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來,魔淵大陸便紛爭不斷,時常發(fā)生部落吞并,奴役其他魔人部落之事,也有許多魔人部落自愿依附于強大的魔人部落,成為其附屬部落,得其庇佑。
十大域中,十大黃金級部落地位至高無上,萬年以來,未有改變,但是其下的白銀級,青銅級,黑鐵級部落卻是時常更迭。
每一種魔人都有著特殊天賦,例如血翼族人,能夠以白骨組建骨鳥,并賦予其靈性,用以輔助作戰(zhàn)。
再例如厄墨計劃攻伐的刀魔部落,其族人能夠憑借自身鮮血,以特殊的方法,給兵器附魔,增強兵刃的鋒利堅韌程度。
至于黑蕪山脈所在的古剎域,其絕對霸主,黃金部落炎魔族人,降生之時,都會有伴生火焰相隨,每一種伴生火焰都有其特殊性質(zhì),且極其強大。
正是因為擁有這樣恐怖強大的天賦,炎魔族人才能夠雄霸古剎域,屹立萬年不倒。
同樣,老者此前說的話也沒有錯,魔源大陸的確曾與其他世界有過交際,在那名血翼族人的記憶之中,便有兩個世界。
萬年以前,魔源大陸曾被一群自稱為“巫師”的異世界之人侵略過,那些巫師喜歡以魔源大陸的各種魔人為素材,收集各種各樣的魔人。
巫師似乎對于各類魔人的天賦能力十分感興趣,據(jù)一些僥幸逃脫的魔人所說,那些巫師常以他們進行一些慘無人道的實驗。
這些巫師對于各種未知未解之事,有著強烈的探索精神,曾經(jīng)帶領(lǐng)大量的其他世界生物,組成軍隊,入侵魔源大陸。
魔源大陸被巫師大軍席卷,魔人曾被一度困于最后的險地,祖魔山!然而今后之事,卻是以此為轉(zhuǎn)折。
自那以后,巫師大軍被擊退,兩界空間通道被打破,眼下的十大黃金級部落也是自那時崛起,最后雄霸魔源大陸。
雖然不知道,短短時間之內(nèi)便席卷整個魔源大陸的巫師大軍為何會被擊退,但細(xì)細(xì)想來,應(yīng)該跟那魔源大陸最神秘的祖魔山有關(guān)。
一百零八名先天魔神以及魔種便是從這神秘的祖魔山中出來的,萬年之前,魔源大陸能夠擊退巫師大軍,必然與祖魔山有著不可分割的聯(lián)系。
除此之外,在那名血翼族人的記憶之中,還有一個與魔源大陸有過交際的世界,那個世界叫做“武魂大陸!”
大約三千年前,魔源大陸意外的打通了與“武魂大陸”之間的空間通道,以十大黃金級部落為首,組織部落聯(lián)軍,展開了長達(dá)百年的入侵。
武魂大陸之中,有得天獨厚之輩,可以覺醒武魂,其武魂千奇百怪,各有異能,甚至比起絕大多數(shù)魔人的天賦能力還要強上許多。
不過,武魂大陸中人唯有覺醒武魂,方可修煉武道,與魔源大陸人人皆可修煉相比,無疑要弱上許多。
正因如此,在魔源大陸入侵之初,武魂大陸抵抗艱難,直到后來武魂大陸出現(xiàn)了一位凌駕于魔帝之上的存在,擊殺諸多魔帝級強者,方才扭轉(zhuǎn)局勢,將魔源大陸擊退。
魔帝級之上的存在?魔帝級已是堪比金仙,凌駕于魔帝之上的存在,豈非足以并肩傳說之中的大羅金仙?
大羅金仙,在洪荒大世界之中,亦是一方大能巨擘啊,形如地球這般大小的星辰,不過是揮袖可滅!
在漫長的歷史之中,魔源大陸扮演過侵略者與被侵略者兩種角色,與其有過交際的世界,遠(yuǎn)遠(yuǎn)不止這兩個,只是在那名血翼族人的記憶之中,只有這些。
將腦海之中雜亂的記憶歸納整理,將一些不必要的記憶遺忘,厄墨深吸了口氣,相比于堪稱練級寶地的魔淵,厄墨倒是認(rèn)為,這個魔源大陸更適合他。
戰(zhàn)爭,才是收集靈魂最快的途徑!
眼下可以發(fā)展勢力,挑起部落戰(zhàn)爭,吞并其他部落,壯大自身勢力,再挑起更大的戰(zhàn)爭,若是掀開位面世界之戰(zhàn),那么,靈魂收益將會達(dá)到一種難以想象的程度。
如今,厄墨已經(jīng)收伏了血翼部落,黑蕪山脈共有十大黑鐵級部落,若是將這十大黑鐵級部落一一吃下,那么
那么,他麾下的勢力將會膨脹至青銅級甚至更強的存在,然后走出黑蕪山脈,走向更為廣闊的天地!
良久之后,厄墨收斂了思緒,轉(zhuǎn)頭似想起了什么,翻手取出仿制兇匙,細(xì)細(xì)算來,將李宣之他們送進那灰色世界,已經(jīng)有十來天的時間了。
最近幾日,厄墨自顧不暇,險些就將他們遺忘了。
握著兇匙,厄墨單手一揮,兇匙上黃芒湛湛,閃爍不休,隨之沒入虛空之中,“嘶啦”一聲,一道漆黑的猙獰裂縫出現(xiàn)。
灰茫茫的世界之中,羅剛屈膝坐在地上,嘴里細(xì)細(xì)的嚼著一塊肉干,喝干最后一口水,晃了晃空蕩蕩的水瓶子,隨之將其扔在一旁。
“東西吃光了,水也喝個干凈徹底,這回可真是吃了上頓,就沒下蹲了!”
仰面躺在地上,右手手背蓋在額頭上,慕青望著天上灰色的云層,有氣無力的哀聲說道:“那個家伙,只怕是早就把我們這幾號人給忘了。”
“我看我們吶,這回是要死在這個鬼地方咯,可憐我這如花似玉的相貌,還沒嫁人呢!”
羅剛聞言,腆著一張笑臉,目光在她凹凸有致的嬌軀上打量了一番,嘿嘿壞笑道:“那不如,在死之前,你就便宜便宜我好了!”
慕青狠狠的刮了他一眼,啐罵道:“呸,你都七老八十了,還想著老牛吃嫩草?。俊?br/>
聽出慕青語氣中的嫌棄之意,羅剛撇了撇嘴,道:“今年老子才四十有二好吧?那有七老八十啊?”
“再說,這種事情,我有經(jīng)驗嘛,可比那些青澀的小伙子強的太多了?!?br/>
“四十二與七老八十,有什么區(qū)別嗎?”白眼一翻,慕青沒好氣的說道:“何況我認(rèn)為,年輕人有干勁,大叔你前幾天還嚷嚷著腰酸,腎不好吧?”
說完,不理會啞口無言,面色發(fā)青的羅剛,側(cè)目望向一天到晚都在打坐修煉的李宣之,喚了一聲:“喂!你整天就像廟里的佛像一樣,倒是開腔說句話?。 ?br/>
“有什么好說的?難道說了就能出去?我勸你還是省點力氣養(yǎng)養(yǎng)神吧?!彪p眼開闔,李宣之嘴角噙笑,以與慕青剛才一模一樣的語氣說道。
“你你行!你就繼續(xù)當(dāng)你的安靜美男子吧!當(dāng)我沒說剛才那句話?!?br/>
慕青咬牙切齒的說道,自打那日李宣之將那染血的面條,面不改色的吃下肚去,對于這個相貌斯文儒雅的李宣之,慕青心底里還是有些害怕的。
輕輕摩挲著無名指上戒指的紋理,李宣之垂眼,聲氣低沉的說道:“再等等吧,說不定主上是有什么事情耽擱了,我們在等等!”
聽了這話,慕青眼露鄙夷之色,心底暗暗嗤笑,當(dāng)狗腿子還當(dāng)?shù)倪@么相貌像樣,知道忠心為主,幫那家伙找借口,真是難為他了。
撐著地面,慕青仰身坐起,環(huán)顧四周,看了看孤寂的世界,無可奈何的輕聲喃喃道:“那就在等等吧,可憐我都十多天沒洗澡了,若是死了,估計尸體都要臭的快些吧!”
就在這時,天上突然裂開了一道口子,被素面朝天的慕青看個正著,揚手一指,驚喜的高呼道:“來了,來了?”
剛才在慕青這里吃了癟,羅剛揶揄開口:“來了?月經(jīng)來了?我可提醒你一句,這里可沒有你們女人用的衛(wèi)生巾賣!”
慕青杏眼一瞪,怒罵道:“放你媽的狗屁,狗嘴里既然吐不出象牙來,就老老實實的別說話!睜大你的狗眼,看上面!”
“牙尖嘴利的臭婆娘,嘴上積德這四個字,懂不懂???”硬聲反駁了一句,羅剛與李宣之齊齊抬眼望天。
天上,一道漆黑的裂縫橫亙在虛空之中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