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別回了,先住幾天賓館吧?!卑矘防^他,調(diào)轉(zhuǎn)一個方向走。今天無論如何是不能回家住了,至于以后嘛,從長計議吧。
“對了,那些戴帽男說是循著你的味道找過來的,你身上有味道嗎?什么味道?我怎么聞不到?”
“安來你怎么不說話?”
“喂,你等等我?!?br/>
無論安樂怎么搭話,怎么像個小狗一樣往他身上蹭,他就把自己的機器人模式切換到底。
搞得安樂很郁悶,他生氣了嗎?為什么生氣?外星來的主應該不會和地球人一樣玩隱晦呀……
半個小時后,安樂拿著公司的卡直接來到章漫漫入住過的酒店開房。這張卡還是于大勇親自給的,他說了只要能拍到章漫漫的爆炸性頭條,所有的消費公司全報銷。
如果拍不到……安樂橫下心來搖頭,沒有如果。
一間頂級套房,兩張大床。
之所以開一間,除了避免不必要的額外開銷,更重要的是萬一敵方追過來也好有個照應。
安樂問light先生:“你先洗還是我先洗?”
light先生靠著床頭,一臉疲憊。
安樂了然,先進了洗手間。她洗了一個熱乎乎的熱水澡后穿著浴袍出來,看到light先生縮在床上睡著了。
安樂走過去拍了拍他:“安來,去洗了再睡吧,你身上的衣服都臟了?!?br/>
可叫了好幾聲,都沒反應。
安樂意識到不對勁,彎腰查看,結(jié)果發(fā)現(xiàn)他竟渾身冰涼。
這也沒躺在雪地里啊,怎么會這樣?安樂傻眼,趕緊扶起,拼命地喚道:“安來?安來你別嚇我啊,喂!”
light先生就像完全聽不到一樣,一點反應都沒有。
想到他受傷,安樂急忙解開他的衣服查看,這紐扣解到一半又放棄了,要知道他是通過了醫(yī)院里醫(yī)生全身檢查的。
對于正常人身體不適,安樂還能有點常識概念,這次面對的是個外星來的充電器,該怎么解決?!就這么放任不管會越來越危險……她焦慮撓頭,索性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按正常人的思維來對付。
安樂把自己的手機緊緊地握在他手里,這個就是他的心電圖。
然后她把他搖搖晃晃地背到洗手間,打開淋浴頭,拿熱水對著他的身體沖。
沒錯,安樂認為第一要素是先把他的體溫給升高。
她蹲在一旁沖了大概有十幾分鐘,盯著手機,一點充電顯示都沒有。
“安來你趕緊醒醒啊!”你至少醒過來告訴我該怎么救你吧?!
安樂眼瞅這個法子行不通,拿過浴巾將他包裹住又弄回到床上去,這樣一個來回讓她作為正經(jīng)弱女子累的夠嗆。
放下light先生上半身,安樂失去平衡整個人撲倒。于是她赤裸裸地和身下的男主角來了個意外之吻。
“滴——”
安樂倏地起身,很快被這個聲音給怔到,她剛才看到了什么?手機畫面彈出來的充電提醒!
不是吧!安樂不敢相信地瞪眼,她顧不上臉紅,跳過內(nèi)心爭斗,重新俯身嘟嘴,慢慢地靠近light先生的嘴唇……
“滴——”斜射的視線妥妥看到手機真的進入充電狀態(tài)!
安樂真相了:自己已找到可以拯救某人的正確方法。
看著近在眼前的這張臉,安樂想到自己的初吻是被他拿走的,現(xiàn)在還要用吻來替他治療,她的心情就很奇異,忍不住問自己是不是可以這樣自我安慰:反正初吻給都給了,現(xiàn)在這樣也不算吃虧對吧?
再說了,人家醫(yī)學上還有人工呼吸呢。
斜瞄手機屏幕上一點點上漲的電量,安樂妥妥地告訴自己:我這是人工充電。
起先安樂還能心無旁騖地救人,認真地像個八爪魚附在light先生身上。不過隨著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保持住這個姿勢還是很累人的。
安樂開始更換姿勢,嘴唇稍稍側(cè)左側(cè)右,反正只要不離開就行。她的思緒也跟著各種翻飛起來,記得早年有一部外星人來地球的言情劇,可是被女主一吻就原地暈倒的。
身下這位……偏偏要靠吻來恢復超能力……
是只有她的吻管用,還是別人的都管用呢?
靠著胡思亂想又撐過一段時間,安樂覺得自己的嘴都要廢了,再瞄手機畫面,已經(jīng)有百分之五十的電量。
這樣的話,light先生該醒了吧?
就在她要挪開自己的嘴唇時,light先生的眼睛緩緩睜開了。
猝不及然的四目相對,安樂局促眨眼,撐手想要起來,下一秒竟被他按住腦袋,剛離開一點的唇又被按了回去!
light先生張開嘴,回一記深情的吻。
安樂全身像被電擊一般,本能地雙手握拳,完全丟了防備,任憑他攻城略地,腦子一片空白后逐漸感覺到他鋪天蓋地包裹的溫柔。
最后安樂的拳頭慢慢松開,害羞而忐忑地伸手捏住他的衣領(lǐng)。
互動十足的深吻,又像是過去了一個世紀。
誰也沒有去看手機畫面上的充電量快速飛漲。
直到light先生放開安樂,安樂漲紅臉坐起背對他,別過頭去問:“你,好點了沒有?!?br/>
light先生緩緩坐起,低頭看到自己渾身濕透了,不由蹙眉:“為什么我身上是濕的?”
“哦,那個我……”安樂回頭,立刻又扭了回去:這家伙說脫衣服就脫衣服……她把浴袍丟過去,“咳咳,你剛才身體冰涼,我為了給你升溫,背你進浴室沖熱水了。”
light先生換好浴袍,安樂轉(zhuǎn)過身眼睛不知道該落向何處:“你,你還沒回答我呢,到底恢復了沒有?”
他下床走到她跟前,明亮的琉璃燈突然就滅了。
整個套房陷入黑夜里,只有沒拉窗簾的外邊霓虹照進。
安樂歡喜地舒了一口氣,燈隨之又亮了起來,她一愣趕忙說:“啊,剛才那樣挺好的,不用亮回起來的?!?br/>
light先生眸光沉沉:“你怕黑?!?br/>
安樂心頭一熱,覺得臉又燒了:“這次,不怕,滅了吧?!?br/>
滅了,我才能自在一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