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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插的我很爽 池硯以為自己沒醉可他從花

    池硯以為自己沒醉。

    可他從花壇邊站起來時,身子搖搖晃晃的,差點兒一頭栽進花壇里。

    還好周靳言及時的扶住了他,讓他免于受傷。

    但池硯并不領(lǐng)情,狠狠的甩開了他的胳膊,語氣頗兇,“不要你扶!”

    周靳言有些無奈,“好,我不扶,但你不要摔了!

    “我才不會摔,我穩(wěn)著……”

    “呢”字還沒說出口,池硯腳下一晃,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周靳言趕緊蹲下來去扶他,“怎么樣?摔疼沒有?”

    池硯氣紅了眼,雙腳在平地上胡亂蹭著,憤怒的說,“這個地面它不平!

    看著他不講理的樣子,周靳言有些想笑。

    但小朋友要面子,他敢肯定如果此時笑了,小朋友可能要跟他絕交。

    周靳言不敢冒這個險,只能順著他的話說,“是啊,都怪這個地面不平,把我們池寶給摔倒了!

    池硯“哼”了一聲,似乎還不滿意,把手在地上拍的“啪、啪”響。

    “我打死你!”

    周靳言抓住他的雙手,看到他手心都拍紅了,擰了擰眉頭,“傻不傻?”

    “你才傻!你全家都傻!”

    周靳言不愿意跟醉鬼爭辯,“好,我最傻,所以不傻的池寶能起來回家了嗎?”

    池硯動了動,突然撇著嘴委屈道,“起不來,頭暈。”

    周靳言幫他撥了撥額前的頭發(fā),輕聲問,“那哥哥扶你起來好不好?”

    池硯似乎還在堅持著剛才的決定,大聲沖他喊道,“不要你扶!”

    周靳言微微嘆息一聲,“那哥哥……抱你?”

    池硯偏著腦袋看他,眼里帶著幾分茫然。

    就在周靳言想,不管他愿不愿意都把人抱起來時,池硯突然沖他張開了手臂。

    “那就由你這個公主抱本王子回家吧!

    突然變成“公主”的周靳言,嘴角忍不住一抽。

    心想公主就公主吧。

    總比一直趕他走強。

    周靳言彎身把他抱起來,“公主送你回家!

    池硯總算沒再把人推開,任由周靳言抱著上了樓。

    大概是困了,池硯趴在他懷里很快睡著了。

    到了門口,周靳言抓著他的手在密碼鎖的感應(yīng)器輕輕碰了一下,房門便打開了。

    這還是周靳言第一次踏進他的私人領(lǐng)域。

    池硯的公寓跟他想象中不太一樣。

    雖然面積挺大,但東西卻不多,很像那種可以拎包入住的樣板房,而池硯只是這里的一個租客。

    不知道為什么,周靳言突然就感覺有些不舒服。

    他低頭看著池硯的睡顏,沒忍住低頭在他的額頭上印下一吻。

    這是個單身公寓,只有一間臥室,周靳言很容易就找到了。

    他把人抱進去放在了床上。

    這次池硯全程都很乖。

    沒再哭鬧。

    周靳言把他放到床上,也沒有把他吵醒,他想酒精還是起了一些作用的。

    原本把人送到,周靳言就該離開了。

    可是他看著池硯卻沒有動。

    怕他半夜起來難受想喝水,又怕他起夜去衛(wèi)生間不小心摔倒。

    總之哪里都讓人不能放心。

    于是周靳言就那樣坐在床邊守了他一夜。

    翌日天快亮的時候,周靳言才悄悄的離開。

    他覺得自己不像個公主,倒像是個田螺男姑娘。

    宿醉讓池硯一覺睡到中午。

    醒來時腦袋都是昏的。

    好在今天他沒有工作,也不算耽誤事。

    他坐在床上緩了片刻,記憶漸漸回籠。

    昨晚他在公寓樓下喝酒,好像見到了周靳言。

    他好像還哭了。

    但具體說了什么,他好像有些不記得了。

    只記得自己哭的很慘,很丟人。

    也不知道周靳言有沒有笑話他。

    池硯煩躁的抓了抓自己睡得亂糟糟的頭發(fā),忍不住低吼了一聲,“池硯你還有沒有出息啊!”

    吼完池硯又忍不住被自己的聲音給嚇著了。

    這是哪里來的公鴨嗓。

    好他媽難聽!

    池硯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喉結(jié),心想還不會是聲帶壞了吧。

    就在這時,一串鈴聲突然響起,打斷了他的思緒。

    池硯找了半天才在被子下面找到自己的手機。

    一個陌生的號碼,池硯擰了擰眉沒有接。

    但那電話卻一直鍥而不舍的響個沒完沒了。

    池硯有些不耐煩了,把電話給接通了。

    他沒想到電話居然是陳松打來的。

    聽到陳松的聲音從聽筒那邊傳來,池硯忍不住拿下手機又看了看那串電話號碼。

    的確是陌生號。

    之前陳松的那些聯(lián)系方式都被他拉黑了。

    池硯不知道他找自己干嘛,態(tài)度冷淡道,“什么事?”

    那邊陳松愣了一下,問,“你嗓子怎么了?”

    池硯隨便扯了個謊,“感冒了!

    陳松有些關(guān)心道,“吃藥了嗎?嚴(yán)不嚴(yán)重?”

    池硯并不想接受他的關(guān)心,語氣不是很好道,“你如果沒正事,我就掛了!

    陳松略沉默了片刻,“小硯,你就這么討厭我嗎?”

    池硯一聽這話臉?biāo)矔r一變,直接把電話給掛了。

    接著陳松又打了幾個,池硯都沒有接。

    后來給他發(fā)了條短信,問他之前綜藝節(jié)目合約的事。

    池硯這才想起這個事。

    這段時間各種事情,忙的他把這個事給忘了。

    池硯下床找來文件看了眼。

    發(fā)現(xiàn)這是個旅行節(jié)目,節(jié)目組會邀請五個嘉賓。

    現(xiàn)在嘉賓都還在洽談之中,沒有明說都有誰。

    但池硯看到制作班底跟王牌,想來嘉賓的身份也都不簡單。

    池硯出道以來,參加過不少綜藝節(jié)目,但像這種還沒有參與過,他有點想嘗試。

    于是他忍住不適給陳松回了個電話,表示自己有興趣。

    陳松像是料定了他感興趣,很愉快的給他報了一個地址,說晚上跟節(jié)目組制片人先見一面。

    池硯收到地址后把電話給掛了。

    *

    晚上七點。

    池硯準(zhǔn)時從家里出門,去陳松發(fā)給他的那家會館。

    這家會館開在郊區(qū),離市區(qū)有點遠(yuǎn),不過據(jù)說私密性很強。

    池硯打了一輛車,他怕喝酒沒敢自己開。

    路上陳松給他打了兩個電話,像是擔(dān)心他不會去一樣。

    陳松這個人,池硯剛開始出道跟他的時候,覺得他對自己那真是好的沒話說。

    當(dāng)時池硯還信誓旦旦的跟他打包票,說自己將來一定要大紅大紫,不然對不起陳松這么捧他。

    但后來他才知道,他之所以會對自己那么好,全都是有目的的。

    只不過一開始他太單純,沒有看到陳松隱藏在暗處的獠牙。

    池硯有心想跟他解約,但他不想鬧得太難看,更何況他們的合約也沒多久了。

    所以池硯一直都忍著,想合約到期一拍兩散。

    池硯思緒飄的有點遠(yuǎn),車子在會館停下時,司機跟他說到了,他才回過神。

    池硯掃碼給錢下車。

    一抬頭看到了站在門口大金柱子旁邊的陳松。

    池硯因為眼睛太過紅腫,大晚上的也戴著墨鏡。

    他走到陳松面前時,陳松差點兒沒認(rèn)出包裹的這么嚴(yán)實的池硯。

    池硯沒什么情緒的喊了一聲,“松哥!

    陳松沒問他大晚上為什么戴墨鏡,沉默的帶他走了進去。

    都說生活戲劇化。

    以前池硯還不信。

    但是今天他不得不信了。

    因為他們進去等電梯的時候,看到了從另一個入口進來同樣等電梯的周靳言。

    周靳言似是也沒想到會遇到他,神情帶著一絲喜悅。

    但等他想開口跟池硯打招呼的時候,戴著墨鏡的池硯很冷漠的把臉轉(zhuǎn)向了一邊。

    “……”

    周靳言想小朋友還在生氣。

    陳松向來是出了名的會來事,他認(rèn)出周靳言,便主動跟對方打了聲招呼。

    周靳言雖然不太認(rèn)識他,但因為跟池硯一起的,他很給面子的點點頭。

    池硯站在一旁只覺得渾身不自在。

    好在電梯終于來了。

    池硯率先走進去,站到最里面的角落里。

    緊接著是周靳言,他進來后直接走到池硯身側(cè)。

    陳松跟周靳言身邊的人隨即走進來,到了二樓時,又有幾個人進來,電梯立刻變得擁擠起來。

    有個人沒站穩(wěn)碰了陳松一下,陳松就站在池硯身前,差點兒撞到池硯。

    池硯當(dāng)時渾身都戒備起來,如果陳松撞過來,他就用力一推。

    可是有人卻快他一步,擋在了他面前。

    池硯愣了愣,抬頭發(fā)現(xiàn)周靳言站在他面前,給他圈起一個安全區(qū),把身后那些人給隔開了。

    池硯見他嘴唇動了動,卻沒發(fā)出聲音。

    可池硯卻一下子讀懂了,他在說“不怕”。

    周靳言見他看自己,忍不住對他扯了下唇角。

    但池硯很快又低下頭,裝作沒看見,就像兩個人從來沒認(rèn)識過,作勢要把陌生人飾演到底。

    周靳言不介意他的冷漠,覺得小朋友生氣跟他鬧脾氣是正常的。

    反正他哄就是了。

    池硯低下頭沒多久,就感覺自己垂在身側(cè)的手指被人勾了勾。

    池硯看著被周靳言勾住的手指,猛地抬起頭來瞪他。

    但又發(fā)現(xiàn)自己戴著墨鏡,好像沒有什么威力。

    于是抬起另一只手往下壓了壓墨鏡,露出兩只紅腫如核桃的眼睛,憤怒的瞪著他。

    池硯覺得自己現(xiàn)在的樣子肯定兇狠威猛極了。

    他想周靳言應(yīng)該知難而退,把他手放開。

    但他沒有想到周靳言居然笑了,一邊笑一邊把他的手握的更緊了。

    池硯氣急了。

    覺得他在挑戰(zhàn)自己憤怒的底線。

    簡直不把他放在眼里!

    周靳言其實不想笑的,但池硯瞪著眼的樣子,太像一只虛張聲勢的小兔子,讓人心里不由得一軟。

    他抓著池硯的手往前靠了靠,湊到他耳邊,用兩個人能聽到的氣聲說,“寶寶你生氣的樣子太可愛了,哥哥沒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