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橋前,江云的肉身和神魂再次融合,再次恢復(fù)了人身。
識海中的三教閣也是再次浮現(xiàn),已經(jīng)沮喪到了極致的云中子,忽地感受到了什么似的,驚坐了起來。
“你小子居然又活了?”
云中子也疑惑,江云明明已經(jīng)神魂離體,居然還能活過來,這根本不可能是一個筑基期的修士,可以做到的??!
“小爺我早就說過,我江云乃有大帝之姿,怎可能如此輕易就身消道殞呢?”
江云得意地說道,言語中還帶有些許傲氣。
現(xiàn)在自己可是在地府都有關(guān)系的人了,那以后還不得直接橫著走,還有誰敢動自己。
“香玉姐,多謝了,如此大恩日后江云必定涌泉相報?!?br/>
江云趕忙跪下感激道。
此等大恩,不可不謝。
“謝什么,我本就欠你的,現(xiàn)在也不過是禮尚往來罷了,更何況小家伙,姐稀罕?!?br/>
秦香玉笑著,再次用指尖撩撥了幾下江云的下巴,有些挑逗的說道。
江云受不了,趕忙側(cè)過身去,有些尷尬地說道:
“香玉姐,我還小,香玉姐定能找到更好的,我還有事,我得回去了?!?br/>
“回去?”
秦香玉忽然語氣一轉(zhuǎn),嚇得江云此刻都有些直冒冷汗。
識海中的云中子更是有些摸不著頭腦了,這一下子信息量太大了。
“姐,難道不行嗎?”
江云輕聲說道,此時他可不但得罪了秦香玉。
“也不是不行,但是姐看上你了,你必須娶了姐,不然就休想回去?!?br/>
秦香玉突然怒道,江云也不知道秦香玉這是怎么了,為何非得讓自己娶他?
自己除了有點小帥,有點小厲害之外也沒啥了??!
還是個大直男,這秦香玉也不會知道是咋了,看上了自己那一點,難道帥就有錯嗎?他愛的可是林墨染啊!
“姐,你我這年紀差距也不小,不合適吧!”
江云此刻已經(jīng)慌得有些說不出話來了,瘋狂地招呼起識海中的云中子來。
云中子也是好一會才消化了這有些龐大的信息量,才大致的了解了這是怎么一回事。
隨后很無奈地向江云表示,這種事情他也沒有辦法,畢竟當(dāng)年,他云中子也是風(fēng)度翩翩,玉樹臨風(fēng)……
見云中子幫不了自己江云也不想再搭理了,只能自己先看著辦了。
“女大三抱金磚……女大三千位列仙班,有什么不合適的啊?”
秦香玉瞪大雙眼,死死地盯著江云追問道。
江云直接被嚇得連連后退,踉蹌著晃了好幾下,才穩(wěn)住身形。
“實不相瞞,姐,我已經(jīng)有心上人了啊!”
“她生的那叫一個沉魚落雁……閉月羞花……,讓人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
“閉嘴,你的意思是本殿下不好看嗎?還是你覺得本殿下配不上你?”
江云始終是改不了這大直男的嘴巴,這樣一來,秦香玉瞬間惱怒,覺得江云這是看不上他呢。
心中那股獨屬于女人的那一股勝負欲,瞬間就涌上了心頭,覺得今天自己必須征服了這個小子。
不然日后自己的臉在地府中往哪擱?
“不是,不是,姐你誤會我的意思了,你這何必強求一個心中沒有你的孩子呢?況且我還未滿十八,按照神啟的律法還不能成婚呢?”
江云無奈只得搬出這神啟時代的結(jié)婚年齡,這樣應(yīng)該秦香玉就不會逼迫自己了。
“小問題地府一年人間也就一天,不耽擱,你就在這地府先待上一年,條件隨你提,只要你一年后跟我完婚?!?br/>
秦香玉這話,宛如晴天霹靂一般直劈江云。
他是怎么也沒想到,秦香玉居然還會整出這等操作,這是非得逼她背叛林墨染嗎?
可是她又說條件隨便自己提欸,自己的業(yè)火紅蓮即將盛開,自己繼續(xù)業(yè)火淬體。
如果秦香玉能夠幫自己搞來純真業(yè)火,那答應(yīng)她也沒有壞處吧!
可是,這樣林墨染怎么辦呢?
左右糾結(jié)之下,江云還是拒絕道:
“不行,我不能娶你,我這輩子只想娶林墨染一人?!?br/>
“哎呀!你干什么,一個大男人,非得耗死在一個不喜歡你的女的身上嗎?非要做舔狗?你就答應(yīng)了她吧!我的祖宗欸~”
云中子嘆氣道。
這江云此時還敢拒絕秦香玉這不是玩命嘛!
“噢?是嗎?我倒要看看這女的到底是多優(yōu)秀竟然令你如此魂牽夢繞,來人把江云給我?guī)У綐I(yè)火煉獄去,逼他簽下婚書,先關(guān)上一年,如果一年后,你還對那姑娘念念不忘,那我就成全你?!?br/>
秦香玉怒道,一甩手,生氣的離去了。
牛頭鬼差也是趕忙上前去按住江云,將他往業(yè)火煉獄壓去,并在他身邊感嘆道:
“小子,能被秦殿下看中,多么榮幸的一件事,你這又是何苦呢?”
此時的牛頭說話已經(jīng)是極為的客氣了,江云再怎么惹怒了秦香玉,也還是一個被秦香玉看中的人,他們得罪不起。
隨后他又抓著江云的手使他被迫按下婚書的手印。
地府的婚書,可不是一張書紙那么簡單,一旦簽寫毫無反悔的可能,差不多可以說,江云此刻已經(jīng)淪為地府的贅婿了。
…………
秦廣王殿中。
“玉兒,你這是何意?這冥界多少優(yōu)秀的男子任你挑選何必選他呢?況且你竟然還私下助他還魂修煉,你別以為我不知道?!?br/>
秦廣王微怒道,有些不要太看好秦香玉的做法。
“爹,這江云不簡單,你相信我,日后定然可以助我們一臂之力的?!?br/>
秦香玉咧嘴笑道,
江云她是必得了,那個林墨染他倒是很好奇是個什么貨色了,敢跟他搶人,自己死時也就二十歲,容貌自然也停留在了這個絕美的年紀。
她不信,那林墨染還比得過自己。
現(xiàn)在,她需要的就是靜候,他要讓江云死心塌地。
“害,罷了罷了,既然你都已經(jīng)這么說了,為父也不多言了,你自己看著處理吧!”
秦廣王有些無奈,手中事物諸多,現(xiàn)在十二殿競爭激烈,他也沒有時間在這多說什么了。
地府之內(nèi),一年時間眨眼即逝。
業(yè)火煉獄中,江云識海中那懸浮在厄運羅盤之上的業(yè)火紅蓮最后一片花瓣終于盛開。
好在是有一年的時間,或者江云也想不到,都后面紅蓮盛開竟會如此緩慢,需要一個花瓣一個花瓣的,慢慢等候。
盛開后的業(yè)火紅蓮中,一簇伴生業(yè)火瞬間凝聚而成,游走了江云的周身,將他的經(jīng)脈又一次的進行了沖刷。
而原本留存在江云體內(nèi)的妖火也被業(yè)火吞噬,也原本血紅的業(yè)火也泛出一點點淡淡的藍色。
進階了,要比原本的紅蓮業(yè)火更厲害了。
江云喜出望外,幾乎都忘了今日便是一年之期了。
煉獄外,秦香玉早已經(jīng)在早早等候。
“夫君,這煉獄的滋味如何???”
秦香玉假裝不知道,自己對江云身邊業(yè)火已經(jīng)做過手腳,為的就是助他修行,不然江云的紅蓮盛放也不至于要等上一年了。
“唉~姐,你可別亂叫?。∵@都一年了你還不肯放過我嗎?”
剛踏出煉獄的江云,被這突出起來的一個熊抱和一聲夫君給愣住了。
秦香玉那溫暖的懷抱,絲絲體香傳出,那溫潤之感,幾乎讓人沉醉。
不過,只要他腦海中,林墨染的身影一閃過,他就立馬清醒了。
一把將香玉給推開來,再次拒絕道。
秦香玉此刻也不著急,她知道感情這種東西不是一時半會能培養(yǎng)出來的,雖然江云現(xiàn)在看不上自己。
但早晚得是她的人。
“不同意可由不得你,你現(xiàn)在是姐的未婚夫了,以后你去那我去那,你不是想要回去嘛!姐陪你?!?br/>
說完,秦香玉直接拉起了江云的手,帶著他走向了前往陽間的通道。
……
殊不知,此時陽間雖才過去一天
林墨染、白彩霞和曉月卻已經(jīng)為著江云的尸體快將整個川蜀邊界翻一個底朝天了,就連那“黑白無?!眱蓚€殺手,也只能東躲西藏,生怕被林墨染或者白彩霞給發(fā)現(xiàn)了。
想對曉月下手卻苦于連機會都找不到了。
“真的要去內(nèi)門嗎?”
林墨染突然有些糾結(jié)道,她已經(jīng)把唐門外門攪得雞犬不寧了,如若不是因為他是太岳山的人。
唐門早就派人來鎮(zhèn)殺她了,如今在闖入內(nèi)門的話,這簡直就是尋死嘛!
“你們不去我去,為了我哥,死我也愿意?!?br/>
曉月斬釘截鐵地說道,率先走了出去。
“這……”
林墨染和白彩霞沒有辦法,江云都死了,這他留下的小丫頭總得保住吧!
不可能讓這小丫頭去一個人以身試險。
匆忙的,兩人都追了上去,攔住了曉月。
“你們不去是你們的事情,何必攔住我,讓開~”
曉月怒吼道。
“如果你哥還活著呢?現(xiàn)在尸體不見了,未必就能保證他是真的死了,要是他回來見不到你怎么辦?”
白彩霞語重心長地勸解道。
曉月卻根本不想聽,哪有人死透了還能再活過來的,你不是癡人說夢嗎?
無論如何,她一定的找出江云的尸體不可。
“讓開~”
曉月再次喊道,欲要掙脫開林墨染和白彩霞,不得已林墨染只能先行出手,將其打暈。
卻不料,此時身后,竟有唐門外門長老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