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現(xiàn)在公司的主管對蘇甜有幾分忌憚,可是他還是把自己和傅青倫約好的那些資料全部都給送了出去,只不過他不知道那些資料早就已經(jīng)被蘇甜給調(diào)換了。
“怎么樣?我要你拿到的東西拿到了嗎?”二人約在一個十分隱蔽的餐廳,傅青倫帶著口罩,把自己渾身上下包裹的嚴嚴實實。
那主管也是確定了周圍沒有什么人監(jiān)視自己之后,這才敢踏進這個餐廳的大門,二人現(xiàn)在面對面,主管立刻從自己的公文包里把東西給拿了出來,放在了餐廳的桌子上。
“這個文件里就是你要的東西了,公司最近有麻煩事,我是處理完了才來的,所以遲到了?!?br/>
傅青倫并沒有多聽主管的解釋,他在意的不過是他手中的那份資料,他匆匆忙忙的拆開那文件,大致的查看過了,覺得沒有問題之后,這才跟主管告了別。
傅青倫拿到了資料之后,他迅速開始聯(lián)系那資料上的人,可他不知道的是,那資料上的人都已經(jīng)是傅明源給安排好的,自己剛剛聯(lián)系上資料上的那個人,傅明源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
“老板,他聯(lián)系上了。”監(jiān)聽器當(dāng)中傳來傅青倫和另一個人的談話,他們二人之間的對話被徐恒聽得清清楚楚的,徐恒把那些對話轉(zhuǎn)達給了傅明源。
傅明源也只是冷笑了一聲,蘇甜靠在傅明源的懷里,詢問傅明源:“那我們下一步應(yīng)該怎么辦?”
傅明源沉思了片刻,之后通知了自己的助理,跟助理通話。
“你立刻去替我安排會面,今天晚上我就要見到傅青倫他們的家人,對了,你只需要跟他們說是普通的會面,不要提及任何有關(guān)于囊配的事情?!?br/>
助理跟著傅明源這么多年,自然是知道他這話里的意思,掛斷了電話之后,助理便立刻行動了起來。
傅明源抱著蘇甜坐在住處,徐恒還在監(jiān)聽傅青倫和那人二人之間的對話,他們來這邊也有好些日子了,可傅青倫卻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正被傅明源和蘇甜他們耍的團團轉(zhuǎn)。
“你今天下午又突然安排和傅青倫他們公司見面,是什么意思???”
因為之前的事情,蘇甜覺得傅明源和傅青倫他們公司鬧得總是不太愉快的,如今傅明源又提出主動去見傅青倫的家族,萬一他們提前有所準(zhǔn)備了,也不知道傅明源和自己這一趟去,會遭遇到什么樣的情況。
知道了蘇甜的擔(dān)心,傅明源寵溺地揉了揉蘇甜的頭,微笑著回應(yīng)蘇甜。
“你每天都這樣為我擔(dān)心,有什么事情是我辦不到的呢?盡管放心好了,現(xiàn)在這一切都還在我的掌握之中,我一定要讓傅青倫吃不了兜著走?!?br/>
二人這么交流完了之后,傅明源帶著蘇甜去餐廳,吃過了晚飯之后,徐恒便過來接他們二人,傅青倫的家族把約見的地點定在了自己的別墅里。
傅明源和蘇甜二人到達的時候,直接傅青倫家族的那些年長的人們都已經(jīng)在門口候著了,看著這樣大的陣仗,蘇甜不由得詢問傅明源:“他們這是……?”
“那幾個老頑固,也不是不知道我的事情,這么做無非就是為了博得好感而已?!闭f著,傅明源拍了拍蘇甜的手,示意她安心下來。
“傅先生來了,”領(lǐng)頭的較為年長的人往前站了幾步,伸出手來就要和傅明源握手,他的態(tài)度十分禮貌,誠誠懇懇的歡迎著傅明源。
傅明源也只是微笑著,象征性的把自己的手伸了出去。
“傅先生,傅太太,里面請,我們這一次請廚師做了一些很豐盛的菜,二位想必還沒有吃晚飯吧?不如我們邊吃邊聊?”
那人說的話,每一句都透著一股討好傅明源的味道,可傅明源現(xiàn)在卻是一直都不開口,只是點了點頭。
看著傅明源還是有所反應(yīng),幾位年長的長輩也就伸手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讓傅明源和蘇甜二人先走進房門去。
踏進了大廳之后,一股香味撲面而來,是蘇甜十分熟悉的菜肴的味道,可在這里聞到這個味道,蘇甜卻并不覺得有多親切。
“看來他們今天是做足了準(zhǔn)備,連我喜歡什么口味都知道,確實如你所說,他們是想要討好我們了?!?br/>
聽了蘇甜說的這一番話,傅明源倒沒什么反應(yīng),他只是笑了笑,等到傅青倫家族的那些人都坐了下來之后,他這才落座。
“此前,我們都知道傅先生年輕有為,但是我這個老頭子倒還是第一次見到本人,果真是名不虛傳?!?br/>
說著,這個人便舉起了手中的酒杯,就要敬傅明源,可傅明源也只是舉起了酒杯微微揚了揚,之后又把手給放了下來。
這一杯酒喝完之后,眼看著他們挨個兒都要過來討好傅明源,傅明源也就只是冷笑了一聲,拒絕了他們之后,說出了自己必行來的目的。
“各位前輩也不必在此跟我討什么近乎,我今天來自然是想問問,傅青倫到底去了哪里,我與他之間還有幾筆帳沒有算,如今他不見了人影,我也就只好找到了這里來?!?br/>
此前,傅青倫公司的那些人對著傅明源態(tài)度還是很不錯,可是聽了傅明源說的這一番話之后,他們的臉色一瞬間都變得十分難看。
“傅先生,你也知道,我們之前就已經(jīng)把傅青倫從我們的家族里除了名,就算你今天這么跟我們問,我們也確實不知道傅青倫就進去了哪里,今天咱們還是不談那些事情了,好好吃個飯?!?br/>
方才敬酒的那個長輩突然站起身來,他依舊強忍著內(nèi)心的不愉快擠出一絲微笑來,正要開口轉(zhuǎn)移話題,可是傅明源卻發(fā)覺了,直接把他要說的話打斷。
“各位前輩,不必多說別的,我只想知道傅青倫的行蹤,除此之外,大家還是不要白費心思了?!?br/>
傅明源是怎樣的一個人,其實他們心里都清楚,他們本想要借著這次機會跟傅明源談和,可沒想到,傅明源對于她們竟然是這樣的態(tài)度。
一次又一次的刺激,讓傅青倫家族的人實在是忍不住,他們紛紛放下手中的碗筷,也不再顧及面子,直接跟傅明源撕破了臉皮。
“你不過一個年輕小輩而已,就敢膽子這么大在我們的地盤上撒野?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只要有了第一個人站出來說話,后面陸陸續(xù)續(xù)的便會有其他人跟著附和。
“我們早已經(jīng)忍你很久了,我們家族把你當(dāng)客人,可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
可傅明源面對他們的反駁,也不過就是坐在位置上冷冷的笑,什么都不說,就聽著他們責(zé)罵自己。
等到傅青倫的家族成員們發(fā)泄完畢之后,傅明源依舊保持著微笑站起身來,他攬過了蘇甜的肩膀,對著身后的成員們說道:“你們還有時間好好考慮,我這就不打擾了?!?br/>
說完這番話,傅明源也不再管自己身后的人是什么樣的狀態(tài),冷漠的直接離開。
回到了車上之后,徐恒還在車上等著,看著傅明源得意的表情,徐恒跟著也十分高興,“老板,你的計劃成功了?”
那傅明源點了點頭,回應(yīng)徐恒,“今天回去之后,你和助理他們立刻安排,我要在明面上收購傅青倫他們家族的公司。”
今天才剛剛?cè)ジ登鄠惖募易逶儐栠^,轉(zhuǎn)眼馬上又要收購傅青倫家族的公司,不久之前,傅明源有剛剛收購了梅莉他們家族的公司,蘇甜想到這兒,不禁有些擔(dān)心。
“你跟他們已經(jīng)深深地結(jié)下了梁子,前些日子才剛剛收購梅莉的公司,今天你要收購傅青倫家族的公司,你不怕他們有所動作嗎?”
“就他們幾只小魚小蝦,能掀起什么風(fēng)浪來?”傅明源冷笑了一聲,回應(yīng)蘇甜的話,跟他細細的解釋了自己的想法:“他們家族的分崩離析,從傅青倫搞砸事情的那一刻就已經(jīng)開始了,你別看他們現(xiàn)在團結(jié)一致想著對付我,內(nèi)里怕是早就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分歧?!?br/>
蘇甜摩挲著自己的下巴,聽著傅明源繼續(xù)跟自己解釋。
“甜甜,你想,我從梅莉下手,先是把他們的公司給收購了進來,能配他們的家族,本來就是準(zhǔn)備跟梅莉合作,可現(xiàn)在,你覺得還有合作的可能嗎?”
聽了傅明源說的這一番話之后,蘇甜同意的點了點頭,她雖然覺得傅明源說的話也有道理,但是沒了公司,不管是梅莉,還是傅青倫,他們的家族勢力在這個國家都是不容小覷的。
“雖然你購買了他們的公司,若是他們兩個家族聯(lián)起手來,那個時候我們又該怎么辦?”
“這個你也盡管放心就好,”傅明源看著助理發(fā)給自己的文件,十分輕松的回應(yīng)蘇甜的話說道,“他們現(xiàn)在兩個家族,不過都是外強中干,兩具空殼聯(lián)手,困獸之斗,只會更快地消耗他們的資源,加速他們的滅亡而已。”
大致的合同已經(jīng)擬好,傅明源把那合同的圖片拿出來給蘇甜看,一邊看一邊給蘇甜解釋。
“再說了,梅莉他們自己現(xiàn)在都自身難保,又如何能夠跟傅青倫他們聯(lián)起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