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佩蘭聽了她的話,眉頭一挑,她只要遙遙?憑什么,遙遙是他們席家的孩子。
不過她并沒有當(dāng)場反駁什么,因為她不想把這場談判搞砸,畢竟喬念好不容易才松口。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話也會轉(zhuǎn)達給莫庭,你到時候可別后悔?!彼粗鴨棠?,丑話先說到前頭。
喬念看著她警告的眼神,不由哂笑:“你以為我是你,說一套,做一套?”
李佩蘭一時語塞,但還是咬咬牙,忍下了這口氣,轉(zhuǎn)身往席莫庭的病房走去。
喬念一直看著她進了席莫庭的房間,才挪動腳步也往那間病房走去。
不過她并沒有推門進去,而是隔著門上的玻璃看向里面,病床兩側(cè)都有人,即使她進去,也沒有站的地方。
所以她只要遠遠的看著就好,席莫庭還在昏迷,不過即使閉著眼睛,也能看的出來,他憔悴了很多,喬念想到昨天晚上對他說的那些狠話,她的心就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捏緊。
是她那些無情的話傷害到了他,才讓他半夜跑出去借酒消愁,他當(dāng)時一定是傷心透了。
“既然舍不得,何必又要說離婚?”陸少卿看著站在門外默默流淚的女人,嘆息的問道。
“因為我已經(jīng)沒有別的路可以走了?!眴棠钜埠軣o奈,但是腦子里一直堅定的想著長痛不如短痛。
“如果他醒了,你也幫著勸勸,讓我們放彼此自由?!眴棠羁粗懮偾湔f完這句話,就轉(zhuǎn)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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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少卿想叫住她,可是張嘴又不知道要怎么勸她,于是又嘆了口氣,直搖頭。
他們現(xiàn)在這種情況簡直就是陷入了死胡同。而且剛剛喬念和李佩蘭的對話,他都聽到了。
面對這樣的婆婆,如果他是喬念,也未必受得了。
所以他們真的只剩下離婚這一條路了嗎。
………
席莫庭一直到晚上才醒過來,病房里人不多,除了他父母還有席美珍。
原本是有不少人想來看他的,不過都被席正明攔下了,席莫庭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和精神狀況都不宜應(yīng)付太多人,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不想讓人看了席莫庭的笑話,哪怕親人也不行。
席莫庭睜眼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沒有看到想看的人,最后他又閉上了眼睛,居然一句話也沒有。
席正明看了默然,李佩蘭看了干著急。
一個星期后,席莫庭傷愈出院。
期間,李佩蘭一直緊閉嘴巴,沒有在他面前煽風(fēng)點火,也沒在他面前提離婚的事情。
席莫庭出院后,席正明直接做主把他接回了席家。
回席家的第二天,席莫庭的氣色已經(jīng)恢復(fù)了很多,但是依舊寡言少語。
上午有車駛進了席宅,不一會兒,穿了一身藍色連衣裙的遙遙就出現(xiàn)在了門口。
她看見坐在沙發(fā)上的席莫庭,就朝他跑了過去,一邊喊道:“爸爸?!?br/>
孩子的聲音突然響起,席莫庭的脊背僵硬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