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姆提醒得對,五個億的軍火,就拿價錢最貴的奧地利產自動步槍來說,市面的價錢也就是2000美元左右一支,五個億,這是什么概念?光這個步槍就是十幾萬支,這可能裝備一個集團軍啦,當然,還有子彈,手榴彈等等,還有一些開銷,但裝備兩千人的一支部隊是怎么都夠了,哪倉促間塞庫從哪里找到這些東西呢?聽穆薩剛才招供的,能給塞庫準備的時間,應該不會太長,但這么一大批的軍火,難道湯姆或漢斯會沒有得到一絲的風聲?昨天阿拉伯王子的那艘游輪,裝這2000人的裝備哪肯定是綽綽有余,但裝卸這么多的東西,那要多少人力?要耗多久的時間?想想好像湯姆的反問是有道理,于是也就合上電話,笑著對穆薩說:“穆薩,你我本來都是罪犯,只不過都沒有被警察抓住把柄,我是決定洗手不干了,你要是還留在德本,哪我勸你還是跟警察搞好關系。在香港這叫皇氣通,路路通。湯姆不是一個很差的人,多跟他溝通吧。還有一點我奇怪的就是,為什么塞庫要殺你?我是擋他財路了?你呢?”
“我是因為勸他放過你,沒想到兩句不合,他就把奈度給打暈了,我的手你是知道的?!薄靶邪。嬉埠?,假也好,我跟塞庫之間的誤會已經(jīng)造成了,他現(xiàn)在走了,我也該走了。說完也沒有再理會穆薩,招招手,讓蓬皮開車,自己去是警察局找湯姆去了。
“走了就走了吧,好像也沒有丟啥!”見到小陳后,湯姆竟然是這樣說:“塞庫逃了也好,起碼我省了一個心事?!?br/>
小陳好像沒有聽見湯姆在說什么,突然冒出了一句:“湯姆,昨天晚上在德本難道就沒有什么車隊或什么運輸隊之類的去德華港嗎?”
“陳,別再想這件事了,只要他們走了,明天別給我出什么狀況,你的任務就算是完成了,回新堡去吧!這不是你盼望已久的事嗎?”
對??!爆炸也好,人炸彈也好,假鈔滿天也好,這跟自己有什么關系呢?南非的事,應該南非人民說了算,他們自己都不珍惜自己的權利,自己一個過客,南非對于自己來說,只不過是一個旅途中的客棧,到時候了,還是會離開的,瞎cāo)什么心,本來這次來德本,只是想賺些小錢,現(xiàn)在倒好,錢賺到了,還賺了個當警察的媳婦,這一趟,超大賺了。
握著湯姆的手:“你我就不說再見了吧?”
湯姆笑了:“走吧!謝謝你的三十萬。下次來德本度假,我請你吃烤。”
“先謝謝你啦!”說完,小陳揚長而去。
完事了,幾個月來少有的輕松,這才發(fā)現(xiàn),幸福原來很簡單。甘地廣場,海濱浴場,游樂場,客輪碼頭,包括不是傳來的汽笛聲和不斷的鳥叫聲,這一切的一切,今天看起來是這么的令人難舍難忘,讓蓬皮把車停下來,竟然有了一個在路邊小攤買點非洲木雕,為自己這次來德本留個紀念的沖動,自己走下車,逗著那些擺攤的黑人玩,跟他們再幾塊,幾毛地討價還價,好像也是個樂趣,看見路邊上擺燒烤攤的黑人,雖然滿油膩,但哪閃著油光的臉上,難道就不是笑逐顏開的最好注釋嗎?難怪平時看見這里都是歡聲笑語,原來,他們的心里壓根不裝事。
“姐夫,姐的電話?!焙螅钇ひ爸妨松蟻?。
“干嘛呀?”
電話里,敏兒聲音著急:“你怎么沒帶手機呢?湯姆找你,說南區(qū)警署出事了!”
小陳愣了一下,隨即笑了,重新把嘴靠近話筒:“媳婦,別管湯姆的事了,是不是南區(qū)當班的警員部失蹤了,包括阿齊茲?”
“你怎么知道的?”
“卡飛的四百人的裝備沒了,對嗎?”
“陳哥,你不是也。。。。。?!?br/>
“媳婦,我有不在場證據(jù),你就別擔心了。媳婦,我們走吧,不做這個破警察了,好嗎?”
“陳哥,你先回來吧,漢斯和唐馬思都在這里等你?!?br/>
小陳答應一聲,關上電話,示意蓬皮耶去開車,自己卻去了燒烤攤,買了一份不知道是牛的還是羊的內臟,坐在馬路邊,大吃起來。
國際刑警的臨時辦公室內,空氣是凝固的,沒一個人都是繃著個臉,漢斯一見小陳進來,馬上就問小陳:“陳,你看有什么辦法?”
能有什么辦法?什么都要證據(jù),什么人都不敢得罪,還什么破事都攬在上,現(xiàn)在好了,人家的游艇已經(jīng)出公海了,能有什么辦法。“這樣說吧,漢斯,你是否舍不得自己這個烏紗帽?!?br/>
漢斯苦瓜著臉:“陳,別看玩笑了,這幾天的這些爆破,這些槍擊,我都可以不聞不問,但現(xiàn)在丟的是藍比辣總統(tǒng)衛(wèi)隊的武裝,明天就要開大會了,我怎么去交差,這我們國家總統(tǒng)的臉有往哪擱呢?”
小陳笑了:“你找湯姆?。坎皇撬扇丝词氐膯??”
漢斯知道小陳在調侃,恭恭敬敬地給小陳鞠了個躬:“陳,別玩了,只要你把這批軍火給要回來,你要我把老二切掉給你我都答應你?!?br/>
“叫國防部吧!海軍部是剛從德國進口了兩條護衛(wèi)艦嗎?護衛(wèi)艦船快,很快就能追上的,還有空軍的直升飛機。。。。。?!?br/>
“不,陳,這樣的話,我就死定了。”
小陳笑了:“漢斯,你是公安部長,南非聞名于世的犯罪活動是什么?”
“搶劫?。。。。。?!睗h斯一個恍然大悟的樣子,豎個大拇指:“還是你厲害?!鞭D過頭去跟唐馬思說:“唐馬思,只能借用你的人了,我用警用的直升飛機來送你們過去。”
拿起電話:“空警巡邏隊的所有飛機,部集中到北岸賭場。”
“德本警局機動部隊,實彈裝備,部到北岸賭場集合。”
“德本海警快艇部隊,部到北岸賭場碼頭集合。。。。?!?br/>
“海警部隊報收集船,馬上跟蹤游艇的去向,五分鐘后報告方位?!?br/>
最后回過頭來:“陳,你帶隊去吧?”
小陳卻擺擺手:“讓頌猜和蓬皮耶帶隊吧!我連槍都不會打,就不占這個位置了?!闭姓惺?,把蓬皮耶和頌猜叫過來:“把自動步槍帶上,記著:格殺勿論?!笨粗灢陆痤~蓬皮耶點點頭,又對漢斯和唐馬思說:“叫你們的部隊,部便裝,一個都不能放過,只要走漏一點風聲,你們倆就死定了。”
唐馬思和漢斯都是老警察了,自然知道小陳說的是什么,相互望了一眼,艱難地點點頭。
“你倒是聰明,現(xiàn)在殺人都不自己出手了?!泵魞涸谛£惡竺妫卣f。
小陳的心思被敏兒看破了,只能陪著笑臉,為了掩飾自己的窘態(tài),拿起桌面上的冰水,“咕咕咕”地喝著。
也不知道是不是剛才在路邊買的烤內臟沒有熟,還是太油膩了,這快快的一杯冰水下肚,馬上肚子就絞著疼,小陳本想忍著,還想吩咐蓬皮耶和頌猜什么的,卻想到一件事。捂著肚子走到漢斯的面前:“漢斯,現(xiàn)在是中午一點,你讓手下遠遠地跟著,別打擾他們,到晚上天黑了,再下手。記住了,不能留下任何證據(jù)。。。。。?!?br/>
“陳,你太狠了吧!”
“漢斯,這都是為了你的烏紗帽。。。。。。?!痹掃€沒有說完,肚子陣陣的絞痛,正好不知誰在上廁所,小陳砸了幾下門,還沒有見門開,就回頭對敏兒說:“敏兒,我的房卡早上丟了,快拿你的房卡給我,我肚子受不了了。”
敏兒馬上遞上房卡,看著小陳箭一般沖出了辦公室,忽然說了聲“糟糕”,跟著小陳就跑出去,氣喘噓噓地進了自己的房間是,看著小陳兩個指頭,拈著一張用過的衛(wèi)生巾站在廁所門口,心里暗交了一聲不好,“陳哥,你聽我解釋?!?br/>
小陳氣得臉色發(fā)青,嘴唇動了幾下,終究還是什么都沒說,回一腳把衛(wèi)生間臟物桶踢飛,撞在墻上,里面的東西灑落在地面上?!案嬖V我,這是什么?”
“陳哥,我。。。。。。”
“我雖然笨,但我不傻!”兩眼盯著敏兒,目露兇光:“你為什么騙我!”一手推開敏兒,自己噔噔噔地走出了衛(wèi)生間,把手中的衛(wèi)生巾出力地甩在桌面上,再吃力一掃,把桌面上的所有的東西都掃落掉地上。
敏兒不知道該說什么了,沖向前,從后面抱著小陳,小陳一扭腰,把敏兒一下子摔到在地毯上,抬起腿,就要踹敏兒,但腳到了一半的路程,卻收了回去,氣呼呼地一股坐在沙發(fā)上,水手把沙發(fā)上敏兒放著的兩件衣服一扔,指著敏兒:“除了我爸媽,你是我唯一說實話的人,當然,我也希望你。。。。。。希望你什么事都不要騙我,為什么。。。。。?!毙£惒徽f了,站起來,一甩手,大步地從敏兒邊走過,頭也不回地朝自己的房間走去,到了房門口,才想起來自己的房卡丟了,又折回到總臺,叫了服務生,把自己的房門打開。
敏兒怯生生地站在房門口,看著小陳收拾行李,最后把一個新買的登山包跨到肩上,那個原來臟兮兮的背包用手提著,從自己的邊走過,馬上攔著:“你要去哪?”
小陳手臂一掃,把敏兒推開一邊,自己徑直地走過去,敏兒想喊什么?但卻是有不知道該說什么?卻見小陳轉過來,走回來,對著敏兒說:“敏兒,我明白,記著我的這句話吧,很多的事,天注定。或許我們的緣分就到此。”
看著小陳匆匆離去的背影,敏兒攤坐在客房的門外大哭了一場,知道酒店的服務員走過來問出了什么事,才止住了哭聲,擦了擦眼淚,一步一步地朝臨時租用的辦公室走去。
“christ,你這是怎么啦?”看見敏兒紅腫著雙眼進來,唐馬思關心地問道。
敏兒抬頭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辦公室里就剩下自己跟唐馬思兩個人。
“他們都走了?”
唐馬思點點頭:“都走了,剛剛走?!?br/>
“哦,我感覺不舒服,我回房間休息了?!?br/>
“去吧!我在這守著電話,有事我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