驚呆了,她一直都知道,忠叔對自己的態(tài)度,就算沒有父女的關(guān)系,但他們之間也許比父女還要好?!爸沂澹 彼僖踩滩蛔×?,梨花落雨般的淚水,沿著臉頰,一滴一滴的落了下來。
“好孩子,不哭,你這樣,忠叔會心疼的。不管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都是可以解決的。我知道你心里委屈,可是同樣委屈的還有子辰,你們兩個之間一定是有什么誤會的?!敝沂寮钡脑诘厣现鞭D(zhuǎn),沒想到小姐會這樣的傷心。
“他有什么委屈,我只不過是他閑來無事的玩具,口口聲聲和我說著甜言蜜語,事實上,卻把我當成了打發(fā)時間的玩具?!泵献贤⑿牡追e壓的怨氣一并爆發(fā)出來。
忠叔聽懂了這其中的原因,他也不知道該怎樣說了?!靶〗?,我并不是替子辰說好話,他不是那樣的人,這些話都是他親口說的嗎?”
孟紫桐將那天發(fā)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講給了忠叔聽。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忠叔很快便聽出了一些端倪。想著小姐頭腦清晰過人,怎么在這件事上,卻鉆起了牛角尖呢!原來問題都出在岳子辰的母親身上,她還真是對這件事情上心了呢!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