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的離開會讓那個有著暴力的胡行幾近瘋狂。讀看網(wǎng)更新我們速度第一)他盜了我的QQ號密碼,登上QQ和我的同學們打聽我的消息。因為剛來那天的同學聚會,讓所有在北京的同學們都知道我來了北京,而且住在蔡菜家。這樣,他很得意,很開心自己如此聰明,不管我跑到山崖還是海角,他都能輕而易舉地找到我。他和他弟弟在趕來北京的時候,我毫不知情,還天真地以為我會開始自己的新生活。
胡行明明已經(jīng)從我的同學那兒知道了我的新手機號,但他卻一直沒有打給我。他站在遠處看著我下班時走路回家的樣子,看著我推開門進屋的瞬間??粗以缟铣鲩T匆匆去趕公交車的樣子,他總是在我的身后,而我毫無察覺。直到他的跟蹤達到他想要得到的答案后,才發(fā)一條短信給我。“這幾天,一直跟在你身后的那輛寶馬車主是你什么人?”
胡行到了北京后并沒有換號,所以我一看到這個號碼就嚇了一大跳。我開始分析他是怎么知道我的手機號的。讀看網(wǎng)更新我們速度第一)他又是為什么會問我這幾天,一直跟在我身后的那輛寶馬車主是誰。他是瘋了嗎?還是想把我逗瘋。我身后哪有什么寶馬車,就算有,他又怎么會知道。難道他來北京了。不可能,他怎么可能來北京。我跑到窗前打開窗戶,看下去,樓下沒有人。我靠在墻邊,撫著胸口,呼著氣:“還好,還好他并沒有跟過來!”
我懶得搭理這個瘋子的無理取鬧,索性關(guān)掉手機。秦雨走過來問我:“你怎么了?臉色不是很好!”
“沒事,剛剛吃桔子卡住了?!?br/>
蔡蔡和譚亞明坐在客廳里注視著窗邊的我和秦雨。他們也很想知道我為何突然會有如此驚慌的表情和舉動。但為了隱瞞過去這一年多來我的痛苦生活,我選擇了假裝。
我天真的認為胡行只是故意發(fā)這個短信來嚇唬我,我不用把它放在心上,繼續(xù)過我重新開始的生活。
早上起來,餐桌上是蔡菜臨上班前買好的早餐。我吃完早餐后,叫醒秦雨,穿上外套出門了。
外面刮著大風,樹上黃掉的樹葉都被吹落在地上。我把外套衣領(lǐng)立起來,擋住有些刺骨的寒風襲擊我的臉部。心想,應該買一條圍脖,要很長的那種,可以把整個臉和脖子都圍住,才能抵御寒冷。
剛好前面有一家賣圍脖的小店。我走了進去,店里的生意很好。可能是今天這突然襲來的大風讓路人們不得不停下腳步進來光顧。我挑了一根梅紅色的圍脖,試用了一下,效果蠻不錯的。主要是夠長,能達到我想把臉和脖子都圍上的要求。我便抬眼去尋找老板身在何處。這家店并不大,老板也沒想到今天的生意會如此好,所以并沒有添加人手。那位老板笑瞇瞇地站在幾個學生旁邊。嘴里還不停地夸她們手里拿的圍脖質(zhì)量有多好,顏色有多亮。
我叫了一聲:“老板!這條圍脖多少錢?”
老板聽見我的叫聲,回過頭來,看了看我手中的那條圍脖,笑著說道:“四十八!”
有點貴,我不想買了。但抬頭一看外面那囂張的大風,實在不是我這般柔弱的女子能抵搞得了。我想著砍砍價,卻又不怎么會砍價:“這么貴,便宜點吧!”
“四十五吧!”老板說。
我沒想到老板就給我便宜三塊錢。還不如不便宜呢!“二十五吧!二十五我就買了!”
老板笑著搖頭道:“我這可是好質(zhì)量的。這樣吧,你給三十五!”
“三十!”
老板身邊的幾位學生也看好了貨,準備砍價。他可能無瑕再顧及我,便索性三十塊錢賣給了我。我用它把臉圍得嚴嚴實實地,只露出兩只眼睛。裝備好后,推開推拉門,出去挑戰(zhàn)大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