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似乎已經(jīng)沒有退路,刀雄的速度太快了,男孩無論是出劍還是后退都已經(jīng)沒有意義。
出劍已經(jīng)對刀雄構(gòu)不成威脅,因為刀雄已經(jīng)在他兩米以內(nèi)。
后退也不是辦法,因為刀雄是向前沖的,自然會比倒退速度快,男孩如果選擇后退,不但拉不開距離,還會被刀雄拉進(jìn)距離。
男孩并沒有動,就靜靜地站在那里,似乎已經(jīng)被刀雄嚇傻了。
刀雄心底暗暗歡喜,虧自己還準(zhǔn)備后路,讓五掌七刀隨時準(zhǔn)備支援,雛就是雛,早知道何苦這么小心。
刀雄已經(jīng)到了男孩身邊,他的刻刀也離男孩咽喉只有二十厘米左右,他深信,男孩已經(jīng)躲不開自己的刻刀。
刀雄的臉上還帶著喜色,他的刻刀離男孩只剩下不到十厘米,刻刀突然掉在地上。
大家這才發(fā)現(xiàn),男孩手里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一把劍,一把短劍,短劍已經(jīng)插入刀雄的心臟。
“我說過,我叫劍!”
隨著男孩的話,刀雄的尸體倒在生死臺上。
臺下所有人都楞楞的看著男孩,他們沒看到男孩的劍是哪里來的。
男孩手里還拿著那把短劍,突然一把刀奔他頭上砍去。
現(xiàn)在男孩剛剛殺了刀雄,應(yīng)該是身體最放松的時刻,這時候刺殺男孩是最好的時機(jī)。
動手的是七把刀,七把刀并不是指七個人,七把刀只是一個人的名字。
七把刀的刀很快,又是突然襲擊,時間剛好是男孩放松的這一刻,七把刀相信,男孩一定死定了。
男孩突然一抬腿,一把劍直接在腳底出現(xiàn),劍鋒直接刺進(jìn)七把刀的咽喉。
七把刀的刀離男孩還有半尺,刀就因為七把刀脫力掉在了地上。
七把刀的尸體重重摔在臺上,臉上充滿了不信。
五掌剛來到臺上,正好看到七把刀的尸體倒在那,五掌想要逃走,可是他們不敢動。
殺氣已經(jīng)把他們包圍,先前男孩身上消失的那些殺氣突然出現(xiàn)了,而且那些殺氣包圍了五掌。
“你們五個死的并不冤,因為你們也有殺我之心。”
隨著男孩的話,五掌似乎見到人生最難信的事,他能充滿著絕望的倒在臺上。
臺上又多了五具尸體,臺下所有人都后退了一步,除了蕭禹和博,蕭禹和博還是靜靜的站在那里。
臺下那些人之所以退,是因為他們不理解,正因為不理解,所以他們恐懼。
如果說刀雄和七把刀之死讓他們害怕,但畢竟他們還是看到了兩把劍。
五掌死的不一樣,五個人齊刷刷的倒在了臺上,身體上看不到一絲傷痕。
臺下那些人不知道這五個人是怎么死的,所以他們恐懼,往往未知才是最讓人恐懼的。
別人不懂,不代表蕭禹不懂,畢竟蕭禹腦海里有著小雨的存在。
小雨一直在分析,當(dāng)五掌倒地的時候,小雨脫口喊出兩個字:殺劍!
殺劍是由殺氣組成的劍,殺劍無質(zhì)無形,摸不著,看不到,但是卻能讓被殺的人感受到,而且可以用來殺人。
這世上能夠運(yùn)用殺氣取得先機(jī)的人很多,但是真正能用殺氣殺人的卻幾乎沒有。
幾乎沒有不等于沒有,男孩偏偏就能做到這一點(diǎn),而且把殺氣修煉成了殺劍。
男孩在臺上已經(jīng)展示了三把劍,一把是最可怕的殺劍,一把是最讓人防不勝防,突然出現(xiàn)在手里的袖中劍,一把是最陰險的足底劍。
在去平安客棧路上,男孩還用了他那把兩米二的長劍,也就是說,男孩可以同時出手四把劍。
這四把劍是不是男孩的部?男孩還有沒有其它的劍?
蕭禹不清楚,臺下那些人一樣不清楚。
“我對狂殺城城主之位沒興趣,我只是報仇,如今仇已經(jīng)報了,其它事與我無關(guān)?!?br/>
站在臺前的男孩開始說話,他的話很慢,但是每個字都可以讓大家清晰的聽到。
“我不喜歡殺人,但是不等于我不殺人,所以絕對不要惹我,只要不惹我,那么一切與我無關(guān)?!?br/>
男孩終于說完了自己要說的話,他要求大家不要惹他,而且絕對不要惹他。
男孩說的很認(rèn)真,似乎在說一個事實。
在男孩心里是事實,但是聽到別人耳朵里就是挑釁,特別是聽到博的心里。
博是個很驕傲的人,而且他在試煉榜上排第七十三位。
如果博想做城主,刀雄只有讓出城主的位子,可是博不愛惜權(quán)勢,博只愛惜名聲。
男孩殺不殺刀雄他不在乎,可是男孩不該挑釁,特別是在他身邊挑釁。
如果博不在這里,那么一切和他無關(guān),可是他站在這里,那就不能看著男孩挑釁了。
“惹你又如何?老子就來惹惹你?!?br/>
既然博不想看著,自然接下男孩的話茬。
博一邊接著話茬,一邊直接跳上生死臺。
“道歉或者死!”
跳上生死臺的博看著男孩,他要給男孩一個教訓(xùn),他希望男孩道歉,如果男孩不道歉,他不介意殺了男孩。
“死!”
男孩只說了一個字,但是這個字猶如炸雷,讓每個人聽了都是有些膽戰(zhàn)心驚。
別人都覺得膽戰(zhàn)心驚,但是臺上博的感覺卻是另外一回事。
博覺得一把劍已經(jīng)刺入他的心臟,他指著男孩,似乎想要說什么,可惜他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鮮血的上涌,已經(jīng)把博的咽喉堵死,他又如何能夠說出話。
博也倒在了生死臺上,他同樣充滿著不信。
博已經(jīng)算的很準(zhǔn)了,男孩已經(jīng)殺了七個人,體力難免下降,更可況自己還是高手,而且是試煉榜靠前的高手。
博以為自己已經(jīng)知道男孩的底牌,再加上男孩體力的下降,博相信自己有能力殺了男孩。
正因為博有這個信心,他成了男孩劍下的第八具尸體。
沒人知道男孩為什么只說了一個字,博就死了。
蕭禹知道為什么,這是聲劍,以聲音為劍。
男孩已經(jīng)露出了五劍,他還有沒有第六把劍?或者第七把呢?
“我說過,我不想殺人,所以絕對不要惹我!”
男孩掃視了臺下一眼,似乎想知道,還有沒有不開眼的來挑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