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不呢?能拿我怎么辦?!?br/>
玫玫望著無賴樣十足的冷帆:“我不會拿你怎么辦,但總有一天我會把你涼拌了,你、你等著瞧!”
玫玫邊說腳步快速移動著,兩腳一踏進房內,手迅速合起了玻璃門,對著門外的冷帆做起了各式各樣的鬼臉。
一會兒用兩手指把下眼瞼扒開露出白肉,一會兒勾起嘴角,一會兒又牽起兩邊的臉皮。
搞得冷帆哭笑不得,因為自成年以來,從沒見過如此思想奇特個性新潮怪異的女子,就連宮月也比不上。
宮月,也該現身了吧!決不能讓她傷害到玫玫。
是?。∽约翰坏貌怀姓J被這小丫頭吸引,淪陷在她的存在感中,這強烈的存在感比小時候的她來的更洶涌,十幾年來從沒正眼看過一個女性朋友,就連天天圍在身邊的lisa和宮月都沒能撩起身為男人該有的雄性激素,而她居然做到了。
望著僅隔一玻璃距離囧態(tài)百樣的人,情不自禁地舉起了一手,輕輕地觸摸著玻璃門那一頭潔白純凈的臉頰。
玫玫被冷帆的這一舉動著實吃了2大驚,緊忙收起臉,慌張地拉上窗簾,轉身雙手壓在正在怦怦直跳的胸口:“玫玫呀玫玫,你真是夠沒出息的,難道還沒上夠當?他那表情全是裝的,知道嗎?像他那種人知道什么是愛嗎?了解人世間的真情嗎?”
“答案:他是黑面神,他是惡魔,他是冰山,他根本沒把你當一個同等人對待,只把你當玩偶,開心時逗一下,難過時打一下,所以千萬不能被他的表面現象給迷惑!”
玫玫自問自答的在玻璃窗邊上說道,全然不知玻璃窗后還站著一個人正在細細聽著她的條條大論。
這一夜玫玫在夢里一直追著那張摸不清看不透,卻一直縈繞在眼前的影臉,誰?到底是誰?
早上,太陽阿公已經掛在天空,玫玫還沒從夢里清醒。
餐桌上,冷左英左手拿著叉右手拿著刀,切下一小格三明治往嘴里送,見冷帆走來。
“爺爺,早?!?br/>
冷帆向冷左英問了個早安好,接著坐進早為他準備的早餐自顧自的吃了起來,而冷左英一直在冷帆背后的樓梯口左顧右望。
冷帆絲毫沒有被冷左英的眼神給影響到,繼續(xù)該吃的吃,該咀嚼的咀嚼,該咽的咽。
過了一會兒冷左英實在是憋不住了,鎖著眉開口:“小帆吶,怎么沒見玫玫下來?!?br/>
冷帆沒抬頭也沒做聲,一二一的吃著盤里的能量。
這時冷左英把手中的刀叉往盤子上一扔,接著空氣中響起刺耳清脆的叮里咣啷聲。
“怎么?你現在是不是把爺爺當空氣——漠視?我在跟你說話,聽到沒有,此刻、立馬去看看玫玫起床沒?!?br/>
冷帆聽著冷左英的咆哮,紳士的放下手中的餐具,起身向冷左英頷了一下頭,往樓梯口走去。
走進玫玫的房間,見玫玫還在床上沉睡,毫無表情地來到落地窗前,拉著窗簾“啪”一聲,刺眼的強光瞬間打在玫玫的臉上,接著走到玫玫的床前凝望著掙扎的小臉。
玫玫因為光線的打入,像是尋到了一個出口,雙手一直在亮堂處揮抓,突然抓到一個自認為能帶她離開漆黑的夜的東東,嘴角浮起一彎淺笑。
冷帆看著眼前的小妮子,再看了看抓住自己的嫩手。
這力道深得可怕,不明白她在夢里到底遇到了什么?讓她如此的不安,一絲想保護的念法涌上了心頭。
但過了一會兒,想到昨晚的那些話,覺得眼前的這個女人似乎不需要被任何人保護。
下一秒冷帆就使勁甩開玫玫緊抓的手。
“該死!”
冷帆咒罵了一聲,因為他無法從玫玫緊抓的雙手中取回自己的手。
“不要······”
玫玫眼看著救命繩要消失,喊了一聲,彈起上半身,緊緊抱住冷帆,而此時的冷帆放大瞳孔,呼著粗氣,想著此妮子又在耍什么無語的新花樣。
“咦?這根繩子怎么這么有型?味道還這么香?”
玫玫自語后一口撲向了冷帆的脖子。
接下來大家不用大腦想都能知道,冷帆慘烈地“啊······”了一聲,與制造此禍的玫玫分了身。
玫玫也因為冷帆的那聲??!惺忪地睜著眨巴眨巴的眼,完全狀況外的盯著逐漸進入眼簾的人影,接著河東獅吼的啊了起來,此聲音像是人家搶了她多少錢似的那般拼命。
“你······你怎么進來我房間的。”玫玫因為尖叫過度漲紅著臉,雙手緊緊地撰著被單,無間斷的叫道。
冷帆手捂著被玫玫制造的新型創(chuàng)作:“當然是開門進來的?!闭f完還故意朝玫玫傳遞一個,只有你知我知天知地知的神態(tài)。
這下玫玫更加恐慌,趕忙掀開被單胡亂掃視了一通。
“哦,還好?!?br/>
“還好衣物都完整是不是?”冷帆手繼續(xù)捂著脖子反問。
玫玫抬頭,兩眼珠子從左往右遞增式地斜射了一眼:“我現在不想聽你解釋你為什么會在我的房間里,因為我現在大人有大量決定放你一馬,所以馬上消失在我的眼前,免得一會兒我小人有小量,撲上去跟你來個早安版的殺戒!”
“是嗎?”冷帆挑嘴挑眉:“早安版的殺戒,我看你是使不上了,因為你給了我一個豪放版的kiss,不信的話,你看?!?br/>
冷帆說完放下捂在脖子上的手曖昧地向玫玫陳訴著。
玫玫望著冷帆脖子上的咬痕,咬著牙吱吱地回擊:“你、你那是活該,該讓人給你狠狠地咬一口,好讓你記住不要隨隨便便進入一個女孩子的房間?!?br/>
“哦?······”
“小帆,小帆呀,你跟玫玫兩人到底怎么回事,還不下來?”
冷帆想說的話被漸漸逼近地聲音給淹沒了,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兒,冷左英出現在門口。
“冷、冷老頭早,我、我馬上收拾好就下去?!泵得到Y巴毫無準備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