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
畫面一變,這則視頻是完全恐怖的另一種場景,讓人膽顫心驚,不得不感嘆那些大勢力的底蘊(yùn)雄厚。
畫面中黑煙滾滾,不斷炸響蘑菇云,恐怖的爆破火光沖上云霄,熱浪層疊襲來,無數(shù)植物被瞬間氣化,完全沒有抵抗的能力。
核彈犁地!
安澤驚撼,那些大勢力極致瘋狂,完全沒有顧忌,竟動用這種大殺器,將巫山的群峰萬壑鋪滿,場面驚人,高聳入云的山峰被炸塌,峽谷裂開,滾滾黑煙鋪天蓋地,伴隨著熾熱猩紅的火焰妖異綻放,仿佛朵朵盛開的彼岸花。
簡直是滅絕人性,上百架武裝直升機(jī)橫空,飛彈密集,能將天空鋪滿,直奔巫山深處,一時間,恐怖火花四濺,山川搖晃,萬壑震顫,這是飽和式打擊,要覆滅巫山中的所有生物。
長空炸裂,乾坤顛覆,巨山斷裂化作天地脊梁,大河改道被血染殷紅,宛如大地的血漿。陣仗恐怖駭人,眾生如同螻蟻,渺小微末,毫無抵抗能力。
核武嘯林,百獸震惶,山峰鬼木被鮮血浸紅,那些兇獸倒在血泊之中,發(fā)出嘶吼悲鳴,眼中閃爍恐怖的仇恨目光,還有兇禽騰空,悍不畏死,飛蛾撲火般殺向人類,但子彈飛濺,密集如雨,將它們從半空擊落。
巫山本就不祥,是兇地,此一翻,更加死氣沉沉,大地龜裂,生機(jī)不顯,隔著屏幕都能感覺到群山萬壑中飄蕩的那抹血腥味。
盡管安澤自信無敵,但也頭皮發(fā)麻,一陣不安,這種猶如星球毀滅般的攻擊,該如何抵抗?至少現(xiàn)在他不知道,處于如今的異變時期,陷入這種殺器之下,人王也得墜落。同時,安澤也為第三商會擔(dān)憂,如果軍方動用這種大殺器針對第三商會該怎么辦。
畫面切換,巫山深處,七八個身影正于濃煙之中圍攻一頭恐怖兇獸,看舉手投足間的威勢,這些人中最弱者也接近人王。
那頭兇獸是什么?竟引得這么多超級大高手圍攻而相持不下!
尤其是那頭兇獸正在滴血啊,軀體上密布著熾熱灼燒后的傷口,顯然是被核武犁地波及過,但,這才是最恐怖的,它已經(jīng)蛻變的極致強(qiáng)大,在毀滅打擊下存活了下來。
終于,濃煙漸淡,場中畫面徒然清晰。
“猞猁!”安澤瞳孔收縮,只感覺仿佛有一股冰寒徹骨的寒氣涌上背脊。
那頭兇獸神似猞猁,但已然處于高層次的蛻變之中,通體閃爍冷冽金屬光澤,宛如黃金澆筑。
它從巨石上躍下,足有十幾米大小,雙目猩紅,露出兇光,此刻它恨意滔天,這些人將它涅槃之地踏碎,還大肆屠戮,已經(jīng)讓它震怒。
它掃視全場,眼神冰冷,嗜血猩紅,毫不驚慌全然無懼怕之色。
最終,畫面中血漿噴灑,如花瓣般片片凋零,山岳被劈斷,大樹巨石全部碎裂,戰(zhàn)斗場景恐怖慘烈。
不時還有璀璨光芒迸發(fā),神威赫赫,場中強(qiáng)者使出全力終于將它擊潰,它化作幽光速度極快,突破包圍逃遁出去。
情景好不慘烈,超級強(qiáng)者喋血,身體都被打的龜裂,恐怖傷口密布,但終究是勝了,猞猁也不好過,幾乎是奄奄一息,被擊穿一只眼睛,身上也有致命傷口,有一處已經(jīng)傷及內(nèi)臟,看起來就算逃遁也絕無生還可能。
“太恐怖了,這種毀滅性的打擊下那頭兇獸可以突圍出去,并且重傷了幾人!”場面恐怖而又凄慘,讓人心悸,此刻安澤面容鄭重,不得不認(rèn)真對待。
“叮鈴鈴!”鈴聲又響了,正是白曦月打來的,安澤猛地一拍腦門,暗叫不好,看的太投入居然忘記了正事。
“你是不來了?”白曦月語氣冰冷氣的牙齒打顫,從來沒有人放過她鴿子,今天居然破例了?此刻她美眸寒冷,有些不快,若不是今天事情重大,可能爆發(fā)大戰(zhàn),她也不會想叫安澤這個
“呃,馬上,馬上就到?!卑矟捎行擂?,這樣確實不太禮貌,隨即掛斷電話,已經(jīng)顧不得再點(diǎn)開其他的新聞了,金光璀璨,消失在了原地。
“咻!”
金光刺目,極速劃過,安澤驚疑,因為此刻街道上人流少的異常,僅有的人基本都是在向一個地方奔走,隱隱有種萬人空巷的感覺。
一處別墅園區(qū)門口,兩名女子正怒火中燒的焦急等待,其中一個女子氣質(zhì)清冷,姿容絕世,穿著一身黑裙,白皙晶瑩的小臂裸露在外,讓人不敢接近。
“曦月,咱們到底是在等誰啊,怎么這么久?”另一個女子說道,她正是之前與白曦月一起在富騰大廈頂樓吃飯的藍(lán)裙女孩,是白曦月的閨蜜柳雪兒,她亭亭玉立,挺秀清純,身材也接近完美,正有些氣鼓鼓的瞪著大眼睛。
“到了你就知道啦?!卑钻卦轮挥信c她交談時,才能稍微柔和一些,此刻也在四下張望。
很快,安澤就來到了約定地點(diǎn),離著老遠(yuǎn)他就能看到兩個賞心悅目的大美女正立于一個碧油油的大樹下。
“不好意思,我可能來晚了?!卑矟涉倚?,上前賠罪。
“不是吧,曦月你說的神秘人就是他???”柳雪兒一臉古怪,還在生氣,一雙大眼睛盯著安澤嘀咕著。
然后她又神秘兮兮的趴到白曦月的耳邊:“曦月,我承認(rèn)他還算英俊,但你是不是有點(diǎn)草率了,我從來沒見你這么主動過?”
她還很有意無意的瞥著安澤,好像是怕安澤在一旁偷聽的樣子。
白曦月瞬間臉紅了,她瞪了一眼柳雪兒,然后為了避免尷尬,光明正大的說道:“安澤是我請過來的,主要保護(hù)咱們兩個安全?!闭f完又瞪了一眼柳雪兒。
安澤覺的好笑,其實柳雪兒說的什么他聽的一清二楚,倒也覺的有趣。
“就他?他能行么,估計都打不過曦月你?!绷﹥憾⒅矟煽戳税胩?,也沒看出個所以然,因為安澤現(xiàn)在完全內(nèi)斂,非常平凡,就跟普通人一樣,柳雪兒噘嘴不信,當(dāng)即就質(zhì)疑道。
“放心,我會保護(hù)好你們,除了我沒有人能近你們身?!卑矟尚攀牡┑罅x凜然的在那保證,與兩個大美女同行,任誰都會興奮!
誰承想,一聽到這句話兩女頓時炸毛了。
“你還敢說?”柳雪兒大眼睛清純,加之現(xiàn)在一副氣鼓鼓的樣子,竟然有些可愛。
白曦月也不淡定了,她覺的安澤是故意的,美眸冰冷,紅唇開始在貝齒上摩擦,別有風(fēng)情,讓人陶醉,然后反復(fù)觀察了安澤幾遍,最后,她面露古怪,因為安澤正在那一副正直模樣,嚴(yán)肅而又認(rèn)真,好像確實不像有意調(diào)戲她的樣子。
其實,安澤在說出之后就已經(jīng)后悔了,他暗恨自己哪壺不開提哪壺,趕緊裝出了一副正直模樣,可謂是正氣長存,大公無私,這才堪堪避過一劫。
“就是,你保護(hù)曦月就好了,她比較需要保護(hù)?!绷﹥涸谀抢镟洁斓?,一副天真的模樣。
剎那間,已經(jīng)回歸平靜的氣氛又開始冰冷起來,白曦月冷若冰霜,盯的安澤直冒冷汗,暗自叫苦。
同時,她攏了攏秀發(fā),身段挺秀婀娜,堪稱完美,讓人出神。
安澤冷汗直冒,不敢與她直視,內(nèi)心腹誹,明明是柳雪兒挑事,你總盯著我看干什么?尤其是他注意到,柳雪兒大眼睛水汪汪的,一臉無辜,發(fā)現(xiàn)安澤的目光竟然露出一抹狡黠。
“這丫頭是故意的?!卑矟蓺獾难栏W癢,這丫頭看似清純,實則一肚子壞水,剛才說那句話明顯是故意的。
兩個大美女組成一道靚麗的風(fēng)景線,讓人賞心悅目,但是副作用也很明顯,一個氣質(zhì)清冷宛如冰川,另一個看似清純可愛,卻一肚子壞水,他一陣頭大。
“依我看,曦月小姐實力不弱,可能不需要保護(hù),倒是雪兒小姐,我可是聽說了,現(xiàn)在有一些人專挑一些甜美女孩下手,搶到大山中當(dāng)壓寨夫人?!卑矟赡抗馀惨?,露出深思熟慮的模樣,一本正經(jīng)的在那說道,然后又上下打量一圈柳雪兒。
“恩,我看以雪兒小姐的姿色多半會被盯上?!彼麧M嘴胡咧咧,并且長吁短嘆,不斷惋惜。
“呵呵,我看不錯,我們雪兒就喜歡親近大自然,山里的小動物也是雪兒的最愛呢?!卑钻卦峦駹栆恍?,輕攏秀發(fā),皎潔惑人,在一旁打趣。
“可惜可惜,我分身乏術(shù),要不然定能貼身保護(hù)雪兒小姐。”安澤還故意把貼身兩個字加重了一下,有意氣一氣柳雪兒。
“呸,壓你個死人頭?!绷﹥耗橆a紅暈,氣鼓鼓的輕啐一口,大眼睛不善的瞪安澤,同時有些發(fā)呆,這個人竟然出言調(diào)戲她,什么貼身保護(hù),還把那兩個字強(qiáng)調(diào)的那么重,簡直是個色狼,至于那些什么壓寨夫人完全扯淡,分明就是嚇唬她,更可氣的是白曦月,居然在那里跟外人一起調(diào)侃她。
“曦月,你是哪邊的?”柳雪兒噘嘴,被氣壞了,她見嘴上討不得好,就開始打情親牌,這讓白曦月也一陣無奈。
“好了,還是正事要緊,我們得盡快趕到第三商會。”安澤不再玩笑,鄭重說道,第三商會今日有大難,整個京州都快要空了,一些人已經(jīng)前去現(xiàn)場圍觀,還有大部分人正在家中觀看直播,此刻街道上根本沒什么人!
兩女也意識到事情的嚴(yán)重性,不再多言,三個人開始向第三商會進(jìn)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