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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一個男女啪啪啪的故事 她便躺在床上閉目養(yǎng)神等

    她便躺在床上閉目養(yǎng)神,等著時機(jī)到來。

    不多時,那青煙便回來了。連聲叫祁韻。

    祁韻聞聲,便順著她的柔聲催促起身來,任由她給自己穿衣梳洗。

    正梳頭見,祁韻裝作不經(jīng)意般地道:“青煙,我長的好看嗎?”

    青煙只以為祁韻是隨口問,登時說的天花亂墜,將畢生所知的夸贊人美貌的詞匯都說了出來,祁韻也不拆穿她,只耐心等她說完。

    那青煙已經(jīng)說的滿臉通紅才算詞窮了,祁韻透過銅鏡看著她的這副模樣,不僅有些好笑。

    “那你說,和那凌波小姐相比又如何?”

    祁韻努力平靜下來,假裝問的漫不經(jīng)心。這是她在中原朝廷時常用的套話之術(shù)。

    青煙先是一怔,盯著那面銅鏡,恍然間卻如同見了鬼一樣,支支吾吾道:“凌波……凌波小姐……”

    這一系列反應(yīng)全都被祁韻看在眼里,她心中竟然忘記了震驚,最先感知到的情緒竟然是篤定。

    祁韻有些搞不懂自己。

    此刻不是認(rèn)真思考的時候,能問出來多少是多少。祁韻打定主意,轉(zhuǎn)頭看著那嚇得面無人色的小丫鬟,柔聲道:“凌波小姐如何?”

    青煙將腦袋擺動得如同撥浪鼓一般,吞吞吐吐不肯再說了。

    她越是這樣,祁韻心中越是好奇,便假裝生氣道:“難道那凌波小姐是王都中第一美人?我倒要去會會。青煙,你又怕些什么?你說她比我長得美,我還能將你吃了不成?”

    青煙聽她一番話,面色緩和了不少。方才祁韻說出“凌波”這個名字之時,她正盯著銅鏡替祁韻梳頭,驟然聽見這個無比熟悉的名字,青煙下意識地便有些害怕。

    又瞧見鏡子中的祁韻,和那凌波小姐竟然長得有五六分相似,在打扮作大金女子之后更有七八分的相似度,她不禁一時迷亂了心智,將那祁韻認(rèn)作是凌波回來了,一時魂飛魄散,嚇得面無人色。

    尤其聽祁韻輕輕松松地問起凌波小姐的情況,她更加篤定二人曾經(jīng)相識,后來又聽祁韻說凌波是什么“王都第一美人”,“要去會一會她”,她才覺得這是巧合。

    不論如何,這也太巧了。兩個人長得像便算了,祁韻又是如何知道凌波的名字?

    昨晚祁風(fēng)喝醉之時,祁韻一直陪在他身邊,他那句含糊的“凌波”只有祁韻注意到了。青煙自然不知道。

    正自出神間,又聽祁韻道:“好煙兒,你便先和我好好說說那凌波小姐罷!”

    青煙一驚,正自想著如何找些不相干的話糊弄過去,卻搜腸刮肚也想不出來。

    眼前這位雖然初來乍到?jīng)]幾天,從未當(dāng)著她們的面發(fā)過脾氣,青煙和她相處了一日一夜,早已經(jīng)能看出來祁韻不是個好糊弄的主兒。

    這廂若是一個對答不好,說不定自己又要回到那亭子中去打掃清潔。若是祁韻脾氣再不好點兒,她怕是要被趕出國公府還說不定呢。

    青煙一時間進(jìn)退維谷,面上顯出為難之色。

    祁韻早已經(jīng)料定她不會輕易說出口,此刻正是時候,便恩威并施:“只要你告訴我,你想要什么,只要我能辦到,都答應(yīng)你?!?br/>
    她盯著青煙的眼睛,看到里面閃過稍縱即逝的動搖神色,立刻乘勝追擊:“凌波小姐的事情我也知道一些,只是想多知道點兒。好煙兒,你快告訴我罷!”

    青煙看見那雙又圓又大的杏眼,只覺得像是一對幽深的井一般,直教她看不清楚。

    掙扎片刻,青煙似乎是下定決心一般,鼓起勇氣道:“夫人,這事兒國公大人很久之前便和我們提過,之前舊國公府的種種事情,不許再多提,若是被他發(fā)現(xiàn)我告訴你……”

    祁韻笑道:“那也不干你的事。是我自己想知道的。何況我也不會說出去,放心吧。”

    青煙下定決心,繼續(xù)用玉骨木梳梳著祁韻頭上茂密的青絲,看著鏡子里那個眉眼間英氣和柔美之氣并存的美貌女子,昔年舊事便在這一場驚人的巧合中再次被人傾訴出來……

    八年前,祁風(fēng)跟著孟硯一起到大金國。

    當(dāng)時大金國執(zhí)政的還是老皇帝,李國公還安分守己,手中勢力雖不如今天這般強悍,卻也是大金朝中不可忽視的力量。

    孟硯雖然十二三歲年紀(jì),卻已經(jīng)頗有城府。他初次接管統(tǒng)一牡丹教,雖然有年歲比他大五六年的碎夜掌教,他還是不放心。

    碎夜玩心太重,對于牡丹教中事務(wù)絲毫不上心。行事更是乖張奇怪,讓人難以捉摸。

    孟硯知道,上一任教主將教主之位傳給碎夜,一來是碎夜正當(dāng)年輕力盛之時,武功又極好,不求他能夠有多操勞教中事務(wù),只希望碎夜能夠鎮(zhèn)住教中那些不安分的人。

    孟硯那時候武功不如碎夜,卻相差不遠(yuǎn)。只是他年紀(jì)尚小,上一任教主臨死之前只交代碎夜照拂一下孟硯,別無他言。

    孟硯年輕氣盛,心中不服碎夜,便索性離開了牡丹教所在的東吳總舵,卻又不敢遠(yuǎn)走。

    只因為牡丹教在江湖上惹出的事情太多,四面樹敵,全因碎夜掌教,才鎮(zhèn)住那些蠢蠢欲動的江湖仇家。

    孟硯好幾次差點被對立派抓住,幸好他還算聰明,都逃脫了。

    那時候大金國已經(jīng)開始強盛起來,它地處西南,正是和碎夜所出之地相近,碎夜便有意要去拉攏那大金國的皇帝,若是不行,拉攏李國公也不錯。

    孟硯聽聞風(fēng)聲,便自告奮勇要去,實際上是不想看到碎夜,好去西南好好躲一躲。

    碎夜也懶得管這一攤子事,便大剌剌交給孟硯,撒手不管了。

    孟硯在云州之時遇到祁風(fēng),一直將他帶在身邊。此次去大金國,也帶了他同去。

    二人先是去游說大金國老皇帝,那老皇帝卻油鹽不進(jìn),任憑孟硯祁風(fēng)說破了嘴,也不為所動。

    孟硯無奈,只得退而求其次,帶著祁風(fēng)又去了國公府。李國公既沒說答應(yīng),也沒說不答應(yīng)。

    二人便在國公府那里耽擱了許多日子,孟硯也樂的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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