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玉婷抬頭看著王瀟,先是搖搖頭,然后又點點頭,讓人捉摸不透。
“沒什么,只是剛才好像看見了個熟人?!?br/>
什么熟人能讓劉玉婷這樣,王瀟和她不太熟悉,但感覺能讓劉玉婷這樣的,絕對不簡單。
“沒事就行了,我們回去吧?!?br/>
帶著劉玉婷回家,因為大家都喝了酒的緣故,王瀟只能選擇自己駕車,畢竟他可以用靈力把自己血液之中的酒精消耗完畢。
“這小子有點難搞定啊?!焙嵾h此時沒有在大廳之中,反而是在酒店的一個房間,房間內(nèi)坐著一個年輕人,正在抽煙喝酒,悠悠的看著電視。
海明軒看了一眼簫遠,笑道:“簫總都沒有搞定嗎?”
“那小子鬼精鬼精的,我都出一百億了都不愿意?!焙嵾h有些怨恨的看著窗外,有些憤恨不平。
海明軒擺擺手,把自己的香煙彈了彈煙灰,道:“能被吳振華看中的,自然不一般了,本來我也想見見那小子,不過吳雨霜在,那就算了?!?br/>
“那小子不就仗著有吳家的支持嗎?我就不信吳家為了他,敢和我們兩家翻臉不成。”
海明軒看著被憤怒沖昏頭腦的簫遠,冷笑道:“一個小人物而已,翻不起什么浪了,主要還是吳家?!?br/>
“我也是納悶了,吳振華是怎么當上江城一把手的,不是應(yīng)該是你老爸嗎?”簫遠問道。
要是海鵬程是一把手,哪有那么多的事啊,簫浩也不會那么慘。
“帝都那出了點事,吳興華被升星了,所以下面的人也跟著被提拔。”
吳興華是吳振華的大哥,在帝都也是風(fēng)云人物,他是除了吳老爺子之外吳家的領(lǐng)頭人物了。
簫遠咂舌,升星,想想原來吳興華的職位,怪不得吳家能來江城當一把手了。
“算了,只是小事,我大伯也差不多跟上了。”海明軒道。
這些只是小事情,只要他們的老爺子還建在,海家就不會出現(xiàn)什么風(fēng)浪。
簫遠掏出一支煙,遞給他一支,問道:“三千萬的合同已經(jīng)給那小子了,接下來的事情搞定了沒有,我可不想白送三千萬給他。”
“沒問題的,藥監(jiān)局那里已經(jīng)通知了,先讓他暫停營業(yè)個把月,到時候給你起步的時間?!?br/>
海明軒又點燃一支煙,慢悠悠的看著電視,又喝了一口酒。
“那就行,天冥醫(yī)藥是不,我看明天就該倒閉。”
……
在回家的路上,又看到了那藍紅燈光閃爍的檢查崗,正在一次檢查著過往的車輛。
王瀟眼神好啊,一眼就看到了那英姿颯爽的身影,真是那美女警官陸雪。
她穿著制服,神采奕奕的,雙手帶著白手套,看到王瀟他開車過來之后,伸手示意他停車。
“美女,又見面了?!蓖鯙t按下車窗,探出腦袋來笑嘻嘻的看著陸雪。
陸雪也沒想到又見到這家伙,見到這家伙準沒好事,這已經(jīng)是她和王瀟接觸之后得出的結(jié)論了。
她眉頭一皺,鼻尖聞了聞,道:“喝酒了吧?!?br/>
王瀟連連擺手,道:“哪能啊,我沒喝酒,我是司機,送喝酒的人回家呢。”
陸雪探頭看了一眼,車里面劉玉婷冷冷的坐在那里,一動不動,也不說話,李詩韻卻是眼中波光閃動,但她是喝了酒,也看到王瀟喝酒,要是替王瀟狡辯明顯不合適,故而也沒有說話。
“這酒味,還說沒喝酒,下車,過來給我吹吹?!?br/>
吹吹!這兩字聽得有點邪惡啊,王瀟在yy之中下了車。
陸雪拿出一起,伸過來道:“吹!”
王瀟無法,只能吹了一口氣,陸雪看了一眼,道:“喝酒駕駛,扣十二分,暫扣車輛,罰款……”
開啥玩笑啊,哥們把酒精都揮發(fā)了,哪能這樣。
“陸警官,我真沒喝酒,你不能冤枉好人啊?!蓖鯙t反駁道。
陸雪又看了一眼酒精測試儀,道:“儀器顯示沒錯,就是喝酒了?!?br/>
“陸警官,咱們那么熟了,通融通融唄,我是真沒喝酒,你這儀器肯定壞了,不信你給她們吹吹,肯定也是喝酒了?!蓖鯙t諂媚的笑著,想要和陸雪疏通一下關(guān)系。
自己才開車多久,還沒享受到開車的樂趣呢,這扣了駕照以后咋辦,騎三輪送陳凌雨上班嗎?
“熟歸熟,一碼事是一碼事?!标懷┑故氰F面無情,絲毫不講情面。
“我真沒喝酒,不信……”王瀟想了想,道:“你們抽血檢查。”
陸雪把王瀟帶到一旁,抽血檢查,隨后接過就出來了,血液酒精濃度:零。
她看著這結(jié)果,有些不滿道:“你是不是故意的,儀器顯示明明是喝酒了,故意耍我是不是?!?br/>
王瀟連忙擺手,道:“哪能啊,我就喝了那么一小口,一泡尿就沒了。”
“流氓?!?br/>
“小雪,怎么了?!?br/>
這時候,旁邊的霹靂飛走了過來,發(fā)現(xiàn)又遇到王瀟之后,也是一愣。
小雪,這稱呼怎么聽得很是親昵,霹靂飛看來真和陸雪有關(guān)系了。
“沒事?!标懷[擺手,走繼續(xù)去檢查過往車輛去了。
王瀟也是無語,看著霹靂飛問道:“飛哥,怎么了,又是那么大的架勢,出大案了?!?br/>
霹靂飛點點頭,有些愁眉道:“怎么我一當隊長就那么多事,早知道還是繼續(xù)干臥底算了?!?br/>
王瀟笑道:“飛哥,這是職責(zé)啊,什么事,我能不能幫幫忙。”
霹靂飛看了王瀟一眼,道:“和你也有點關(guān)系?!?br/>
他解釋了一下,上次干掉了鬼腳和陳七,搗毀了黃金水的青云莊園之后,江城的粉算是斷了。
但是現(xiàn)在又不安生,又冒出了個青紅幫開始搞這個生意,而且還聯(lián)絡(luò)上了滇緬的毒梟坤哥,他也只知道得力手下折損在江城,還準備找王瀟報仇呢。
這一久聽說是交易的日子,全江城的警力都在全力搜查,嚴禁這次掃除的粉在吹回來。
“這東西還真是害人不淺,也是麻煩你們了。”王瀟拍了拍霹靂飛的肩膀,很是騷包的說了一句很裝逼的話,道:“為人民服務(wù),不許有怨言?!?br/>
霹靂飛的臉抽搐著,不服氣道:“你小子,好,等有機會一定把你拉來為人民服務(w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