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如今的大燕之中,要說全然沒有一個高手也不至于,遠在燕山之上的兩個國師暫且不說,就在大燕都城燕山城之中還有一位明心境儒生。
北境涼山王尚未崛起之時,大燕唯一一位明心境儒生,論起手段之玄妙,甚至還在真罡境大宗師之上!
雖然這位燕山書院的山長,也和兩位國師一樣,是從中州大虞來的,按理來說,不會參與大燕的內(nèi)政。
但比起高懸在燕山之上的兩位國師,在燕山書院當(dāng)山長,擔(dān)任大燕太傅之職,甚至還有諸多學(xué)子在大燕之中任職,為大燕鎮(zhèn)守四方的山長顯然要和大燕關(guān)系親切一點。
畢竟燕山書院也是在燕山城之中,雖然結(jié)果已定,但世事無絕對,萬一山長愿意相助呢。
而且不管如何,山長終究是坐鎮(zhèn)于燕山書院之中,變相的相當(dāng)于坐鎮(zhèn)于燕山城中,一個在都城之中坐鎮(zhèn)的明心境儒生能起到的作用可太多了,暗中的影響力完全不是一句不插手大燕內(nèi)政可以說清楚的。
咕嚕嚕的馬車駛出皇宮,向著燕山書院駛?cè)?,一面面龍旗以及各種珍貴、精美、威嚴(yán)的儀仗被內(nèi)飾高高舉起,威嚴(yán)的皇室儀仗在大街之上走過。
但是這一次,在這無盡的皇家威嚴(yán)之中,有一股暮氣彌漫在其中。
與此同時,燕山之上,天地觀之中!
傳功長老景陽站在一個須發(fā)皆白的老道士面前,恭敬的說道:“師尊,涼山王狂妄,不愿上山,他讓您親自下山去王府遞上拜帖求見!”
老道士緩緩睜開眼睛,雖然沒有任何氣息顯露,但周圍的樹木瞬間停止了搖晃,呼呼的風(fēng)聲也隨之消散一空,就連老道士身邊的景陽老道都不由自主的挺直了腰板。
“井底之蛙,妄自尊大!”
“區(qū)區(qū)北地彈丸之地,又能出幾個英才,不是人人都是慕容雄,這涼山王,不見也罷!”
老道面無表情的開口道,臉色沒有絲毫的變化。
“師尊說的是,小小北地,區(qū)區(qū)彈丸之地,連一尊天人境強者都沒有,即使將整個北地綁在一起,在大虞之中都算不上一流勢力,也就是一個不錯的二流勢力罷了。”一旁的景陽老道當(dāng)即附和道。
“高品武者不會出現(xiàn)在北地之中?!?br/>
說完這句話,老道士緩緩閉上了雙眼,隨著老道士閉眼,周圍呼嘯的風(fēng)聲再次響了起來,一顆顆滄桑古樹在大風(fēng)的吹動之下緩緩搖晃,發(fā)出沙沙的聲音。
一旁的景陽老道當(dāng)即躬身一禮,無聲無息的離開了。
另一邊,金剛寺的智真和尚和渾身肌肉虬扎的金剛寺方丈智明和尚站在一起。
“涼山王不愿上山,讓方丈親自去王府之中?!敝钦婧蜕姓驹谏綆p,俯瞰著下面青翠山林,淡淡的開口道。
“世俗權(quán)勢加身,心高氣傲,涼山王這是傲慢之毒纏身啊,理當(dāng)多多修讀佛經(jīng),修身養(yǎng)性,方能不為慢毒所累。”智明和尚雙手合十一禮道。
“阿彌托佛,方丈所言極是!”智真和尚也隨之雙手合十一禮道。
“師兄,我們本是同門師兄,直接稱我為師弟即可,無須喚我方丈?!甭犚娭钦婧蜕械脑?,智明和尚淡笑著開口道。
智真和尚搖了搖頭,什么都沒說。
智明和尚見狀頓時明白了智真和尚的意思,緩緩搖了搖頭道:“貧僧見不見涼山王都無傷大雅,見了也沒什么用,有禁令在,我等不得躍雷池一步!”
“貧僧觀涼山王似乎對我佛有抵制之心?!背聊?,智真和尚再次開口道。
智明和尚眼睛頓時變得銳利了起來,周身袈裟無風(fēng)自動,轉(zhuǎn)頭盯著智真和尚問道:“怎么回事?”
“貧僧下山曾提議在萬仞城中修建一座佛寺,用來消弭戰(zhàn)場煞氣,為涼山王消災(zāi)祈福。一座小小的佛寺,對一位占據(jù)北境三州的王爺來說,完全不成問題,連九牛一毛都算不上?!?br/>
“就算涼山王對我佛知之甚少,看在金剛寺和方丈的面子上,也會建立一座寺廟,畢竟普通寺廟對涼山王來說沒什么威脅,天下佛寺那般多,不多這一個。”
“但涼山王想都沒想直接拒絕,顯然是對我佛抱有抵觸心理?!敝钦婧蜕邪欀碱^道。
“抵觸我佛,以涼山王如今的勢力,若無意外發(fā)生,日后必定能執(zhí)掌大燕。要是涼山王抵觸我佛,對我佛門來說可不是一件幸事?!敝敲骱蜕新勓砸舶櫰鹆嗣碱^。
“我金剛寺耗費千年,才在大燕之中建立起了一百三十七座佛寺,可不能因為涼山王一人而毀于一旦!”智真和尚沉聲道。
“阿彌陀佛,只能希望這位涼山王日后能能忌憚金剛寺,投鼠忌器,不會為難那些佛寺?!?br/>
“有社稷神器觀天境在,我們什么都做不了!”智明和尚宣了一聲佛號道。
“阿彌陀佛!”
與此同時,燕山書院,一片竹林之前!
一個身穿青袍的書童走出來,對著仁宗皇帝拱手一禮道:“陛下,山長有請!”
仁宗皇帝對著書童點了點頭,向著內(nèi)部走去,身邊沒有跟任何的護衛(wèi),走進竹林之中,就看見一個身穿儒袍、面色紅潤的老者坐在一個竹椅之上。
見到仁宗皇帝到來,老者站起身子,微微拱手一禮道:“見過陛下!”
“近百年不見,山長風(fēng)采依舊啊!”看見山長,仁宗皇帝臉上也露出了笑容,拱了拱手道。
“陛下威嚴(yán)也不輸當(dāng)年,陛下請!”山長笑了笑道。
兩人落座之后,山長給仁宗皇帝斟了一杯茶。
“山長,你們乃是老相識了,朕也就不賣關(guān)子了,想必萬仞城前的事情山長已經(jīng)知曉了吧。”仁宗皇帝放下手中的茶水道。
山長點了點頭道,“有所耳聞!”
不等仁宗皇帝再次開口,山長接著說道:“我聽聞此消息也極為震驚,太祖皇帝駕崩之前,天下從未有過涼山王的傳聞,誰都沒想到,對大燕威脅做大的,竟然是這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勢力?!?br/>
“但有虞皇禁令在,我只能保持中立,無法出手,還請陛下見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