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云這性子直來直往的緊,見宋霽如此扭捏,差點忍不住翻白眼,古代女子就這點不好,老是羞澀。
宋霽猶豫了再三,心一橫說了出來,“公子,哥哥是離家出走的?!?br/>
趙小云聽到離家出走,忍不住呵呵兩聲,剛剛那個老二也是離家出走的,這個宋漓也是,她這穿越自帶效果就是碰到的人是離家出走的???
宋霽看趙小云不相信的模樣,急忙解釋,“小女子的母親是哥哥的繼母。想來是哥哥接受不了,遂才離家出走,三年有余,這兩年,父親越發(fā)思念哥哥,可他的身體又差,無法出遠門尋找哥哥?!?br/>
趙小云想想宋漓如此書生氣質,竟然還能接受不了繼母,做出離家出走的舉動。
“公子,是不是不愿帶小女子見哥哥了?”宋霽泫然欲泣,仿佛趙小云真的不帶她見哥哥一般。
趙小云頓時頭疼,她啥也沒說,怎么就把人惹哭了?可眼下只能先哄好她,“宋姑娘,在下并未說不帶你去香菱閣?!?br/>
宋霽的眼淚刷的收了回去,直直得讓趙小云感慨女人的眼淚都是騙人得啊,可她全然忘了自己也是個女人了。
“那多謝公子,”宋霽欠了欠身說道,“若是哥哥不理會宋霽,還請公子多多美言?!?br/>
趙小云不想答應,可看到宋霽眼淚在眼眶中轉悠著,不得不點頭,咬著牙說道,“在下盡力而為。”
宋霽的嬌嫩臉龐瞬時明媚了起來,“那公子,我們進去吧?!?br/>
趙小云揉了揉腦袋,跟在宋霽的身后,踏入香菱閣。
接待的小二還是剛剛那個,眼看著趙小云去而復返,有些不恥,心想,這人肯定是后悔沒接受掌柜的贈送的衣袍了,這才又回來,而且還帶著一個小姑娘,八成是想在美人面前裝闊吧。
這么一想,小二不想搭理趙小云,可專業(yè)素養(yǎng)又讓他不得不上前,語氣不冷不熱地說道,“公子又來了啊?!?br/>
“是的,我來找你們家掌柜的?!壁w小云沒注意看小二的臉色,直入主題說道,
宋霽左看看右看看,心中感嘆哥哥的厲害,這才三年就成了可以與縣令相交的香菱閣管事,看這店的規(guī)模,想來哥哥得生活很好,這樣,父親的病很快就可以好了。
當下忍不住沒等小二回話,就接著趙小云的話,急切的問道,“我哥哥呢?”
而小二則翻個白眼,這人玩新花招啊這是,欲擒故縱就算了,還如此老套路的用尋親,趁著掌柜不在,來騙更多衣袍?想得美,當他們死的呢。這下更加不客氣的沖著宋霽說道,
“這位姑娘是到這里尋親的?”
宋霽微微點頭,“是的,小女子特意來此地尋找哥哥得,我哥哥姓――”
小二直接說道,“姓宋名漓字水橋,對吧,”
宋霽大喜,原來他們知道啊,哥哥還記著他們的。
哪知小二直接越過宋霽對著趙小云,不滿說道,“公子為何假借尋親之事,來香菱閣騙取衣物。”
趙小云心中一口老血卡住,就你們家這些一兩千年前的老古董,誰稀罕啊,還騙取,真看得起自己啊。既然這個小二態(tài)度這么差,那他也沒必要裝什么好人了,當下回了過去,“就你家這些過時衣裳誰稀罕,要不是途中遇到這位姑娘來尋你家掌柜,我才不進你們這家店呢?!?br/>
小二啐了一口,瞪大眼睛,解釋道,“公子真是好笑,小的在此地兩年有余,跟隨掌柜也有接近三年,可從未聽掌柜說起有家人之事,今日公子去而復返,若不是惦記我家衣袍,又怎會如此巧合?!?br/>
趙小云被這番話說的沒有任何理由反對,換做她是小二,只怕也會這么想吧,
小二看著趙小云不再說話,洋洋得意,“公子莫要做出此等丟人現眼之事?!?br/>
宋霽一看趙小云不幫自己說話了,這下她可怎么見到宋漓啊,心急之下,直接哭了出來。
小二也是個憐香惜玉的,他針對的也只是趙小云這個無恥之徒,對于宋霽一個小姑娘還是很寬容的。
宋霽這么一哭,他只能放低語氣,安慰道,“姑娘莫哭,我,這――”
“何事如此喧嘩?!彼卫烨逖诺纳ひ魪拈T外傳來,驚的在場三人看了過去,
趙小云發(fā)現宋漓換了身衣袍,竟然是要贈與她的那身月牙白。
宋漓臉色平靜,仿佛自己并沒有換過衣物似的,看到趙小云還露出笑容,拱手說道,“公子去而復返,可是舍不得這件月牙白?”
趙小云一個吐血,這小二果然不是白跟著宋漓啊,張口閉口惦記他家衣袍的話簡直一模一樣啊。
“掌柜的?!毙《噶酥敢呀洸豢薜乃戊V說道,“這位姑娘說是來尋你的?!?br/>
宋漓定眼看了過去,發(fā)現這位姑娘有些熟悉,卻也不敢隨意唐突。
“哥哥?!彼戊V清脆的喊了聲。
這一聲哥哥也確實讓宋漓想起了,眼前這位姑娘是誰了,當下沉下臉色,不悅說道,“你來作甚?!?br/>
小二一看兩人的模樣,頓時明白還真是來尋親的啊。
而趙小云卻覺得她的任務完成了,拱了拱手說道,“在下回家途中偶遇宋姑娘,為防止姑娘孤身一人遭遇歹徒,便送她來至這里?!?br/>
宋霽感謝趙小云沒有說她險遭流氓得手的事,也省的有人在背后非議她真的被……那樣她真沒臉面跟隨公子了。
“既然人已經送到,時辰也已經不早了。在下就先行離去了,告辭?!壁w小云說完轉身走出店門,松了口氣,那姑娘怎么感覺不像是尋哥哥,而是找個無關緊要的人啊,算了,這是人家家事,不好插手,先走為妙。
而店中,宋霽在趙小云身后喊了幾句,發(fā)現他不回頭后,只能暫時放棄,這時候還是哥哥要緊,
“你獨自前來?你母親也真夠放心的?!彼卫炖淅涞闹S刺道,一身書生氣也跟刺猬似的,扎的小二都遠離兩步。
“哥哥,父親他病危,很想念你?!彼戊V柔柔弱弱的說道。
可宋漓卻是明白了,拿出十兩白銀遞了過去,“這些銀錢應當夠了?!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