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懷義長這么大就沒怎么出過村子,不知道誰是鎮(zhèn)長。
但是他隱隱約約地聽他爹說,這個鎮(zhèn)長姓張
當時,蘇氏休夫的事兒一傳到村里,楊家就炸了。
他們躲在家里罵完了蘇氏,罵鎮(zhèn)長。
這個鎮(zhèn)長實在是太可恨了,蘇氏找他休夫,他就幫著辦了,所以楊老頭子罵罵咧咧的時候,楊懷義記住了這個鎮(zhèn)長姓張。
楊懷恩聞言,眉頭緊皺,有些不太相信楊懷義的話,“那個鎮(zhèn)長姓張?那……蘇氏是怎么找去鎮(zhèn)府衙門的?”
提到這個問題,楊懷義一下來勁兒了,大罵道,“還不是那個李春和?咱們下涯村你也知道,除了幾個散戶之外,就是咱們楊家和那個李家人口最多了。
爹這些年一直想要咱們楊家人做村正,可那個該死的李家,愣是把持著村正的位置不讓,爹很生氣,可也沒辦法。
這不嘛,這次蘇氏被趕出咱們家,李春和就將她,還有三個死……孩子安置去了咱們村小混混宋元清家借住。然后……他又,”
“等等!”楊懷義剛說到他又,就被楊懷恩給打斷了話頭,急忙問道,“你是說,蘇氏出了楊家,搬去宋元清家住去了?是不是?”
楊懷義嗯了一聲,狠狠地道,“還不是李春和那個老東西安置的?要不是他,蘇氏娘幾個都得住到大街上去,看她還怎么猖狂?”
楊懷恩一聽蘇氏住到了宋元清,心里咯噔一聲,就知道壞了。
大哥他不知道宋元清是誰,可他知道啊。
雖然宋元清多年不在京城順義侯府居住,可他在順義侯府的地位,卻不是誰都能泯滅和撼動的。
尤其是,他住在鄉(xiāng)下,可能力卻不容人忽視小覷了。
如此一想,楊懷恩懷疑蘇氏休夫的事兒,宋元清是插手了。
“大哥,蘇氏現(xiàn)在住在哪?還在宋元清家?”
楊懷義眼見著四弟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心里打鼓,邊仁哲斷胳膊斷腿的劇痛,擦了一把臉上的冷汗,道,“不在那兒住了。
這不嘛,也不知道蘇氏怎么就得了寶貝,獻給了鎮(zhèn)府衙門,那個可恨的張鎮(zhèn)長就獎賞了她不少銀子。m.
她買了李春和那個老東西家的老宅,又買了李老五閑置不要的荒地,現(xiàn)在不但有錢,還有房有地了?!?br/>
楊懷恩一聽,心里說不上來是什么滋味。
沒有想到,這場變故,沒能要了蘇氏的命,反過來還成全了她。
這事兒……辦得損人不利己,爹娘他們太窩囊了。
可這話楊懷恩不能說出嘴去,只能是擱在心里暗恨。
寇文娟在一旁聽清了前后經(jīng)過,頓時老大的不樂意了。
這叫什么事兒????。孔约曳蚓?,竟然被那個該死的賤女人給休了,這事兒傳出去,她也是要跟著沒臉的好不?
該死的賤女人,她……她怎么就敢休了懷恩呢?她不知道女子當以夫為天嗎?
那……那該死的賤女人休了懷恩,棄之不要了,豈不是她寇文娟不成了撿破爛的?
撿了那個該死女人不要的男人?這……這事兒會叫人笑掉大牙。
寇文娟越想越生氣,越想越恨,她成了什么啊?堂堂的禮部侍郎家的閨女,就這么不值錢,要了個人家不要的男人當寶了?
“夫人,你在想什么?”知妻莫如夫,楊懷恩雖然跟寇文娟才成親不到兩年,但是,這個草包女人心里想的是什么,他大概都能猜得出來,便聲音犀利地問道。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