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哼!讓他再蹦噠幾天,我遲早會收拾他的!”奎恩瞥了眼亞瑟,不滿的望著馬博士道:“老爺子找你來難道是敘舊的?”
“敘舊?不,不,不!是這樣,最近手頭有點緊,欠人家兩千萬歐元的賭債到期要還,現(xiàn)在債主逼得緊,甚至揚言不還錢就要誣賴我殺人,所以我只能連夜求到亞瑟那里,畢竟眼下香農(nóng)這邊,只有你們黑白兩道通吃的奧康奈爾家族能夠保得了我的安全!”馬博士拍馬屁道。
“哼哼!算你有眼光!”奎恩望了眼亞瑟,見他根本不打算搭話,而且臉上也沒有什么表情,猜想他應該早已知情,追問馬博士道:“不過你到底欠誰的錢?”
“葉天!”馬博士斬釘截鐵道。
“葉天?哈哈,冤家路窄?。 笨鞔笮?,狐疑道:“你一個老板,怎么會跟一個小小的保鏢一起賭博,還賭那么大?”
“呃……唉,還不是帆船比賽!我跟他賭你能拿冠軍,結(jié)果可不杯具了……”馬博士畢竟是老狐貍,一怔之下,連忙十分悲催的演起了戲。
“哼!”奎恩大怒,一拳砸向桌子,桌子立刻碎成一堆渣,青筋暴裂道:“這個仇我一定會報的!”
艾薇兒嚇了一跳,不過她知道奎恩為什么這么生氣,因為慕靈,所以他和葉天這個情敵才會積累出這么多的敵視情緒。
“是啊!現(xiàn)在我們有著共同的敵人,我們應該擰成一支箭,一起射向葉天!只要你們奧康奈爾”馬博士引導煽動道。
“哼哼!”奎恩是粗枝大葉一點,可他也不傻,嘲諷道:“什么擰成一支箭?我看是你想做弓,把我們當箭才對吧!”
“呵呵,奎恩小爺果然是聰慧過人!”馬博士鼓掌道:“我拿慕氏香農(nóng)公司的一成股份,作價一千萬歐元的現(xiàn)金,拿去支付輸給葉天一半的賭注,如果他還不愿意放過我,那我只好再付出一成股份,換得你們奧康奈爾家族對我的保護!我說的保護,是黑白兩道的保護,因為葉天很有可能會威脅我的生命安全,還會到警局控告我殺人!”
亞瑟玩味的望著奎恩,看他如何來處理眼前這個可以挑戰(zhàn)葉天,挑戰(zhàn)慕氏,挑戰(zhàn)慕滄海的大好良機,看著這個和他疏遠了多年的兒子,究竟成長到了何種地步。
香農(nóng)慕氏的兩成股份,在股市上足夠可以賣到一億歐元,現(xiàn)在他們只用付出一千萬現(xiàn)金來收購,實在是個無比劃算的生意。
奎恩會接受嗎?
奎恩會考慮嗎?
“你一定是在撒謊!”奎恩哈哈大笑道。
“沒有,沒有,我發(fā)誓我沒有撒謊!”馬博士堅持道。
“好吧,讓我來戳穿你吧!”奎恩冷哼道:“既然是你這個老板和保鏢葉天的矛盾,那也是你們慕氏內(nèi)部的矛盾,你怎么可能不去找你們慕氏的大老板慕滄海調(diào)解,怎么反倒找到我們這個一直和慕氏關(guān)系不睦的局外人?”
“奎恩小爺,這個你有所不知!”馬博士瞟了瞟亞瑟,義憤填膺的對奎恩道:“你以為一個小小保鏢就能夠扳倒我?葉天不是一個人在戰(zhàn)斗!你們沒看到葉天總是和慕靈走得很近嗎?他的背后就是慕靈,就是慕滄海!”
奎恩和亞瑟對視了一眼,都沉默不語。
“我和慕滄海的關(guān)系這些年一直很微妙,當年在倫敦就是和他鬧得很不愉快才被他打發(fā)到香農(nóng)來開荒!現(xiàn)在香農(nóng)慕氏發(fā)展壯大了,他又怕我尾大不掉,獨吞了香農(nóng)公司,可是他不想想,香農(nóng)公司完全是我一個人奮斗打拼出來的,他慕滄??偣膊艁磉^香農(nóng)幾天?他憑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防備我,打壓我?”馬博士繼續(xù)發(fā)泄著心中的不滿。
這些都是他的心里話,憋在心里好些年,除了艾倫、道格拉斯等親信,他還從來沒對外人說過,現(xiàn)在面臨保命,也不得不說了,說出心里話的感覺真特么爽。
從倉庫倉皇逃回后他已經(jīng)成了驚弓之鳥,痛定思痛,唯一的辦法就是拉起奧康奈爾家族這只大老虎,來充當他這只老狐貍的保護傘。以奧康奈爾家族的碩大人脈,或許才能在慕靈和葉天將杜梅抬到警局報警之后逃過殺人罪的指控。
于是,他連夜跑去了奧康奈爾家族的城堡里求見亞瑟,打算將股份半賣半送,將亞瑟拉進同一戰(zhàn)線來,沒想到亞瑟居然把他帶到了奎恩這里。這兩父子真是奇怪了,明明看上去像滿肚疙瘩的仇人,卻偏偏會在大事上互通消息。
奎恩望向亞瑟,那意思是你是族長,你來決定要不要接受馬博士的投誠。
亞瑟卻偏偏將腦袋歪到一邊,還找了張椅子坐下,抽起了煙斗。
奎恩見亞瑟不搭腔,暗罵了聲推卸責任的老不要臉,偏頭望向馬博士,冷冷道:“三成股份換一千萬現(xiàn)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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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假虎威的馬博士,能否逃得過正義的懲罰?即將與葉天正面對抗的奎恩,乃至奧康奈爾家族,會有怎樣的勝者光環(huán),值得馬博士托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