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變故
上官擎絲毫沒有在意老爺子的態(tài)度,嘴角掛著淡淡的譏笑,道:“我現(xiàn)在才明白,在你們眼中,我根本就不是什么上官家的人,只是一個可以掙錢的機器,不過無所謂了,我拿走的都是原本就屬于我的,我給什么人,那都是我的事,至于沈家的東西,那原本就屬于沈家的?!?br/>
“小擎啊,你是干什么,你難道就沒有想過爸媽以后怎么樣嗎?”上官寅的話讓上官擎的心徹底涼了。
“那你們關(guān)心過我的死活嗎?在你們眼中只有錢吧,現(xiàn)在無所謂了,您不是還有一個兒子嗎?”上官擎淡淡的看了一眼站在角落之中的上官牧。
聶錦辰站在外面,心里有些凄涼,猶豫了片刻,他這才走了進去?!吧瞎偾娆F(xiàn)在需要休息,請你們離開?!?br/>
老爺子還想說什么,只是場合不對,他就算再不滿也只能忍了。
病房之內(nèi)很快顯然沉默之中,上官擎有些疲倦的揉著自己的太陽穴。
“你接下來打算怎么辦?”聶錦辰看著他,有些猶豫的問道。
上官擎并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只是輕聲的問道:“她怎么樣了?”
聶錦辰看著他,心情有些復雜,他是真的搞不懂?!拔揖推婀至?,你要是真的愛她,那就對她還一點,要是不愛的話,那就放手,你現(xiàn)在這個態(tài)度算什么?都要和人家離婚了,你又何必在乎?”
上官擎沉默了起來,對于這一點和他比起來,自己的確顯的有些優(yōu)柔寡斷。
“有時候感情的事都是被現(xiàn)實打敗的,你知道為什么嗎?”上官擎的這話鋒轉(zhuǎn)的太快,聶錦辰都有些跟不上了。
“你有沒有想過你真的有可能活下來?”聶錦辰試探的問道。
上官擎抬起頭,那深邃的眼眸之中并沒有過多的波瀾?!叭缓竽兀刻K茵瞳現(xiàn)在懷了我的孩子,你感覺我真的能拋棄她嗎?”
“可是你愛的是沈凝雪,這一點你難道不清楚?”聶錦辰有些火了。
“可是我有責任照顧蘇茵瞳?!鄙瞎偾孢@話讓聶錦辰受不了了。
“責任,責任,你這個人怎么這么死腦心?當年為了什么責任,你放走了蘇茵瞳,要是后來你沒有愛上沈凝雪,你感覺自己會后悔嗎?要是蘇茵瞳沒有活著回來,你現(xiàn)在都想殺了沈凝雪吧?現(xiàn)在又是這樣?!甭欏\辰對于他這些觀點真的不能理解。
或許他是對的吧,可是有些事又豈能真的用對錯衡量,現(xiàn)在既然選擇了,他就沒有打算回頭,而且他的假設根本就不成立。
沈凝雪打算出院了,她并沒有讓任何人來接自己,就這么收拾著東西打算離開。
只是從她打算出院的時候,上官擎就知道了,他站在門口看著里面的她,有些不舍,可是卻又有些無能為力。
在感受到那一雙炙熱的眼眸的時候,沈凝雪回頭看著他。
二人之間有些沉默,誰也沒有開口。
“你……”二人誰也沒有想到會如此的異口同聲。
“保重?!鄙蚰┱f了一句,打算離開。
上官擎想要挽留,卻找不到任何的借口。
剩下的一旦他們在民政局見,那所有的一切都會劃上一個句號。
出去之后的沈凝雪并沒有想象之中的那么輕松,這些年對他們都不容易,但是她已經(jīng)不在乎了。
她打算離開這里,她不想在糾纏,她知道自己待在這里一天,那這件事就一日不會結(jié)束。
還有一年,她想離開一年,既然這么多人想等她二十三歲回來,那就一年后見吧,不管一年以后變成了什么模樣。
上官擎并沒有想到她會離開,甚至二人也只是協(xié)議離婚,還沒有真正的離婚。
當沈凝雪找到艾啟迪說了自己的想法的時候,艾啟迪并沒有反對,他也感覺現(xiàn)在對她來說,或許選擇離開的確是一個好的選擇。
“照顧好自己,有什么需要記得告訴我?!卑瑔⒌峡粗哪樱睦镉行┎蝗?。
沈凝雪只是通知了幾個很親密的人,并沒有告訴其他人。
走的那一天,天氣有些陰沉,那淅淅瀝瀝的小雨并不應該在這個季節(jié)出現(xiàn)。
剛打算過安檢的沈凝雪卻接到了鄭敏的電話。
“我知道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要上飛機了,只是有些事我想你還是知道的好?!编嵜舻恼Z氣聽上去有些沉重。
這樣的鄭敏,她是很少見到的,心里有些不安,不會是有事發(fā)生吧?“怎么了?”回神之后的沈凝雪輕聲的問道。
“上官家出事了,你還記得當年上官牧被接回來的時候吧?原來上官牧的母親并不是正常死亡,是被人害死的?!编嵜舻脑捵屔蚰┯行┮馔猓@的確是她從來沒有想過的,但是這和自己又有什么關(guān)系?
“這件事不知道為什么和上官擎扯上了關(guān)系,他之前就是被保釋出來的?!彼@話一出沈凝雪就反應過來她這話的意思了。
上官擎上一次因為殺人的罪名雖然沒有定死,但是卻也沒有洗脫,加上這一次的恐怕他要在監(jiān)獄之中度過了吧?
“我知道了?!鄙蚰┑恼f了一句。
鄭敏告訴她這個消息并沒有其他的意思,因為根據(jù)她現(xiàn)在得到的消息,這一次的上官擎恐怕是兇多吉少了。
掛了電話的沈凝雪就這么站在機場,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她現(xiàn)在到底要不要過去?
她知道這件事肯定不可能一時半會解決的。
那廣播上傳來了陣陣聲音,沈凝雪的名字不斷的出現(xiàn),可是此刻的她卻好像沒有聽到一般。
此刻的上官家可以說是一團糟,所有的一切都變的有些不成模樣,老爺子整個人好像一夜之間白了頭發(fā),他怎么都沒有想到自己的兩個孫子居然互相廝殺,現(xiàn)在整個上官家可以說是搖搖欲墜。
蘇茵瞳在收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整個人都傻眼了,他怎么都沒有想到上官牧會如此。
“你瘋了是不是,你到底想干什么?”蘇茵瞳眼眶有些微紅,整個人眼眸之中帶著怒意。
上官牧坐在那里晃著手里的酒杯,淡淡的開口,道:“我瘋了?我可是清醒的很?!?br/>
“你當初答應我的,不會對上官擎下手的,再說了,這件事和他完全沒有關(guān)系,你怎么可以……”
蘇茵瞳氣的有些說不出話了,上官牧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顯然沒有將她的話放在心上。
上官牧站了起來,手攬著蘇茵瞳的腰部,嗅著她身上那淡淡的體香,嘟囔,道:“你也知道這件事和他沒有關(guān)系,我怎么會不知道呢?”
蘇茵瞳眼里閃過幾分厭惡,推開了他,冷聲,道:“你既然知道這件事和他無關(guān),你為什么還要污蔑他?”
上官牧眼里閃爍著寒意,嘴角微微翹了起來。“因為我沒有證據(jù)證明是她做的,但是我知道只要抓了她的兒子,她就會出來認罪。”
上官牧的話讓蘇茵瞳整個人都驚呆了,這,這是什么意思?難道……
“你,你是說當年是上官擎的母親害死你的親生母親?可是為什么?她為什么要這么做?她根本就沒有理由啊,這樣你回來豈不是對她來說有更加的不利條件嗎?”蘇茵瞳感覺這根本說不通。
上官牧再也沒有遮掩自己心里的恨意,那捏著酒杯的手仿佛隨時有可能捏碎那酒杯?!耙驗樯瞎僖遣徽业轿覀?,不打算接我們回去,現(xiàn)在一切就都不一樣了。”
蘇茵瞳頓時感覺全身充滿了寒意,要知道不出意外冷青梅可是自己未來的婆婆,她怎么都沒有想到居然是如此狠毒的主。
“你現(xiàn)在知道她是什么樣的人了吧?你還真的以為上官家有什么好東西?當初那一樁殺人的罪名就是老爺子強行安在沈凝雪頭上的,就是為了給上官擎洗脫罪名,他現(xiàn)在大概很后悔吧?”一想到現(xiàn)在那些人苦惱的問題,他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心情無比的愉悅。
蘇茵瞳真的有些意外,原來這其中有如此多自己不知道的事。
“你放心,我不會輕易對他出手的,不管怎么說他也是我弟弟。”上官牧的話讓蘇茵瞳微微松口氣。
上官擎破產(chǎn)的消息幾乎在第一時間傳遍了整個南寧,誰會相當曾經(jīng)南寧的第一世家就這么毫無征兆的倒下去了,這一時間讓不少人都有些慌了。
沒有人知道這到底意味著什么,也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你到底做了什么?”老爺子看著就這么懶散走進的上官牧,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他到底想干什么?
上官牧看著眼前的人,當年的事他雖然沒有經(jīng)歷,但是他知道當年母親一個人帶著孩子的感受,更知道為什么母親沒有嫁給上官寅。
“老東西,我勸你還是省著點力氣對付外面的那些人吧?!鄙瞎倌恋脑捵尷蠣斪拥哪樕蛔?,他,他現(xiàn)在居然和自己這么說話?
“混賬東西,你怎么和你爺爺說話的?”上官寅沉著臉看著這個不孝子,他怎么都沒有想到一直乖巧的他怎么突然之間好像變了一個人一般。
“爺爺?我只有母親,其他的人我一個都不認,當年的帳,我會一筆一筆算回來的?!鄙瞎倌量粗娙说哪樕?,整個人的心情別提多開心了。
上官婉清則是幾乎都要崩潰了,她想不懂,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當初的大哥真的是眼前的人嗎?親手將自己的二哥送入了監(jiān)獄之中?
“為什么?為什么?二哥怎么會做出這種事?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難了,你為什么卻不肯放過他?”上官婉清哭的好像一個孩子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