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情緒宣泄之后,會覺得很空乏,今天劉浩把要安排的事情都安排了,還和司馬靜去郊外散心,感覺非常暢,可是回到自己的小窩,他卻感到很空虛,找不到什么事情做,人又非常清醒的一種狀態(tài)。
他習(xí)慣性的上網(wǎng)瀏覽,仍然沒有找到自己想看得內(nèi)容,點開幾個以前玩過的游戲也覺得沒啥意思,正在這時手機又響了,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還是那個外地號碼,突然來了精神。
下午他和司馬靜正在濃情蜜意之時,所以他很心虛接陳潔的電話,因為他以為馨兒的經(jīng)紀(jì)人找他能有什么好事,他可是馨兒在清雅酒店失蹤的制造者,不會是秋后算賬的吧,所以他果斷的掛斷了陳潔的手機。
但是他又想知道,陳潔到底想干什么,畢竟一個大明星的經(jīng)紀(jì)人不會無聊的找他這個閑人聊天,所以再次看見這個號碼,他立刻來了精神。
接起電話,這回傳來一個很好聽的女聲,就像吳儂軟語的江南美女在他耳邊輕聲慢語:“喂,你好劉浩哥哥,我是馨兒呀,你一定不要掛斷我的電話,我有重要的事和你商量哦!
劉浩心想,為什么聽到她嗲我就渾身不自在呢,以前也結(jié)交過會嗲的女生,但是都沒馨兒的聲音有魔力,她的嗲可以讓人心癢,而不是厭煩。
劉浩激靈靈的甩了甩頭,嚴(yán)肅的說:“好好說話,我記得上次你不是這樣說話的吧,你怎么知道我電話號碼的?”
馨兒嬌笑著在電話里說:“你又不是國家安全局的,我為什么不能知道你的電話,我不是說過嗎,我要認(rèn)你做哥哥,哪有妹妹不知道哥哥電話的!
劉浩一聽她說認(rèn)哥哥,就頭皮麻,恐怕自己多了很多干爹干媽外加各色姊妹兄弟,趕緊打住說:“你直接說找我有什么事吧,別扯那些沒用的。”他有一種直覺,馨兒是個危險的小動物。
馨兒說:“我從你的房間回去之后,去Z省電視臺參加一個娛樂節(jié)目的錄制,有人向我的經(jīng)紀(jì)人陳姐,推薦你的歌和參加原創(chuàng)大賽視頻,我知道原來你也是個歌手,而且是個原創(chuàng)高手,所以我想請你做我的原創(chuàng)歌曲制作人,不知你愿不愿意?”
劉浩說:“我怎么沒聽說還有這樣的職業(yè),你不會是騙我的吧?”
馨兒急忙解釋:“這是我自己取得名字,其實就是和我一起創(chuàng)作原創(chuàng)歌曲,也可以叫助手,我知道這樣對你來說很屈,但是我真的很需要得到你的幫助,而且我可以向陳姐的公司推薦你,陳姐的公司在圈內(nèi)很有名氣,這樣你就不會埋沒在小城市了!
吸引劉浩的是她后那句話,他現(xiàn)在的感覺和朱元璋時期的富人一樣,只能錦衣夜行,沒事時在家數(shù)錢玩,根本不敢公之于眾,當(dāng)明星是他理想的職業(yè),他急需成名。
于是劉浩說:“好吧,我答應(yīng)你,但是我不會跟你簽用工合同,我義務(wù)幫助你,到時候?qū)懗龊酶鑱,你就推薦我怎么樣?”
馨兒高興的說:“你真是我的好哥哥,我不會讓你吃虧的,我們公司在上海,你如果沒有什么事的話,明天就可以過來,這是我的聯(lián)系電話,到的時候給我打電話,我會去接你!
劉浩心想不會這么巧吧,他們的公司也在上海,這回可以光明正大的跟著司馬靜去上海了,而且還可以告訴司馬靜,馨兒是通過省電視臺聯(lián)系上他的,這個借口也很合理,司馬靜應(yīng)該不會懷疑。
于是給馨兒說了自己可能后天到,記下詳細(xì)地址,就掛上電話。
他馬上給司馬靜打了個報喜電話,并讓司馬靜到他家里來,一起做他父親的思想工作,因為劉義始終認(rèn)為,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以學(xué)業(yè)為重,并沒看好他的演唱事業(yè),認(rèn)為那是不務(wù)正業(yè),雖然劉浩的媽媽支持劉浩,但是也同意他先上學(xué)后展演藝事業(yè)。
劉浩雖然有強記憶力,但是他不喜歡學(xué)習(xí)那些,枯燥乏味的東西,他想盡讓自己的生活豐富多彩起來。
后在司馬靜的一再保證下,劉義勉強同意讓劉浩先工作,但是必須邊工作,邊學(xué)習(xí),劉浩高興的差點睡不著覺。
第二天劉浩讓李武勇把蘇娟娟找來,他們四個人又再次聚到一起,劉浩宣布了自己將要去上海做馨兒助手的決定,司馬靜也把自己想要投資金融市場的消息告訴蘇娟娟,并再次給蘇娟娟一萬塊錢,讓她回家安頓一下,準(zhǔn)備明天一起去上海。
但是蘇娟娟說什么也不要錢,她說李武勇介紹的王老師根本就沒收插班費,原來的一萬塊錢她分成三份,給家里五千,給她幫助的孤寡老人三千,自己留了兩千做生活費,現(xiàn)在她沒有什么牽掛只需回家跟家人打個招呼就行。
在回去的路上,劉浩把李武勇單獨叫到一旁,盤問了很久得知,原來這家伙為了接近王老師,居然自己替蘇娟娟墊付了插班費,劉浩心想我也不說你什么了,因為明年這時候你小早就在國外廝混了,難道還不許你留點美好回憶,年輕荒誕不羈,也是人生的財富之一啊!
但是李武勇不知道自己的未來,他很郁悶自己不能和劉浩繼續(xù)廝混,悶悶不樂的回家研究成*人教育片去了。
劉浩和司馬靜、蘇娟娟三人坐飛機趕到上海,在司馬靜學(xué)校開辦的賓館里要了兩個標(biāo)間,暫時安頓下來,簡單的洗漱之后,蘇娟娟幫助司馬靜打掃宿舍衛(wèi)生,劉浩一個人打出租車去馨兒簽約的演藝公司。
到這個叫宜而德的演藝公司之前,劉浩給馨兒打通了手機,劉浩說:“我到你們公司了,你派個人來門口接我!
馨兒高興的說:“我親自去接你,我現(xiàn)在就下樓!闭f著掛斷電話。
劉浩在宜而德演藝公司門前下車,看見這個公司其實在一座寫字樓里,樓前停滿了各種高檔轎車,一下車就看見,馨兒把自己包裹在紗巾里,還戴著墨鏡,站在一輛加長林肯車旁,東張西望。
劉浩步走過去,馨兒卻給他打個手勢,意思是讓她在前面帶路,劉浩跟著就行了,他們在門外一句話沒說,就像兩個接頭的特務(wù),一前一后進到公司里。
一進電梯間,馨兒摘下墨鏡,又一把拽下頭上的紗巾,抱著劉浩的胳膊說:“浩哥哥,我終于再次見到你了。”
劉浩被她的熱情搞得不知所措,心想咱倆很熟嗎,你也太熱情了。
不過劉浩雖然心里納悶但是沒有表現(xiàn)在臉上,就那樣被馨兒挽著一路聽著這個小姑娘,唧唧喳喳的來到她的辦公室門前,還沒進門,一個殺豬般的聲音從身后傳來:“我的乖馨兒,你怎么把我給你做的造型弄亂了。”
劉浩轉(zhuǎn)頭看見一個很娘很娘的男人掐著蘭花指走過來,沒來由的打個寒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