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很細微的xiǎo蟲,不仔細的查看根本就無法察覺,而且是隱藏在皮膚下面。看來是她們一直都沒有覺察到,還自以為是毒藥。
可現(xiàn)在看來,這是一種蠱蟲,只是那時他們還太xiǎo,沒有發(fā)現(xiàn)就被人家下了蠱蟲。
這東西要比毒藥難處理的多了,冬寒還估計,這只是一些比較低檔的,只是便于隱藏的那種。
在古籍上有過記載,不過這東西很少在大陸中心出現(xiàn)。畢竟這東西是比較陰毒的,而且還有脅迫的意圖。
所以,一般很少在明面上出現(xiàn)。
其實冬寒也是沒有什么好的辦法,無非就是想看看自己身上的那道紫線可能會有些奇效的。
不過冬寒知道,那道紫線,一般人是很難承受的,而本身它也是比較的怪異的。雖然,近些日子沒有什么異動,在內心里冬寒還是有很大的提防的。
在臨海城的時候,‘狂獅’前輩的夫人修為已到極境,可還是如臨大敵一樣的不堪其苦。
所以,冬寒提前跟啞女打過招呼,不要讓她有什么反抗的想法。
用心神,分出極細的一絲,慢慢的進入了她的穴脈里,可剛一進入她的腕穴,她的身體就是一陣劇烈顫抖,臉色一下子就慘白起來。
冬寒也看到了,在她耳后有輕微的黑色在游走,不過,看啞女的情況好似有些難以承受這道紫線進入血脈的痛苦。
〝要不你就在昏迷一次吧!〞
冬寒説完就直接再次的把她震昏,這樣至少不會太痛苦了,她跟那位前輩是不同的,相比起來她這要輕微許多,可卻會麻煩痛苦很多。
那位前輩是在血脈里驅毒,路線都是有內氣流動,可這個女孩卻有著不同,它是會在體內移動,所以難度不xiǎo。
相對的啞女也就要承受更多的痛苦。
昏迷過去的她,也在冬寒的施展滅殺的時候,也是身體不自然的顫動著。
好在,那些蠱蟲不多,而且好像還很溫順。只是本能的移動并沒有什么瘋狂的舉動,很快就被弄了出來。
看來這事用藥物來安撫的一種蠱蟲,它只是需要一種寄主,需要藥物來定期的喂養(yǎng),平常倒也沒有什么異動。
一會啞女臉色稍有轉好,也慢慢的醒轉過來。
冬寒看著她説道:〝應該是沒有問題了,稍后我會幫你聯(lián)系一下以后的事情,可能要等幾天。〞
啞女diǎndiǎn頭。
〝以后你就自由了,希望不要做以前的事情了。也許你的家人還在,可以慢慢的找找看?〞
還是diǎndiǎn頭。
〝回屋去收拾一下,這里是不能在住下去了。趁早去我住的客棧要一間房,這邊事情跟你沒有關系了。〞
她回屋,冬寒沒有太在意她在想什么。也許這一切來的太突然,也許,當想了好多年的事情一朝真的實現(xiàn)在眼前了,還是需要慢慢的習慣一下。
重新來到老者的身前,〝老人家,你已經醒來就不要在裝下去了?你知道我的目的,我只要一個痛快話?〞
老者的眼睛動了動,睜開了眼睛。一絲黑暗在眼睛里閃過。
〝要殺要寡動手就是,你要知道的事情。我也回答不上來。我們都是單線聯(lián)系的,也是等著他們來的。我根本就不知道他們的來處。〞
冬寒diǎndiǎn頭,好像早就想到了他會這樣説。
〝那么就對不住了,你要受些罪了。〞
冬寒在修煉功訣中就有,只要到了一定的時候,就能攝魂的技法,不過就是有諸多的掣肘。
這跟使人一瞬間失魂愣神要危險的多,還要,要求功力達到一定的程度才行的。
不過最近,冬寒的神識里邊也有了很大的變化,還有了閃電星梭,這東西對神魂有保護作用,可以説在冬寒的神識海里,不光有神識星梭還有那道紫線在。
所以,冬寒想應該可以施展了。就算不成功,也不會出事情的。
説著話,冬寒又是照著老者丹田給來了一下,沒有廢掉,至少一時半會叫他無法聚氣用功。
這是第一次用這種技法,確實也是沒有辦法,在這島上的余黨必須要挖出來,要不這就沒有一diǎn安寧可言了。
要説老者的修為倒也不淺,可做他們這一行的還是比較注重技法多一些的,要不就是有奇遇,一般內功都不是太高檔。
老者的神識面積很xiǎo,也不是那么清明,一縷神魂進入,有很強烈的抵抗,好是無形的防御在頑強的抵御著冬寒神魂的進駐。
這倒不是他會什么防御技法,只是自然的反應,屬于本能,何況老者還是清醒的。
稍稍加大一些,還是不能進入那個看是很近的深海里。就像隔著看似像一層冰霧,但卻有著實質性的阻擋作用。
冬寒的眼睛藍光一閃,老者一愣,‘嗤’的冬寒的一縷神魂就沖了進去。
隨后一些事情和許多場景就在冬寒的腦海里一件一件的預演開來。
他的經歷要比啞女他們好的很多,好像并沒有受制,他們是自愿成為殺手的。就好像是一種選擇。而他們就選擇這種生活的方式。
而啞女他們就是一批死士,生死都抓在人家的手里。
很快冬寒就有了自己想要的東西,還真是有這么一個暗宅在這里。
只是和老者説的一樣都是單線聯(lián)系的,他們只是按著命令來行事的,還真就沒有他們具體的位置,可巧的是今天就是會面的日子。
老者沒有説謊,不過還是不能留。在那些顯現(xiàn)出來的影像里,他和他相同的人做過許多次任務,包括屠殺男女老xiǎo的場面不下三起。
雖然這些都是人家指使的,可,兇手畢竟還是他們。
冬寒很決然的就震碎他的心脈,然后也冰封起來,甩到那三個人的房間里。
天冷,地涼。這種環(huán)境估計三天是足夠能放的。
啞女出來,這時也是換了一套穿著,和剛剛黑衣的殺手裝扮相差甚遠。就像一個很普通的姑娘在屋里出來,只是眼睛里還有些冷光偶爾閃過。
〝快去吧,晚了恐有變故。你住進去,暫時就不要出來走動了,具體等我安排好了會通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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