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妮有了自己的猜想后,想找機會見許念一面,和她當(dāng)面對峙一番。
得到了江昱行的支持,且安頓好他在醫(yī)院的一切后,言妮獨自一人買了機票返回國內(nèi)。
當(dāng)她抵達嵐林市時,已是晚上。
她這次回來的目的是想要和許念證實上一次她失去的孩子背后的真相,在她了解清楚之前,也不想再和許景瑞牽扯到任何。
言妮顧不上疲憊的身體,下了飛機之后便直接打車去了許宅所在的別墅區(qū)。
長時間的飛行讓她的身體很不舒服,腹中孩子的胎動也比平時少了許多。
看著自己那七個月的肚子,言妮臉上的表情變得凝重——她想起曾經(jīng)的失去的那個孩子,正好比他再大一些。
如果那真是許景瑞的孩子,那么……她真的要刨根揭底,將過去的一切都查個清楚明白。
不奢求換回來什么,只希望自己能得到一個答案。
當(dāng)言妮來到許宅門口時,整個別墅里沒有一絲燈火。
見狀,言妮不禁意外。
她以為家里沒有一個人,正想要司機調(diào)頭去酒店時,一輛白色的車子從許宅開了出來。
一瞧見那輛車,言妮就認出來了。
是許念的車。
見狀,言妮急忙從出租車上下來,她喚著許念的名字,可在車里的她卻并未聽見。
言妮想追上去,可懷孕的身子對她而言都是負擔(dān),幾步之后便只能看著車子逐漸遠去。
“師傅,追上那輛車?!毖阅葜缓梅祷剀噧?nèi),一路尾隨許念而去。
……
當(dāng)言妮找到許念停在路邊的車子時,車上已經(jīng)沒有了她的人影。
言妮只能在四周找尋,她注意到前方是嵐林市的酒吧一條街,顯然她是去了那兒。
挺著孕肚,言妮一家又一家酒吧尋找過去,可始終沒能找到許念。
又從一家酒吧出來后,已經(jīng)不勝體力的言妮感受到身體冒出的虛汗,她扶墻站立,想打個電話給許念。
就在她強忍著虛弱摸索手機時,馬路對面的那家酒吧里出來了一個她不能更熟悉的身影。
當(dāng)言妮認出許景瑞時,他已喝得爛醉。
許景瑞被許念架著身子從臺階走下來,身體一直緊貼著她的。
隔著一條街的距離,看到這一幕的言妮感覺自己的身體里像是被灌進水泥一樣。
盡管身體變得沉重,但她還是不受控制的想要上前……
才剛走了沒兩步,許景瑞就已親熱的將唇瓣貼到許念的耳邊,親昵的說著什么。
這一幕在此刻是那么刺眼。
“我愛你??!我他媽愛你愛到骨子里了??!”
喝了酒的許景瑞忽然就在大街上大聲的表白,他的聲音穿透空氣,字字清晰的傳到言妮的耳里。
那一瞬間,言妮忽然覺得自己就像是個小丑,回國找許念簡直是自取其辱。
她想要往前走去的腳步終是定在了原地,可目光卻始終都緊盯在許景瑞和許念兩人身上。
目視著兩人逐漸離去,許景瑞和許念相擁著來到許念的車邊,尚未進去,他便控制不住自己的激動情緒,直接吻上許念的唇。
盡管隔了幾百米的距離,可言妮卻將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他緊緊的摟著她擁吻,另一只手不安分的在許念身上游離,最后急不可耐的開門將許念推進了車子后排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