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夏十七仍然不放開,繼續(xù)著這個吻,似是要吸干她。
“你......你放開。”她趁著換氣的時候,說出了話,雖然斷斷續(xù)續(xù),也把話全說了出來。
夏十七似是冷笑了聲,沒有理她,更是加深了這個吻。
他的怒氣仿佛到了極點,直接把她扯到了男洗手間,邊走邊吻,此時的男洗手間并沒有人。
關上門后,他的手開始蔓延,在她的腰間摩擦,有些隔絕了衣物,他的欲望隨著火氣漸漸上升,他的手伸進了她的衣物里,一陣撫摸,引得張琳敏感得呻吟出聲。
白皙的臉上也漸漸有了一些紅暈,眼神也開始變得游離起來,她勾起了他的脖子,挺直了身子,似是在應邀。
她這幾天在家里,哪都沒有去,一直躺在床上,腦海中老是浮現這個男人的身影,她以為自己被魔障了,整天都是他,漸漸的轉移注意力,但是還是沒有成功。
所以今天才會來物色男人。
夏十七低啞的聲音響起,“聽說你今天出來物色男人?”
“嗯......”她的手放在他的腰間上,撫摸著他的胸肌,硬邦邦的感覺,很有觸感,因為他剛好吻到她的脖頸,輕輕的咬了下,似是當做懲罰。
“不錯啊,不把我放在眼里是吧?那我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你的男人到底是誰?”
他順著她的脖子往下吻,她敏感得直縮身子,在她插進他的頭發(fā)時,夏十七的手換了方向,掀開她的裙子往上。
“不......是......”說出來的話已經不受控制。
夏十七似乎聽不到她的話,心里的怒氣加上浴火已經忍不住讓他收拾這個可恨的女人了。
他不管她的求饒,在洗手間進行了一場旖旎的曖昧。
仿佛過了快半個世紀,夏十七才抱著面色緋紅的張琳出來,他的臉上溢著愉悅的笑,腳步也不由的放輕了。
“不......要。”張琳嘴里還呢喃著。
手無力的勾著他的脖子,她似乎在昏睡,又似不是。
夏十七低頭看著這個女人,眼底有了細碎的笑意,看她還敢不敢出來物色男人,把不把他放在眼里。
他的心里已經完全把自己當做是他的男人了。
之前的興趣早在幾天的不聯(lián)系已經引起了他的主意。
他會不由自主的想到她,一向不知道到愛情為何物的他開始有了思念的人。
夏十七騰出手,給茅瑞打了個電話,心情愉悅的說:“不好意思啊,好不容易約你出來,我又有點事,下次一定賠償你?!?br/>
“好的,你先忙?!?br/>
掛完電話后,剛放好手機,就被張琳招呼了一巴掌,嘴里還叨著:“你個混蛋?!?br/>
“對對對,我混蛋?!狈凑帐耙彩帐傲?,這會服個軟也就過去了。
反正現在他的心情好,她的這小動作也影響不了他。
夏十七抱著她徑直的往門口走,茅瑞剛好從二樓的包間出來,瞥見他的身影,還有他懷里的人兒,便心下了然。
多年的好友,并不會因為這次爽約而有什么,見他懷里有了佳人更是為他高興。
張琳醒來后,發(fā)現自己在一個陌生的地方,四處張望,沒有人在,她的記憶停在了洗手間,臉變得通紅,接著心里涌起一陣甜蜜。
想必這是夏十七的房子吧。
她順著走出房門,發(fā)現樓梯的設計很別致,繞過扶手,走下樓。
經過大廳的時候,見花園有細小的聲音,她探頭望了望,但是沒有見到人影,她走出門口,順著聲響走出花園。
“你說昨天十七帶了個女人回來?”
“對啊,現在還在上面睡著?!?br/>
張琳隱隱聽見是關于她的事,好奇心引著她前行。
在拐角處見有兩個人在那伏著身子,在搗騰樹根,說話聲應該就是她們傳來的。
一個穿得高貴優(yōu)雅的紫色衣服拿著樹葉,認真的在看,通過她的氣質上,可以猜到這個女人的身份,后邊站著穿著樸實的中年婦女。
應該是主仆關系。
估計是聽到她的腳步聲,她們不約而同的轉過身,在見到她的面容的那刻,紫色衣服女人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然后激動的跑過來,拉起她的手,伸出另一只手摸上她的臉。
她的眼睛里有了淚花。
“阿姨,您怎么啦?”
張琳懵逼的看著她的動作,在她快碰到她的臉時,躲開了她的撫摸,后退了一步。
“你是張玲?”她閃著淚花,眼睛直盯著她的臉。
這像極了她的面容,讓她感覺恍若回到了上個世紀。
張琳拉住她的手,并沒有排斥她的動作,雖然有點懵逼,但是她還是很尊重長輩。
“阿姨,您問我的姑姑?”
“什么?你說你是她的侄女?”
“對啊,您認識我的姑姑?”
“原來我真的沒有認錯,你跟你姑姑長得真像。”
女人拉起她的手,和藹的笑了笑,輕輕拍了拍,慈祥的看著她,眼里的柔光似是要把張琳揉進心里。
“對啊,別人都說我跟姑姑長得很像,但是她......”張琳想起她的姑姑就一陣的心疼,那么溫婉的人卻那么早去世了。
“什么?你姑姑她怎么啦?”
“你不知道嗎?我姑姑前幾年去世了?”
“什么?”面前的女人聽聞她姑姑去世的消息,頭往后墜,做了個暈的動作。
幸好后面的婦女扶住了她。
“阿姨,你沒事吧?”張琳也趕緊走上前攙扶著她,兩人架著她往屋里走。
她也沒有想到她為什么會這么激動?
難道她跟姑姑有淵源?
她的姑姑就是汪小炎的媽媽。
走進屋后,那女人坐在沙發(fā)上,傷心得想要落淚,中年婦女安撫著她。
過了好一會兒,張琳不知所措的站著,忽然后面?zhèn)鱽砹寺曇簟?br/>
“怎么了?”是夏十七。
張琳聞聲轉過頭看著他,眼神有點無助。
夏十七見母親揉著太陽穴,一副傷神的樣子,他擔憂的走上前,問:“媽,你怎么啦?”
“我沒事?!彼斐鍪譁蕚淙繌埩盏氖帧?br/>
她看了一樣夏十七,見他沒有看她,她走了過去。
“你跟我說說你姑姑的事吧?!?br/>
“這樣啊?!睆埩找娝樕先岷偷谋砬?,似是真的很在乎她的姑姑。
然后她就徐徐說來。
說了快半個小時,夏夫人一直在嘆氣,仿佛在感嘆老天不饒善良的人。
夏夫人還說到她姑姑的兒子。
張琳如實的說著,她很認真的在聽,從她口中得知自己的好姐妹在汪家的事。
“汪老頭對小炎還好嗎?”
“還行吧,從小都是這樣?!?br/>
夏夫人似是想起什么,說出了一個驚人的秘密。
汪小炎居然不是汪老頭的親生兒子。
張琳心里萬分澎湃,瞬間就想通了汪老頭一直對汪小炎放養(yǎng)的原因,他從來沒有管過他。
這么一來,就說通了。
她腦海中閃過汪小炎和天意在一起的畫面,他們恩愛又不畏外界的反對的勇氣,當時就很羨慕這樣的愛情。
這時知道了這個秘密,她既然是想到第一個先告訴汪小炎這個好消息。
但是張琳耐著性子,慢慢的聽她講著關于汪小炎母親的事。
夏十七在一旁見她認真的面容,心里不由的一動,他從來沒有想過張琳會有跟他母親有關系。
之前見母親一直思念著故人,心情悶悶不樂,無論他怎么逗都不行。
這會兒因為她,母親的臉上終于有了笑容。
他靜靜的看著,并沒有說話。
直到母親覺得有了困意,他上前跟張琳一起攙扶著她上樓。
他母親很年輕,最多就只有四十歲,可能因為她的身體瘦弱,加上平日里的多愁善感,顯得身體有點羸弱。
兩人剛從她的房間出來,夏十七走上前緊盯著張琳的臉,他發(fā)現這女人在平日更加的好看,沒了胭脂水粉,她的臉很白皙,五官也很秀氣。
可能晚上她涂了艷妝的緣故,顯得她很成熟。
“你認識我媽?”他清冷的聲音在她的耳旁響起。
“不認識。”淡淡的回了三個字,轉過身去了陽臺,并沒有留在這跟他閑話的時間。
這關系到汪小炎的幸福,她不得不重視。
但是汪小炎要是知道他不是汪老頭的親生兒子會怎么樣?
不過看他的樣子,有沒有老爸都是一個樣。
見他那天對天意的態(tài)度,估計天意才是他的天。
“喂?”她站在陽臺上,陣陣的冷風吹來,但她絲毫沒有覺得冷,等那頭接通后,先開了口。
“我跟你說個事。”
“先說好,你千萬不能激動。”
“嗯,很重要,剛剛我從阿姨的口中得知你不是汪老頭的親生兒子。不過這事也不知道真還是假,你還是回去取根老頭子的頭發(fā)去醫(yī)院驗一下吧。”
“我知道你在乎天意,不然我都不打算告訴你。”
果然對方傳來了吼聲,當然是興奮的聲音,但聽他笑完后,又感到他的笑很冰涼,估計是在覺得從小到大一直以為他是自己的父親,沒有給自己一點溫暖。
現在知道了這個,所以知道了他為什么從小到大放養(yǎng),從來沒有教育過他。
但是他又該感謝他,要不說他給的這么優(yōu)質的生活,怎么會有他這鬼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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