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我望著沐白清純可愛的笑容,這,是李巖高中苦追三年,大學(xué)單戀四年的女人,本來二人是有機會的,可是……
我沒有說話,因為我說不出口。
“馬良,你真是的?!便灏滓娢也徽f話,便不再理我,而是走到浩天面前,嘟嘴道:“浩天,李巖呢?”
話語剛落,浩天明顯身子一頓,瞅了瞅我,見我面色陰沉,卻事也低下了頭,不再說話。
“你們怎么都這樣啊?真是的,李巖,別鬧了,快出來!”沐白見我跟浩天臉色有些陰沉,面色稍有凝重,我知道,她往那個地方想了,但可能是不愿相信的緣故,她還是強裝著笑著。
至此,沐白見自己說了幾句后李巖還沒出來,便有些急了,“李巖,你躲那里去了,別耍我,我要生氣啦!”
邊說著,沐白邊用手撥弄著我們,可就這六個人,傻子都能一眼看清有沒有藏人,可是她還是不斷的撥著,而這時,李巖的爸媽跟其他人好像也發(fā)覺了什么,面色也開始驚駭起來。
“嗚嗚……李巖,我錯了還不行嗎,嗚嗚……你不要嚇我,你快出來??!”說著說著,沐白就哭了起來,我有些看不過去,剛想說話,周莘卻是來到了沐白身邊,把手放在后者的肩膀上,一臉痛苦道:“李巖,為了讓我們活著帶回解藥,犧牲了……”
“什么?!”
話語剛落,周莘這幾個字便如同一顆驚雷一般,在人群中炸響,給了眾人來了一個措手不及,李巖的母親當(dāng)即一個啷嗆,若不是有李父,恐怕便是會就此摔到。
“嗚嗚……李巖,你在哪?。縿e嚇我……”沐白好像沒有聽周莘的話一般,繼續(xù)撥弄著人群,而周莘仿佛還想再強調(diào)一遍,卻是被浩天給拉住了。
“嗚嗚……大哥哥,我以后再也不調(diào)皮了,嗚嗚……大姐姐……”薛丹丹也是小臉一驚,哭著來到了沐白身邊。
望著眾人或驚駭或痛苦的神色,我心中的痛苦也被挖了出來,而就在我望向張國棟的時候,他身邊的柳珂,卻是閃露出了一個稍縱即逝的痛苦之色!
是我眼花了么?我心中想著,轉(zhuǎn)眼看向另一個女人,卻是一臉的平靜,只是稍有些身為陌生人的不解,張國棟一臉痛苦的走到李巖的父親的身邊,嘆惜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唉,節(jié)哀順變……”
旋即,張國棟便擺了擺手,示意周莘過來,后者有些不舍的望著沐白,但還是轉(zhuǎn)身離開,走到x向了張國棟。
“馬良!馬良!你告訴我,李巖去哪了!”沐白像瘋了一般,含著淚,雙手死死的抓著我的衣襟,不住的問著。
見狀,我輕輕的拍著她的背,不忍心的道:“沐白,你知道,我也不想這樣……”
“不!周莘騙我,你怎么也騙我!不,李巖不會死的,他答應(yīng)過我會安全的回來的,他答……應(yīng)過我……”
“啊!大姐姐!大姐姐你醒醒,大姐姐……”
沐白昏倒了。她始終還是接受不了,老彥也送她到了醫(yī)務(wù)室,可是,誰又能接受的了呢?李巖的母親趴著李父懷里不住的哭,而后者卻是笑著流著淚,何田平靜的向我走過來,問道:
“馬良,巖隊,巖隊他真的死了么?”
見狀,我不愿意的點了點頭,有些奇怪何田為什么這么平靜,難道哦他這么快就接受了?
可是何田好像極為不信一般,又問道:“他是怎么死的?”
見此,我才知道,何田其實還是不信,也許,他只是在強裝鎮(zhèn)定罷了,“我的特務(wù)搭檔紅色變成了進化者,重傷了全隊,最后李巖為了救我們,跟紅色同歸于盡了,周莘去救,卻是被李巖推了回來,沒救成,便犧牲了……”
聞言,何田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便緩緩的離去了。見眾人都是死氣沉沉,沒有斗志,我知道,李巖在天之靈,是絕對不愿意見到他們這樣的。
“大家不能再這樣痛苦下去了,這里是末世,我們要保持良好的心態(tài)活下去,李巖死了,我們都很難過,但他并沒有離開,他的精神,將會一直陪伴著我們,直到我們離開這里!”
話落,眾人陸續(xù)停止了哭泣,紛紛抬起頭,望著我,見此,我吐了口濁氣,掏出了刀套中的羊腿,“這是李巖從憶時光帶出來,一直苦苦守護的羊腿,他一直想給哦伯父伯母嘗嘗,最后的關(guān)頭,他讓我把這個叫給你們,李巖是我的好兄弟,他真的很愛你們,現(xiàn)在他走了,我啦替他承擔(dān)這個責(zé)任,你們就是我的父母!”
見狀,李母伸出手,拿到了羊腿,因為是被面巾紙包著兩三天了,都被油浸透了,不過正因為如此,卻是成了油紙,把羊腿密封保存的很好。
我輕安慰著他們,旋即轉(zhuǎn)過身,周莘再向張國棟講著xx糧倉被喪尸大軍攻擊,見柳珂自那個神色后在沒露出破綻,我也就沒在看她,而是跟眾人說:“李巖是個好人,同時也是個好隊長,他很負(fù)責(zé),他死了,我們很傷心,可是我們不能沉浸在痛苦中無法自拔出來,我們應(yīng)該化悲痛為力量,慢慢變強,然后為隊長報仇!”
“對!我們應(yīng)該為隊長報仇!”劉麟跟于皓異口同聲的說到,所有人被我這番話激起了熱血,暫時忘掉了悲痛,而劉麟更甚,竟是直接開始就地練起了槍法。
見狀,浩天等人也加入了隊伍,所有人都開始訓(xùn)練,心念中帶著一股狠勁,他們想為李巖保仇。
李巖,看見了么?求生小隊的心念并沒有因為你的死而消失,反而更加的強大,現(xiàn)在你應(yīng)該開心了吧?真是的,撇下我一個人替你收拾這個爛攤子,不過你放心吧,所有你擔(dān)心的人和事,我都會幫你照顧解決好的,就在在天國,偷著樂吧。
這時,張國棟也在做著最后的總結(jié),旋即便帶著周莘等眾人準(zhǔn)備離開,而就在眾人離開的那一剎那,我故意嘆道:“李巖死之前,最后說的一句話,說到,‘馬良,回去碰見蘇顏,一定要告訴她……’。”
說到這里,我頓了頓,而眾人的目光也被我這所謂的“臨死之話”給吸引了過來,張國棟等人也停了下來,至此,我才繼續(xù)道出了最后一句:“我愛你!”
說完,眾人便嘆了口氣,這是再正常不過的表情了,可是柳珂,卻是明顯的瞳孔一顫,而這次,我感肯定,自己絕對沒有看錯!
這次,我是故意而為,就是因為想看看柳珂到底是不是蘇顏,如果她是的話,如果她真的愛李巖的話,那么,無論她用了什么返古狀態(tài)來遮掩,李巖的死訊跟臨死之話,絕對會令她露出破綻!
李巖的事就這么告一段落,眾人也都散開各忙各的了,求生小隊的人也開始拼命練習(xí),至于李父的傷,則是要等到明天老彥分清楚藥劑,因為李巖把所有藍(lán)瓶的藥都帶了回來,而沐白,也在吃了藥后,睡了,睡得時候,她是笑著的,估計,是夢到李巖回來了吧。
是夜,我獨自一人空坐在帳篷內(nèi),望著身邊的空鋪,昨夜,自己的兄弟還睡在自己身邊,可現(xiàn)在,卻是人走鋪涼。
我沒有睡覺,因為我在等待著,等著一個人,也就是柳珂,相信自己白天透出的兩個消息一定會攪亂他的心,如果他擔(dān)心李巖的話,就一定會過來問自己!
秋天的夜風(fēng),輕輕的吹撫著帳篷邊,發(fā)出了“莎莎”的聲響,這原本寂靜無比的場景,卻是被一陣突兀的清脆聲打斷。
我知道,那是高跟鞋的聲音,如果猜的沒錯,應(yīng)該是她來了。感受帳篷被人掀起,我抬起頭,望著面前這個性感的美女,來者正是柳珂。
“呵呵,局長夫人深夜造訪,不知所謂何事啊?”
我放出了一句客套話,可話語剛落,面前的這個性感美女的樣貌卻是徒然發(fā)生異變,竟是隨著她表情的變化,越便越美,如果剛才只是貌美誘態(tài),那么現(xiàn)在卻是落雁之姿!
是蘇顏!
雖然早就有了心里準(zhǔn)備,但是我還是禁不住露出驚駭?shù)纳裆?,可以改變樣子的能力,難道是類似于一些弱小的動物為了躲避天敵不被發(fā)現(xiàn),而改變樣子或混和環(huán)境的二類狀態(tài),偽裝?
“你這是二類返古狀態(tài)——偽裝?”
“它叫偽裝么?我更喜歡稱其為‘千面’!”蘇顏眼神有些發(fā)紅,看樣是哭過了,她瞥了褥子一下,等我示意她可以坐下后,她才坐下道:“把你們今天從開始到現(xiàn)在所有的一切,一點不落的講給我聽,我絕不相信我的男人會這么容易就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