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大姐姐是個怎么樣的人?”席如詩好奇。
“其實,你注意就行了,凡事讓著她點,不管是不是你的東西,只要她看上,我們做妹妹的只有讓著她的份?!毕鐭熉詭利惖捻哟藭r因淚珠,顯得更加璀璨。
“這個,不是做姐姐讓著妹妹嗎?”席如詩不懂了,哪有妹妹讓著姐姐的。
“誰叫她是嫡女呢,我們只能讓著吧?!毕鐭焽@道,“不說了,她畢竟是姐姐,我是做妹妹的也不好說大姐姐的不是。”
“放心吧,二姐,我不會說出去的?!毕缭娒靼走@些話是不能說出去的,萬一傳出去,大姐姐就會責怪自己,二姐也會怪罪自己,到時候自己里外不是人。
只是不知道大姐姐是個什么樣的人呢,難道真的是這樣不道理,喜歡爭妹妹東西的?
“回稟小小姐,當年小姐走后,虞氏就借各種理由趕走我們,很多小姐身邊的丫鬟,不是被買了給別人,就是以各種理由責罰而死,現(xiàn)在大概已經(jīng)沒有什么人了?!标悑邒呋卮鹣嘣频膯栐?。
“那當年為娘親接生的嬤嬤是誰?現(xiàn)在還在嗎?還有當年的為娘親診治的大夫?!毕嘣朴行南霝橛谕袂飯蟪?,畢竟自己現(xiàn)在是用她女兒的身體,總不能一點事情都不做。
她根據(jù)原主的記憶,已經(jīng)懷疑于婉秋的死,只是沒有人證,不能就這么便宜虞氏。
陳嬤嬤蹙眉,在回想著當年的事情,“接生的嬤嬤,當年為小姐接生了,后來就不知所蹤了,那個王大夫也是,當年還是御醫(yī),小姐出事后,他們一家人都不見了?!?br/>
席青云早猜到如此,他們有可能被殺了,也有可能逃過一劫,從此隱姓埋名。
“陳嬤嬤,你可與我說說他們的長相,還有家里的人?”席青云攤開一張宣紙,執(zhí)筆準備畫出那人的模樣。
“接生的嬤嬤,45歲,身高近五尺,偏瘦,國字臉,小眼睛,右手掌心有痣,皮膚黝黑。她家中還有一個孫子?!标悑邒吲叵?。“后來奴婢打聽,她原來是江南人?!?br/>
席青云聽著她說,手也不停的畫著,時不時蹙眉思量著,沒一會便展眉,繼續(xù)畫。
“王大夫,40歲,四尺七寸,身子偏壯,長圓臉,瑞鳳眼,鼻子有點塌,愛穿繡有竹子的青色外袍,走路有點駝背?!?br/>
“王大夫的醫(yī)術(shù)其實還不錯,是宮中御醫(yī),此人從來不會清高,別人問他醫(yī)術(shù),他專心教導,他不懂的地方,也會虛心請教別人的。他卻是一個好的御醫(yī),只是不曾想到他醫(yī)治小姐后,就全家被燒死了,大概也是他罪有應得。”陳嬤嬤補充道,話語間不免有些唏噓,好好一個大夫,干嘛去做這種事情,活該害了全家。
“陳嬤嬤,你看看,是不是這兩個人?!毕嘣品藕妹P。
“這……”陳嬤嬤驚訝了,都懷疑見得到了真人,只是她把他們兩個畫得老一些,“像,太像了!”
陳嬤嬤驚訝,如果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小小姐是見過他們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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