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內(nèi),氣氛似乎有些微妙。兩人之間都莫名尷尬,不知該如何談起。
“你、、、、、、找我來、、、、、、?”宇文俊赫吞吐的語氣更顯氣氛焦灼。
“鏌铘的事情你是知道的吧?她現(xiàn)在下落不明,你有什么想法?或者對于幕后主使有什么打算?”
衛(wèi)栘反而截過他卡頓的話語,直接進入正題。那兩個女人此刻飽受煎熬,而這個男人卻猶如一個無事的人!
想來真為她們感到不值!
“鏌铘的事情我沒有權(quán)利插手!雖然我很想弄明白這中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如此一來,自己反倒一個傻瓜。不知道深愛之人被人所害,更不知道該如何為她報仇,甚至有些束手無策。
不善言詞的她從來只是拿最好的一面對我,直到她離開了!徹底離開了我!才發(fā)現(xiàn)她暗自承受了多少難以想象的痛苦。
“鄺瑤這個人你知道吧?你對她了解多少?”衛(wèi)栘看著他緊鎖眉眼,悲傷欲絕的深情,略顯哀嘆。
她真的有股說出敏珠消息的沖動,打破那層薄如咫尺的障礙,共同攜手面對一切。
“鄺瑤、、、、、、!”對于她的提問宇文俊赫有些驚訝,似乎也已經(jīng)猜到她的目的。
“鄺瑤是我之前叔叔的妻子,當然、、、、、、那個叔叔只是名義上的而已!說不上關(guān)系親近倒也不是很熟悉。怎么……你對她、、、、、、有什么懷疑?”
不止是質(zhì)問她,就連自己也曾暗自調(diào)查過她,懷疑過她。只是這樣假裝不知只是試探而已!
“豈止是懷疑,我們甚至確定就是她做的!只是無奈找不到證據(jù)而已!奈何她隱藏的太好,而我們又找不到她這么做的企圖!”
衛(wèi)栘無意間似乎停滯了片刻,警覺性的目光看著宇文俊赫懷疑的目光看著自己。
“我們、、、、、、?還有誰?”果不其然聽出了她話語中隱藏的問題,使得宇文俊杰心跳漏了一拍。
“啊、、、、、、?我有說錯什么嗎?是我!是我!”衛(wèi)栘并未因為自己言詞驚慌失措,反而拖腮,鎮(zhèn)定地目光看著他靠背沙發(fā)椅。
我只能做到這個地步了!接下來能不能發(fā)現(xiàn)敏珠的存在就靠你自己的能力!只是對于男人敏銳的洞察力,讓衛(wèi)栘似乎有些懷疑。
“鄺瑤是宇文琦的老婆,而宇文琦又是親手將敏珠送進警局判刑二十多年!幾乎一生可能都不會出來,畢竟年齡擺在哪那里!直到最近我也調(diào)查此事,才恍然發(fā)現(xiàn)宇文琦在兩年前進監(jiān)獄的時候患病不治身亡!而作為他的妻子很有可能因此懷恨在心,只是我們還找不到其它犯罪證據(jù)能夠證明是她害的敏珠!”
這樣就不能為敏珠討回一個公道,更不能將這背后主使者繩之于法!
宇文俊赫眉宇間始終凝結(jié)著淡淡的憂傷無法散去,敏珠的事情是他永遠的痛,即使結(jié)愈,也會留下深深的疤痕,痛癢著!
“你也沒有想象那般無用!”衛(wèi)栘突然的諷刺讓宇文俊赫感到頗為意外,驚訝的目光看著她咧嘴的淺笑。
她的意思很明顯,之前的自己確實一無是處,甚至因為親眼目睹敏珠和靳翔太在一起時被蒙蔽雙眼,做一些,說一些讓敏珠傷心欲絕的話。
不但沒有做到一個男友的責任,更讓她含恨而去!每每想到這里,自己的內(nèi)心都會被再次敲擊,痛不欲生。
“我虧欠她太多!”沉默間,只有一句內(nèi)疚之言。
“那個叫尹夢梵的女人……難道就沒有懷疑過她嗎?”自始至終他都沒有提過那個女人,說起來敏珠的事情她也有主要責任。
“一個滿口謊言,心術(shù)不正的女人,提起她只會讓我惡心!”
宇文俊赫難掩心中憎惡,低頭看著手里晃動的咖啡勺,目光里散發(fā)犀利和冰冷。
那張原本柔俊的面容突然變得冷酷,不過反而多了一些男子氣概的魅力。
衛(wèi)栘總算明白為什么敏珠的情感之路為何如此坎坷?那個女人又為何如此不惜一切代價得到宇文俊赫?
這樣完美的男人如果不亂情,不同性,就是及其罕見!
“不過那些傷害敏珠的人,我一個也不會放過!”片刻的安靜之后,宇文俊赫再次犀利言詞讓衛(wèi)栘露出欣慰的笑容。
“經(jīng)歷果然會讓人成長!不過看在你對敏珠一片癡心的份上!我可以回答你一個你想要知道的秘密!”
衛(wèi)栘突然轉(zhuǎn)變語氣,打量的深情斜眼看著宇文俊赫,似乎在告訴他要深重詢問這個問題:“你可聽清楚了,是任何……秘密都可以!”
如果他“逼問”自己敏珠的下落,迫于壓力,那可就不是我主動說出去的!
宇文俊赫疑惑的目光看著言行舉止有些奇怪的衛(wèi)栘,打量片刻:任何、、、、、、?是怎么個理解法?
“自從知道敏珠身死的消息之后,一直都沒有找鏌铘好好談?wù)劊齻冎g到底什么關(guān)系?敏珠在離開我這期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由于我知道的事情少之又少,所以調(diào)查起來有些困難!”
宇文俊赫再三猶豫之后,發(fā)出讓衛(wèi)栘泄氣的回答,不過似乎也不算太遭!
“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可以告訴我,關(guān)于她們之間的事情已經(jīng)經(jīng)歷!”
現(xiàn)在的我連敏珠尸首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鏌铘被綁架的事件又發(fā)生的如此倉促,幾乎讓他帶著所有疑問到現(xiàn)在!
“好吧!既然如此,我就告訴你關(guān)于她們的一切!這個故事很長也很奇妙,不過更多的是驚險!”
衛(wèi)栘深呼吸,舉起手邊的紅茶一飲而盡,為自己接下來的長篇大論做鋪墊。
“事情的起因要從那一個晚上說起、、、、、、!”
此時的邊境地區(qū),偏僻山林。
警察,特警,武警,甚至連付決明的人都全部出動,地攤式搜查整個邊區(qū)山林。
雖然地域廣闊,不過已經(jīng)縮小了范圍,有了前進的目標。
付決明換下一身專業(yè)裝扮,在唐托陽和幾個專業(yè)人手下進行漫無目的式搜查。
深林中,靳翔太孤身一人,強拉著被綁雙手的鏌铘艱難前行。
步入黃昏的深林已經(jīng)提前進入黑夜,腰間的手槍匕首可謂是樣樣俱全。
“我累了!不如我們在這里休息一下吧?”鏌铘神色疲憊,眼睛卻極為明亮。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眼下警察已經(jīng)包圍了這里,雖然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方法,不過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靳翔太從鏌铘的背包里拿出一些開袋即食的東西遞給她,自己也拿了一份。
“翻過前面兩座山,只要我們順利偷渡出國,再休息個一年半載也不遲!”
鏌铘故意加重自己步伐,一副疲憊不堪狀態(tài)緩慢前行,雖然雙手被綁,合作吃東西還是可以的!
“你這人真是沒良心,竟然讓我一個弱女子背那么重的東西!你那包是什么?錢嗎?”
靳翔太三口吃掉一袋食物,并沒有回答她的話。只是一心向著自己的目標前行。
我一定要逃出去,一定要逃出去、、、、、、!
鏌铘看著他嘴邊默念什么?好像一個精神瘋子,頑固不化,更看不清現(xiàn)實狀況,好似病態(tài)一般讓人不寒而栗。
鏌铘對于他這種顛瘋執(zhí)拗狀態(tài)一直都是深信不疑。
“警察既然已經(jīng)包圍了這里?那邊境肯定也有邊防官兵在巡邏,你覺得我們還能逃出去嗎?不如,你自首吧!這樣我們還能做朋友!”
鏌铘試圖轉(zhuǎn)變溫柔的語氣說服他恢復(fù)精神,正??创约骸km然對于它來說很渺茫!
“做朋友、、、、、?我走到今天這一步為什么要和你做朋友?我不甘心、、、、、、!我一定要逃出去,找到一個所有人都不認識你我的地方?沒有人再能夠打擾我們?”
靳翔太情緒突然失控,言詞激烈且深情渙散,不知所措。甚至強拉鏌铘繩索,一個踉蹌助力到他的面前被一把抱住,很用力!力度太大讓鏌铘有些吃痛到鎖眉。
“為了得到你我付出了一切代價,甚至我的一生,不擇手段!事到如今,我怎能放棄!”
緊緊擁抱,因為情緒失控,難掩內(nèi)心激揚,恨不得將懷中的人兒融入自己體內(nèi)。
“我愛你已經(jīng)愛到無法自拔,甚至勝過愛我自己!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我更愛你??蔀槭裁催€是不能軟化你強硬的內(nèi)心接受我!”
他的言詞開始激揚,深情動作都格外異常。鏌铘有些怕了!因為她知道自己不但沒有說服他,反而將他另一個分裂的精神激化。
“你知道嗎?你已經(jīng)分不清自己愛的到底是誰?我已經(jīng)告訴過你,我不是敏珠,我只是和她長的相似而已!你的愛已經(jīng)變質(zhì)了,你難道看不出自己已經(jīng)出問題了嗎?你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
鏌铘拼命掙脫他,卻顯得徒勞無意。她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很危險,就像一顆“炸彈”,隨時于自己同歸于盡。畢竟,這樣精神分裂的人,到底會因為失控做出什么,連他自己本人都不知道!
“我當然知道!”猛力推開她,讓鏌铘猝不及防地踉蹌后退差點摔倒。
靳翔太強行拉著她在深林中前行,手中的爬山杖憤力揮舞,為自己在密草中開辟一條前行的道路。
這一路,他突然不說話了!只是埋頭前行,那種氣氛反而讓鏌铘感到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