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次紅酒品鑒會,聽說酒莊的老板是個特別挑剔的老頭,所以方案一改再改還是不滿意,剛好我進了公司,承蒙袁秘的關(guān)照,這樣吃力不討好的活就落在了我頭上。
“在想什么?”顧梓萌洗好葡萄端過來坐在我的身邊,沖著我問道。
我一邊往嘴里塞著葡萄,一邊回答她,“還在想那個紅酒品鑒會的方案?!?br/>
“紅酒品鑒會?”顧梓萌驚訝的叫了一聲,“vine的?”
“你知道?”我愣了一下,看顧梓萌的表情,似乎另有隱情。
“那個案子早就已經(jīng)棄了,小夕,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怎么會把公司不做的案子扔給你,你這做了也是白做啊?!鳖欒髅纫荒樀牟唤猓牭筋欒髅冗@么說,我終于知道,我還是低估了袁秘。
做不了?我卻偏要完成。
“萌萌,你那邊有沒有那個老頭的資料,發(fā)一份給我?!痹貢晒Φ募て鹆宋业亩分?,我偏要讓她看看,不是只有她一個人可以在工作上幫助肖煜。
“好,那我先回房了,馬上發(fā)給你,你別太晚?!鳖欒髅劝奄Y料發(fā)給我,我仔細的研究著酒莊主人的喜好,然后摸索著出策劃方案。
九點多的時候,肖煜打來了電話,告訴我他平安到達,明天開始工作,盡量早點回來。
我猶豫了一會,問他,袁秘書是不是也在。
他在電話那端笑,“那么遠我怎么還聞到一股醋味?”
笑過之后便是讓我安心,聽他這么說我自然也就安心了,整整三天,我拿著策劃方案整整被酒莊的主人折磨了三天,終于拿下了這單生意。
簽約,然后拿著合同扔在了朱姐的辦公桌上。
“朱姐,vine酒莊的單子我拿下了,您要是還有什么過分的單子,盡管給我?!蹦莻€時候我對她是厭惡的,我覺得她是袁秘書的人,自然對她沒有好感。
沒想到朱姐也是愣了一下,“誰把vine的單子給你的?”
我愣了,我以為這是朱姐在袁秘書授意下的刁難,可現(xiàn)在看來,似乎并不是如此。
“難道不是朱姐你給我的嗎?”
朱姐笑了,“我又不是神經(jīng)病,沒用的單子交給你能開出花來嗎?”
她低下頭看了一眼手里的合同,臉上微微露出了笑容,“不過你第一單生意能拿回十個點的合同,已經(jīng)算很好了?!?br/>
我不明白朱姐這算不算是在夸我,但我知道她不是袁秘的傀儡之后,心里著實舒服了點。
“行了,這個單子你繼續(xù)跟著,要是有什么困難直接過來找我?!敝旖惆押贤咏o我,我心里一陣欣喜,朱姐這么做,等于是直接給我開了后門。
想起之前誤會她的事情,不免覺得有些不好意思,“那個,朱姐,剛剛的事實在是不好意思。”
“沒事,誰讓我之前也以為你是個空降兵,哪知道是個倒霉鬼?!敝旖阏f完這句話就埋頭工作,我也沒有再多說什么,能得到朱姐的肯定,我心里確實是欣喜的。
“怎么樣?”一出來梓萌就沖我問,我微微點了點頭,“你手機響了好幾次了,你不在我也沒替你接,說不定是大叔打來的額,你看看吧?!?br/>
我恨不得現(xiàn)在就告訴肖煜我在星環(huán)的消息,跟他分享我心里的喜悅,可轉(zhuǎn)念一想,還是當面跟他說比較好。
掏出電話,正打算回過去,屏幕上“夏晨”兩個字閃閃發(fā)光。
我愣了,猶豫著要不要回過去的時候,對方已經(jīng)給我打了今天早上的第五個電話,手機在掌心里震動著,那種酥麻的感覺就好像是夏晨曾經(jīng)給我的感覺,深吸了一口氣,接起了電話。
“喂?林夕,你在哪里?”夏晨開口便是詢問我在哪里,我不說話,只是沉默著,聽到電話那頭的他繼續(xù)說道,“林夕,我知道你恨我,總有一天你會明白,愛情這件事情沒有任何理由,我愛的人是冉冉,我求你,放過她好嗎?”
接起電話之前我想了無數(shù)次,如果夏晨打電話過來是為了求得我的原諒,我到底該不該原諒他?
掙扎了很久,我在心里默默選擇了原諒,畢竟我現(xiàn)在很幸福,可是我怎么也沒想到,他打電話過來說的會是這個。
我笑了起來,只是這笑里面摻雜了太多無可奈何,“夏晨,你腦袋是被門擠了嗎?我說過我這輩子不想再見到你們,你要是不懂這輩子的含義大可以查字典,我恨不得離你們越遠越好,怎么可能主動去招惹你們?”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