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白依竹拌了幾句嘴,羅利才開始四處打量起來,他一開始的確察覺到這里有異樣的波動才趕過來,怎么一到這里,這異樣的波動不見了?莫非是自己感覺錯了?不可能,直覺告訴他寶貝仍然在這里??墒牵趺磿杏X不到了呢?
“曉純,你有沒有感覺到這里有異樣?”羅利問。
“異樣?沒有啊,你感覺到了什么?”
“我之所以往這里來,就是因為感覺到這里可能有寶貝,誰知,現在感應不到了?!闭f道此,羅利又閉著眼睛搜索了一番。
“我怎么,”曉純一句話沒有說完,羅利立刻打斷了,“危險!走!”說著,瞬間將三人卷起,風步太清被他發(fā)揮到了現在水平的極致,消失在了原地。
在他們離開之后,一個人影從空中落下,此人一身銀袍,額頭上也有一個淡淡的銀色圓形印記,容貌是一個中年男子,他在剛剛羅利四人呆的地方停了下來,嗅了嗅鼻子,道“還真是一個謹慎的小家伙,既然這次讓你逃了,咱們下次再見吧,嘿嘿,這個寶貝我就先拿走了,也算沒白來一趟?!贝四凶邮滞乱话矗路降难┗ū煌鶅擅嫔㈤_,一個藍色的圓形珠子被他拿在了手中。
“羅利,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在羅利卯足了勁飛行一個時辰之后,曉純看著羅利凝重的臉色問道。
“剛剛,一個很強很強的人正在往我們那個地方,應該超過了天英,可是,按照道理說,天英之上的修士來此,應該會引起崩塌才對純。
“既然你說是天英之上,到現在沒有追過來,說明可能對我們沒有惡意,如果想對我們出手的話,我們可就沒有這么容易脫身了?!睍约兎治龅?。
“不清楚,反正還是暫時不要和他,們碰面了。我們換個方向繼續(xù)前進?!?br/>
“你們在說什么?”一旁的白依竹眨了眨眼睛,看著他們。
“我們有危險。不過,現在應該沒事了?!闭娴臎]有想到,這個白依竹竟然什么也不知道,她的天啟中期到底是怎么來的。
換了一個方向之后,羅利他們再次搜索起三足金蟾和丹雀珠。
呆的時間越長,羅利越是感覺這個地方和雪域宗很是相似。似乎雪域宗就是一個縮小的這里。當然,也僅僅是這里相似而已。
走了數天,終于看到了往上走的一條路?!拔覀兘裢碓诖诵菹⒁幌?,明早再出發(fā),算一下時間,想必白依弦也要醒了”。羅利搜集了一些柴火,生起了火堆。
經過幾天的相處,白依竹對羅利的性格也開始慢慢的適應,雖然他看起來像一個冷酷無情的人,動不動就殺人,可是,如果和他真的相熟了,還是感覺他人挺不錯的。
白依竹扶著她姐姐的額頭,如同以往一樣,在她姐姐耳邊不斷的說著話。
羅利坐到了白依弦的身邊,再次為她號了一下脈,體內的傷口基本痊愈,可以醒來了。于是,羅利指間在她璇璣穴一點,以自己的真元為引,激活了她自身慢慢恢復的真元。
終于,白依弦呼出了一口濁氣,睜開了迷離的眼睛,有些陌生的看著周圍的一切。當她看到自己的妹妹和她身旁的羅利,曉純之時,知道自己被救了。
“多謝道友了?!彼鹕?,對著羅利拜了一拜。
“無妨,我也不是白救你,我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绷_利看著白依弦道。
聽到羅利的話,白依弦抿了抿嘴唇,看著自己起伏的胸口,心中泛起一絲苦澀,沒想到剛出狼群,又入虎口,想起羅利困住三個同階修士,又不費吹灰之力讓周志離去,她知道自己是逃不掉的,而且,眼前這個白發(fā)男子看起來比周志要好一點?!拔掖饝悖悄悴灰獮殡y我妹妹?!彼罅四笫?,閉上了眼睛。
“你這是做什么?!绷_利看著白依弦的動作,有些不解。
但是曉純也是女修,看到白依弦的動作,立刻就明白了,她這是以為羅利要和她雙修。想到這里,曉純情不自禁的“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肮?,羅利,人家主動投懷送抱呢。”曉純說道這里,羅利也就明白了,沒想到自己竟然被當成了這種人。
“我長得很像采花大盜嗎?”他嘀咕了一聲。
白依弦的臉上再次泛起了紅暈,原來自己理解錯了。“道,道友,那你說的條件是什么?”白依弦有些局促的問道。
“風雷谷被月谷所滅,想必你們殘余的人也不好過,應該不為月谷所容,被不斷的追殺才對?!绷_利說完看著白依弦,果然,聽到羅利說的,她的臉上泛出了恨意,與無助。
“看你的表情就知道是了,我原本乃是風雪十二閣中劍閣四殿弟子,我們風雪閣也被月谷滅宗,現在,我承蒙魔族抬愛,成為魔族黃殿少主,你們若是不嫌棄,可以暫時入我魔族,頂著魔族的旗號,想必月谷要動你們,也要掂量掂量?!绷_利再次開始了他的動員大計。
“這……”白依弦聽到羅利的話,開始沉思,這種方法也不是沒有想過,只是能與月谷相抗衡的只有玄門,道宗,但是,這兩個宗派不可能容納自己,要么把自己吸收,成為自己宗派的一部分,要么直接就拒絕。至于七派,現在人人自危,怎么敢接納自己?所以,這些日子以來,他們的確是一直在東躲西藏。
“月谷滅后,你們是去是留自行決斷,我不會干涉,這一點,我可以以道心起誓。”羅利再次開口。
“小女子在此先謝謝道友了,但是這種事情茲事體大,我一人也無法決斷,還需要回去同爹爹和眾位長老們商量,縱使我一個人同意,他們不同意,我也沒有辦法?!卑滓老业?,她這句話倒也是實情。
“無妨,我只是告訴你我有這么一個意思?!?br/>
“道友,我可否再問你一個問題?”
“講?!?br/>
“當初你救我們,是否一開始就有這個想法?”白依弦抿了抿嘴唇,道。
“不是,我當初沒打算救你們,是曉純說看不慣這些人欺負女修,我才動手?!绷_利回答。
“原來是這樣,但是還是謝謝道友,無論如何,都是道友救了我們。還有曉純道友,也多謝你了。”聽到羅利的回答,白依弦的心中有些失落。
“別多想了,休息吧。明天還要趕路。”羅利道。
看著慢慢入睡的幾人。羅利卻是輾轉反側,今天那個人究竟是誰?難道是顧況?不過,如果是顧況的話,自己應該不會那么容易逃脫。更奇怪的是。他的實力如此強大,為何沒有引起這里的坍塌?關于坍塌這一點,羅利自己也可以感覺到??墒?,在那個人身上就沒有這種結果,這又是為什么?那顆珠子。羅利可以確定,十有八九就是要找的丹雀珠?,F在落在了那個人手里。以后要拿回來就麻煩了,還是這幾年不只有一個丹雀珠?
一下子有太多的事情讓他疑惑,現在丹雀珠的事情從長計議。還是先尋找三足金蟾,自己算是一個主力,白依弦如果恢復,也算是一個幫手,而且,她的心智也很成熟,至于白依竹,還是不要抱太大希望,她沒有經歷過殘酷,仍舊活在一個幻想的世界里,曉純就不要擔心了,似乎沒有她不知道的事情,一夜,羅利都沒有睡去,謹慎的觀察著四周,白天的男子讓他的危機感加重了太多,他隱隱的感覺這次的事情似乎出現了小插曲,正在往另一個方向發(fā)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