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絲陽光透過窗簾投射進來,為高貴的總統(tǒng)套房蒙上了一層金光。
柔和的光線普照在一架超大號的雙人床上,照在一個未著寸縷的女子身上,她身型苗條,削肩碩項,在陽光的照射下皮膚越發(fā)的晶瑩剔透,日影東升,光線很照到了熟睡女子的雙眼,這晃眼的光線攪擾了女子的清夢,只見她微皺眉頭,睜開了雙眼。
她用手肘撐起身子,想要坐起來,可渾身的疼痛扯的她再一次躺下,全然沒有注意到一個長身玉立的年青人,正靠站在窗臺邊滿眼柔情的看著她。
“想不到身子這么弱!”女子低低的“切”了一聲,又不由的皺了皺眉,昨天真是被折騰的夠嗆,那個楚俊浩真是個混球,每一次都對自己這么狠,到底是哪里得罪了他?可也只能是無奈的撇撇嘴,抱怨又如何,自己還是需要他幫助的,常言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呀!
深吸一口氣,使了一下猛勁坐起來,身上那或深或淺的殷紅竟有些刺眼,得趕離開這兒,本想穿上衣服,可看看那他撕成破布扔在地上的衣服,那里還能再穿?再次使勁身體前傾,拿起了腳前的薄被,裹在身上,得想辦法弄一身衣服。
楚俊浩緊盯著女子,突然間覺得很是心疼,自己昨天怎么能那么粗魯?shù)膶λ?,本想要好好的,可是每次對上她那張毫無表情的臉,和那雙略含隱忍和不屑的眼睛,他的胸懷、他的大度就被徹底擊垮了,記得昨晚甚至都沒有讓她洗澡就直接將她丟在了床上……
“你不會就這么弱吧……”看著蜷縮在床上的女子,楚俊浩本來想要告訴她,昨天他不是故意的,是酒后失控,一切都不是自己的本意,可不知道怎的話到嘴邊卻成了這一句。
嗯?他竟然沒有離開,這倒讓女子感到很是意外,她皺了皺眉,但沒有回頭,這家伙想看自己的笑話,門都沒有,壓住心中的怒火,嘴角帶著一絲似有似無的笑回應(yīng)著他說:“當然不會……”想讓自己在他面前認輸,絕不可能。
就是這種笑,楚俊浩最厭惡這種笑,這種笑總是能莫名的激起他心中的怒火,“既然不是弱得不能動,那就些離開,我可不想別人誤會……”
女子轉(zhuǎn)過頭狠狠的斜了他一眼,我靠,這個樣子怎么離開,明明知道自己沒有衣服!這世上還有比他更無恥的嗎,在心里狠狠的把他罵了一通。
看著女子的表情,楚俊浩竟露出了邪魅的笑,她越急,他越開心,當然對她不離開這兒的原因自己是心知肚明。
“怎么想賴在這兒不走,還是,對了,你要現(xiàn)付是吧?”伸手瀟灑在支票上簽字,隨手將支票仍在桌上。
女子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這家伙有病不是,羞辱自己很好玩?真想撲上去把他掐死,但理智告訴自己,莫生氣,莫生氣,氣出病來沒人替,自己可是上有老父,下有小弟。
看著她隱忍的樣子,自己就開心,要不是老媽有特殊任務(wù),自己一定不會輕易放過他,看看表,時間不早了,太遲,過不了老媽那一關(guān)。
撥通電話:“老劉,拿身兒女人衣服過來,讓不相干的人立馬離開!”只有老劉見過她,交給他辦事自己放心。
如果女子稍微留心的話,會聽出他話中更得關(guān)心,但此時的情形,滿腦子都是他的嘲諷和羞辱,哪里還有閑情逸致去深究哪些言外之意呢。
不管怎么說這個惡魔要走了,沒有比這更知道高興的事了。
聽到“嘭”的關(guān)門聲,女子使出全身的勁兒,把枕頭向門得方向砸去,這丫的楚俊浩真是個禽獸兼惡魔,什么時候都不忘折磨自己,無論是身體上的,還是心理上的。
周圍又歸于平靜,靜的連呼吸聲都能聽到。
過了一會兒她才抬起疲憊的身子,慢慢走向洗澡間,終于洗完了澡,穿上新送來的衣服,拿上桌上的支票一個人離開。
這個女子叫苗雨萱,是一個情婦。
她的顧主叫楚俊浩,在契約期間,她必須跟著他。
一個很濫俗的故事,清純漂亮的她原本有一個幸福的家庭,慈愛的父親還有可愛的弟弟,雖然貧窮但卻幸福。
但有一天陽光卻偏離了方向,她的父親患了重病,她面臨輟學(xué)與失去父親的艱難境地,再加上弟弟的撫養(yǎng)也沒有了保證,處在“陰暗”境地的她里的陡然發(fā)現(xiàn)了一道狹隘的光亮,此時楚俊浩如天神降臨。
“我負責(zé)你父親的醫(yī)療費!”他優(yōu)雅地坐在陽光下,貴氣十足地喝著咖啡。
“謝謝您!”她萎靡地坐在背光處,誠惶誠恐地喝著白開水。
“我還負責(zé)交付你剩余的學(xué)費!”他大方地撕下一張支票,瀟灑地填上一個數(shù)字。
“謝謝您!”她興奮地接過支票,感激涕零地對他行注目禮。
“條件是……”他氣定神閑,“從現(xiàn)在起必須跟我三年,除去學(xué)費與令堂的醫(yī)療費我再額外給你三百萬,外加一套B市區(qū)兩百平米的高級住宅!這些會在3年后兌現(xiàn)?!?br/>
他架勢十足地掏出一紙協(xié)議書,對她來講是賣身契。
她的手握緊,支票被揉成咸菜擲到他的臉上,“去死吧你!”自己還是大二的學(xué)生,這家伙真是變態(tài),拎起包,她像只驕傲的公雞,昂首挺胸,十分有尊嚴地走出咖啡廳的大門,但幾分鐘后,她又走了回來。
她萎靡不振的坐在他的對面,就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低著頭無助的看著眼前的咖啡。
“考慮清楚了?”他仍是一貫的氣定神閑,還帶有一絲無賴。
記住,你死要死得難看點,人渣!憤恨充滿胸膛,她在心中恨恨的罵著,只差不顧形象地啐他一口唾沫了事,可尊嚴能值幾個錢,父親病情不斷惡化,不及時治療只能天人兩隔,成為自己終身的悔恨,她不得不把自己賣給了人渣!
“這是個好價錢,但我希望價錢能更優(yōu)!”她優(yōu)雅地坐在他對面,喝著白開水談著出賣自己的生意,溫暖的陽光給她全身都鑲上了一層金邊。。
“難道那個價錢還低?”他慵懶地坐在背光處,自動過濾掉她臉上的假笑,喝著咖啡閑散的問道。
“價錢是不錯,但我還想了解福利方面,比如醫(yī)療保險,社會保險,養(yǎng)老保險,還有假期,一禮拜我要求雙休!
還有每年至少有半個月年假,加班要有加班費!最主要的是我是學(xué)生,不希望別人知道我們的關(guān)系,最主要的別讓我家人知道,還有,另行通知都要現(xiàn)付……”她掰著玉指,細數(shù)各項待遇。
“除了假期的時間外,其他的沒問題,我也非常不愿意別人知道我們的關(guān)系,每周可以保證你有兩天的體息時間,但休息時間不固定,年假也如此!”他細細斟酎后,討價還價,心中暗道,如果不是酷似宛凝的面容,她可沒有這個機會。
她拍桌定案,大筆一揮,在賣身契上面簽下“苗雨萱”,從此,她就再也不是一個自由人。
/AU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