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空從睡夢中突然醒來,恍覺自己好像睡了很久。
頭暈腦脹,眼前一片黑霧。
待她看清自己周圍的家具擺設,才意識到這不是大院的房間。
“得意!”
許空心里一急,又跌坐在床上。
入眼全是一片刺眼的白色。
她恍惚了一陣才慌忙尋找自己的手機。
很顯然,對方并沒有給她留下任何的通訊工具,酒店里的電話線也被剪斷。
“行了,別白費力氣了,就算你聯(lián)系到陸景深,陸景深也不會來幫你的?!?br/>
姜陌打開房間的門,冷眼看著許空滿眼含淚的樣子,唇邊緩緩綻開一抹妖艷的笑容。
她緩緩走到許空身邊,眸中充滿恨意,“怎么,你也會掉眼淚?”
“你和我一樣出身貧賤,憑什么你有那么好的運氣,被那么多男人捧在手心上寵著,護著,而我,只不過想要得到他一個人的關注,你卻從中作梗,讓他更加厭惡我!”
“這次你落在我手里,真是報應!”
許空沒有心思理會姜陌那些自以為是不著邊際尖酸刻薄卻毫無根據(jù)的話,她的全部心思都在許得意身上。
她越過姜陌打開門,發(fā)現(xiàn)外面有人守著,再看她自己,身上竟然只裹著一件浴袍。
“你出不去的,這里每一層都有專人把守,你就算長了翅膀,也飛不出去?!苯暗沽藘杀t酒,纖細白嫩的手指捏著杯柄輕輕搖晃著,得意的神色毫不掩飾。
“為什么要軟禁我?”許空一開口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聲音更加喑啞。
“你放心,陸司令心疼你,為你找的男人家底豐厚,對你也是死心塌地,在你順利嫁到李家之前,我不會對你怎么樣的?!?br/>
“那我兒子呢?”
“你兒子?可真好笑,你不能生孩子就去路邊上撿一個回來充數(shù)嗎?你說是你兒子,那他身上流著你的血嗎!”
現(xiàn)如今,姜陌再說這樣的話已經(jīng)傷不到她分毫了。
或許是因為她一直把不能生育這件事看的太重,所以所有人無一例外地把這件事當做她的軟肋,盡情地嘲笑她攻擊她。
理智想想,他們都有什么資格來傷害她嘲笑她呢?
“你們把我兒子還給我,我乖乖嫁給李子宸絕不反抗!”
“現(xiàn)在想起談條件了,晚了,我的大小姐!”姜陌冷笑,“還真是被寵壞了,以為這太陽月亮都是圍著你轉(zhuǎn)的,你想談條件就談條件,怎么樣,離開自己心愛的男人嫁給一個自己不愛的人,是不是很痛苦呢?”
呵,許空握緊雙拳,壓抑著心里的難過,“我不妨告訴你,我愛陸景深,從來沒有停止過,但是,人生可以因為愛情更加美好,卻不能被愛情操控。”
“在不會停止的愛意面前,婚姻不過是一張薄薄的紙,或許你們認為只要我結婚,身上打了別的男人的標簽,陸景深就會自動放棄我但是,除非陸景深不愛我,否則不管是我老了丑了殘疾了還是嫁人了,他愛的人依然會是我,只是我,而不是冒牌的阿貓阿狗!”
姜陌果然被激怒,但她卻什么都做不了,季向東走之前向所有人下了命令。
不管發(fā)生什么事,都不準動許空一根汗毛。
所以哪怕她恨許空,也無法命令外面的人對她怎么樣。
相反,如果她對許空做了什么危險的舉動,外面的人一定會進來把她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