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理性的方式是離婚,”見李雪琳眉頭皺得更緊,孫健繼續(xù)道,“但就你的性格而言,除非他放手,否則你都不可能放手,所以事情基本上就是按照我剛剛說的方向發(fā)展?!?br/>
聽罷,情緒有些激動的李雪琳道:“可我不想發(fā)生那種事!”
“那就離婚?!?br/>
聽到這回答,李雪琳當即沉默了。
這時,孫健的手突然落在了李雪琳腿上。
孫健這么一觸碰,仿佛被電流擊中的李雪琳當即撇開孫健的手,并迅速往邊上挪去??梢驗槔钛┝者€端著茶杯,所以當她猛地挪動時,杯子里的茶水晃了出來,并得她一身都是。
“你這反應足以說明你絕對接受不了類似的事,”說罷,孫健急忙從茶幾上的紙巾盒里抽了好幾張紙巾并遞給李雪琳。
要不是孫健說這話,李雪琳絕對會認為孫健想趁機吃她豆腐。
用紙巾擦了擦腿上的茶水,發(fā)覺茶水都已經(jīng)滲入絲襪,所以李雪琳急忙起身走向衛(wèi)生間。
可沒走出幾步,她又停了下來,她沒有可供替換的貼身衣物。
孫健自然猜到李雪琳的顧慮,所以他道:“你等著,我去拿她的衣服給你?!?br/>
“不好吧?”
“如果你感冒了,我店里的生意也就遭殃了,”說完,孫健往主臥室走去。
片刻,孫健拿了一條妻子很少穿的吊帶睡裙給李雪琳。不過李雪琳比較保守,在家里從來都沒有穿過睡裙,尤其是這種領口很低的吊帶睡裙,所以她讓孫健去找睡衣睡褲給她。
一會兒,走出主臥室的孫健將疊好的睡衣睡褲遞給了李雪琳。
接過的時候,李雪琳發(fā)覺里面好像藏著什么,但她沒有當著孫健的面查看。
走進衛(wèi)生間后,李雪琳這才展開睡衣,并發(fā)覺里面是一件文胸和一條內褲。這兩件都是在透明的包裝袋里,所以李雪琳知道是全新的。盡管穿上老板娘的內衣有些奇怪,但李雪琳更不想不穿內衣走出衛(wèi)生間。要真的不穿,身為她老板的孫健保證會胡思亂想。
如此想著,李雪琳就開始換衣服。
換好衣服,并將自己那套內衣藏在旗袍里后,折疊好旗袍的李雪琳走了出去。
李雪琳走出來后,打量了下的孫健笑道:“挺合身的,看來你身材跟我老婆差不多。”
“我穿她的睡衣,她應該不會生氣吧?”
“早上你起來了換下就可以了?!?br/>
“哦,也對?!?br/>
“里面那套也合適嗎?”
“剛好?!?br/>
“那就送你吧?!?br/>
“這不好吧?”停頓了下,依舊站著的李雪琳道,“雖然我知道你們兩個感情很好,但如果讓老板娘知道你不僅讓我在家里過夜,還送了一套她買的內衣,那你們兩個肯定會吵架的?!?br/>
笑出聲,孫健道:“你放心好了,她不會的。”
“小心一點總是好的?!?br/>
“那行,那你就把你剛剛穿的拿到陽臺去晾,看明早能不能干。要是明早還干不了,就拿著電風吹吹一吹?!?br/>
“嗯。”
“之前我其實有些冒昧。”
“沒什么,”笑了笑,李雪琳道,“其實我應該感謝老板你,因為你剛剛做的事讓我意識到,我絕對沒辦法接受我老公提出的要求。”
“要不然你有空的時候把他叫到店里,我開導開導他?!?br/>
“要是他知道我跟你說了,他估計會打我?!?br/>
“難道他有打過你?”
“就一次,那次他酒喝多了,不過第二天他有跟我道歉。老板,時候也不早了,咱們干脆睡覺吧?!?br/>
“嗯?!?br/>
隨后,孫健到衛(wèi)生間洗刷,李雪琳則將文胸內褲掛在天臺晾,隨后走進了次臥室。
第二天早上六點半,打著呵欠的孫健起了床。往常這時候,孫健還在睡覺。他雖然沒有去店鋪的打算,但因為女兒還要去幼兒園,所以在妻子沒有回來期間,他必須充當爸爸媽媽這兩個角色。
孫健偶爾也下廚,但他廚藝完全沒辦法跟妻子比。加上他不知道該如何煎荷包蛋,所以穿上衣服的他出了門。
孫健是想去買早餐,不過路過門衛(wèi)室時,他就被老徐叫住。
沒等老徐開口,想起有個包裹在老徐這的孫健笑道:“不好意思啊,昨天一天都沒有回來,然后晚上零點才回來,都沒時間過來拿包裹?!?br/>
“不礙事,不礙事,”說著,年過六旬的老徐將包裹遞給了孫健。
見是用紙袋裝著,而且沒什么分量,孫健以為里面是文件。但因為寄件人這一欄空白,甚至連手機和地區(qū)都沒有寫,所以有些疑惑的孫健邊走邊拆。
撕開封條后,孫健隨手打開。
可當孫健看到里面的東西時,他嚇得哆嗦了下,紙袋隨即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