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廳內(nèi)。
時宴看著窗外,腦海中是應可心說的話。
【讓我承認你是一個不錯的人?!?br/>
“最近過得怎么樣?”
對面的人開口,讓他回過神。
“很好?!被卮鹆艘宦?,繼而問:“弟弟不打算結婚嗎?”
弟弟說的是長安,姑姑家雙胞胎弟弟。
“哥哥不也是嗎?到現(xiàn)在都沒有結婚,婚事到時候再說吧,你都不著急,我著急什么。”
“很悠閑呀!”
“沒有理由那么著急,等到合適的時候,我會找一個合適的人。”
時宴聽著他說的話,只是一瞥眼,看到不遠處從沙發(fā)上站起來的熟悉的身影。
應可心。
她在這里,對面還有一個男人,兩個人握手之后,男人就離開了
他看到應可心深深嘆了一口氣,臉上流露出惆悵的表情。
時宴眼睛微微縮起來,站起來,扣著西裝的扣子,說:“談話很開心,回頭再聊?!?br/>
“好,下次再見。”
長安的話還沒有說完,時宴已經(jīng)站起來走過他的身邊。
“嘖!”
長安好奇地回頭,就看到時宴朝著應可心走過去。
“這是犯規(guī),你又來相親了?!?br/>
應可心拿起包正要走的時候,身后傳來熟悉的聲音。
轉(zhuǎn)頭看過去,時宴已經(jīng)站在了她的面前。
“你怎么在這里?”
她驚訝地問。
“這個也是我想問的?!睍r宴將手插進口袋里面,抓上應可心的手腕,就走?!澳銖囊婚_始就不打算給我機會嗎?跟我來?!?br/>
“等一下,我還有事情?!?br/>
應可心掙扎,但是他的手掌,她根本掙不脫。
兩個人的力量懸殊太大。
時宴停下腳步,問:“什么事?難道還是相親嗎?”
“不是,是我上的插花課。”
“還有多久?”
“三個小時左右?!?br/>
“跟我過來吧,時間夠了?!?br/>
說完,繼續(xù)拉著應可心的手,往外走。
“要去哪里?”
應可心邊掙扎,邊問。
“既然說讓你覺得我是一個不錯的人嗎?那總得要給我一個機會吧,還有以后有時間的話,以后可以叫我出來?!?br/>
拉著她往外面走。
長安端起桌上的咖啡,在店內(nèi),看著時宴拉著應可心離開,并不顧應可心的掙扎,塞進車里,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車內(nèi),誰也沒有說話,甚至應可心都沒有看到時宴。
一路無話的來到星?;▓@大酒店。
被時宴拉著進了房間,才松開。
與他面對面站著,應可心問:“好不容易來的地方就是這里嗎?你要在這里做什么?”
“還能做什么?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看書也好,累了,就睡一覺,怎么你想做別的事情了?”時宴冷笑了一聲,視線緩緩地向下,落在該停止的地方?!皼]想到你居然還是那么放開的人啊。”
“我不會按照你的意愿去做的,別做夢了。”
說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中帶著微微的生氣。
“那個相親到什么時候截止?”時宴轉(zhuǎn)身,到酒柜里拿出一杯酒,和兩個杯子?!澳悴粺﹩??不喜歡的話就拒絕?!?br/>
應可心沒有立刻回答。
想了想。
“不是我能選擇的?!睆堥_嘴巴,嘆了一口氣。“這是我唯一的義務和依靠,我也不喜歡,但是沒辦法,這不是我一個人能左右的事情?!?br/>
作為一個私生女,在這樣的家庭,沒有任何事情是她能決定的。
從小就知道,她的存在,只會是家里面的工具人。
“要我?guī)湍憬Y束嗎?”時宴說著,來到她的面前,并遞上了一杯酒?!昂芎唵?,只要回答‘好’,一切就會結束。”
“不要?!睉尚臎]有接酒杯,想都沒想的回答?!笆裁炊疾灰?,等一會兒就要結束了?!?br/>
時宴看出她不打算喝酒的意思,就放下了手中的酒杯,說:“相信這種鬼話嗎?你相信等一會兒就能結束嗎?”
“我是相信的那個傻瓜?!?br/>
“好吧,那就結束吧?!?br/>
嘆了一口氣,說出這句話的時宴站直身子,突然拉過應可心的胳膊,將她拉到自己的懷里,并落下了一個吻。
“唔!”應可心掙扎地好不容易推開他?!暗纫幌拢r宴,你干什么?”
“不做嗎?”
“拜托,不要!”
時宴抱住她,臉埋在她長長的頭發(fā)內(nèi),能聞到她頭發(fā)的香味,很香。
“你真的好甜,我想弄個通宵。”
說話的語氣,帶著些許的隱忍。
“不要?!?br/>
應可心依舊說著拒絕的話。
時宴一只手攬著她的腰,另外一只手慢慢地浮上她的臉頰,拇指輕輕地撫摸她的嘴唇。
“我說過我不喜歡強迫別人,你真的不要嗎?”
“不要!”
“真的?”
時宴抬頭,對上應可心的眼眸。
說著并不喜歡強迫,但在應可心沒有答應,甚至說了三次‘不要’的情況下,繼續(xù)親吻住她的嘴唇。
應可心象征下的掙扎了一下,就被他握住了雙手。
最終,她放棄了掙扎。
這種感覺,時宴太喜歡了,居然讓他感覺像是在戀愛一樣。
明明他沒有正兒八經(jīng)的談過戀愛。
他只是討厭結婚,但是和應可心相處的這種感覺,他并不討厭。
甚至有產(chǎn)生一種,如果是應可心的話,或許結婚也沒有關系。
雖然他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想。
這種沖動也只是一閃而過,很快就忘卻了。
三個小時,夠用了。
應可心穿好衣服。
時宴光著膀子坐在沙發(fā)上,看著應可心要離開的身影。
“我又被吃干抹凈了嗎?”
上一次也是,醒來,人就不見了。
走向外面的身影,停下來,轉(zhuǎn)身。
“該做的不都做完了嗎?你不是說不喜歡糾纏的嗎?所以我現(xiàn)在要走了?!?br/>
“什么時候再見面?”時宴起身,朝著應可心走過去?!拔业囊馑疾皇窍駝偛拍菢?,下次試試別的吧?!?br/>
“是要約會的意思嗎?”
‘約會’這兩個字讓時宴一怔。
沒有想到的兩個詞,
頓了頓,才說:“那我們下次約會吧,你來定?!?br/>
“……”
“你從一開始應該就知道我并不是一個好人,但至少我對我說過的話負責?!?br/>
“……”
“讓你覺得我是一個不錯的人嗎?那么,總要給我機會吧?!?br/>
“……”
應可心看著他,一言不發(fā)。
這個態(tài)度,讓時宴皺起了眉頭,問:“說實話,你沒有想過,是嗎?”
“對,再見面有什么用?反正我們之間什么都不是,就此罷手吧?!?br/>
時宴喜歡不糾纏的女人,但是應可心這樣,讓他煩躁。
他抓住應可心的胳膊,有些生氣地說:“我說過的,一旦開始就不會結束,這一次我就當是過去,就是說你不要再相親了?!?br/>
“什么?”
“我不喜歡被別人碰,無論是物品還是人,邊跟我做這種事情邊相親?!?br/>
“不糾纏也是你說的,所以我們就此結束吧,不要再見面了,反正也不是什么需要見面的關系?!?br/>
應可心平靜地推開時宴,轉(zhuǎn)身就朝著外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