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容山與慕容嵐不同,身邊的女人從來都是只多不少的,算的上是真正的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人。但是這一次,白容山算是真的失算了,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竟然會被一個小男人強吻。
吳紹云吸允了一會覺得根本無法吞進肚子里,立刻放棄了白容山的嘴唇,但是手卻越抱越緊。夢中的吳紹云夢到了自己的布娃娃,好久沒見啦所以根本不愿意撒手,甚至還撒嬌般地用臉頰蹭來蹭去。
白容山臉色發(fā)青,雖然吳紹云是個美人,但畢竟是個男人!讓一個男人這樣輕薄,簡直是自己的恥辱!但是現(xiàn)在的情況,如果硬拉開吳紹云,恐怕會驚醒他,所以白容山臉色又青又白,也就隨他了,還是正經(jīng)事情要緊。
“你到令縣有什么目的呢?紹云——”白容山雙手撐在吳紹云兩側(cè),在吳紹云的耳邊輕輕的問道。溫熱的氣息,曖昧的姿勢,低柔的話語,這幾乎就是情人間的私語。但是,白容山十分清楚自己的目的,所以,雙眼一直眨也不眨的盯著吳紹云的表情。
皺皺眉,吳紹云根本無法思考,只是本能的回答:“目的——沒有——我也不愿意——是的——不愿意——好想回家——”說道回家的時候,吳紹云情緒有點激動了,雙手緊緊地拽著白容山的衣襟,依舊是雙眼緊閉,急切的問道:“是不是做好了,就能回家?回家——我想回家——好累——”
看著吳紹云似乎情緒不對,白容山也不敢逼得太緊,依舊用輕柔的語氣問道:“做好什么?告訴我——回家?家在哪?都告訴我吧——”白容山的手在吳紹云的頭頂輕輕地撫摸著,愛憐的動作讓吳紹云十分依戀,無限享受的蹭了蹭,成功的讓白容山的臉又青了。
吳紹云對白容山的情緒毫無所覺,自顧自的說道:“做個好官,然后離開,找回家的路——對,回家的路,要找到的,不想一個人——好辛苦——”
白容山對于吳紹云的回答十分不滿意,這個回答實在是太過于簡單,根本就無法滿足白容山。好不容易得到這樣一個絕佳的機會,白容山覺得不能白白浪費,所以當機立斷點了吳紹云的穴道。
重新用嘴給吳紹云又灌了幾口酒,白容山用手帕遮住吳紹云的眼睛,這才解開了吳紹云的穴道。因為穴道被封的問題,吳紹云難受的哼哼兩聲,十分不滿的想要翻個身,但是四肢都被綁住根本無法翻身,折騰了一回就又昏昏沉沉的了。
“艷兒姑娘是你什么人?”白容山坐在床邊,開始問道。
“吳紹云的師姐,不過,卻是我的艷兒姐姐,真希望是我的姐姐?。 眳墙B云低低的說道,語氣中飽含了無限的不甘心。
“你和吳紹云不是同一個人嗎?”白容山立即發(fā)現(xiàn)問題的癥結(jié)所在,立即問道。
吳紹云呵呵一笑,“他是他我是我,我是吳紹云,他也是吳紹云,我到底是不是他呢,我,我也分不清楚了,算了,不要分了,就這樣吧——”吳紹云的聲音開始變得更加低沉,簡直快要聽不見了。
“你從哪里來,是不是還有另一個吳紹云?”
“從哪里來?從中國啊,從地球啊,哈哈,根本沒有人知道的!”吳紹云難受的扭扭身子。
“治理好令縣之后,你之后的打算是什么?”
“離開這里,去找艷兒姐,找?guī)煾?,找玲瓏——找回家的路——”吳紹云似乎陷進死胡同,難受地皺著眉頭喃喃自語。
“知道黑虎令嗎?”白容山問的有些小心翼翼。
“不知道——”吳紹云一邊說一邊搖頭,似乎有些不耐煩。
問了半天問不出來什么有用的信息,白容山十分失望。想想自己竟然在這個地方一耗就是大半年,還這個這個冒牌的縣令大人累死累活忙前忙后,簡直是傻透了。但是,如果吳紹云真的跟自己調(diào)查的事情一點關(guān)系也沒有的話,似乎,自己也就不用擔心了。
將吳紹云手腳松開,白容山嘆口氣,看來只能到這了呢!
這時候房門外不知什么時候竟然站了個男人,但是因為天已經(jīng)完全黑了,月光十分昏暗,所以面容看不清楚,只聽得他用冰凌般沁涼的聲音說道:“沒想到你居然能在這小小的地方呆上半年之久,寧儒熙,真是不明白為什么主子會看重你?依我看,你也不過如此!”
白容山,不,這時候應(yīng)該稱之為寧儒熙。寧儒熙看也不看門外的人,道:“我的事情都已經(jīng)一一向主子交代過,至于你,徐懷亦,你管的未免太寬!”輕輕為吳紹云蓋上被子,再放下帳幔,白容山這才緩緩向門外走去。
徐懷亦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眸色深沉面容英俊氣質(zhì)沉穩(wěn)的寧儒熙,意味不明的笑著說道:“沒想到我們的縣令大人長得如此我見猶憐,真是難為了寧大人竟然還能這么心如止水??!”
寧儒熙看著徐懷亦譏諷的笑容,同樣勾起嘴角也是一笑,但是眼中的利箭毫不保留的直刺徐懷亦,冷冷的說道:“不要以為人人都和你一樣!”說罷竟是看也不看徐懷亦一眼,徑自走了出去。
徐懷亦諷刺地一笑,“我就不信你永遠不會喜歡我!”此時月光大亮,徐懷亦暴露在月光下的是一張美艷絕倫的臉龐,雖然妖媚無雙但絕不會讓人錯認為女人,因為他有一雙如刀似劍般具有殺傷力的眸子。
寧儒熙沒有轉(zhuǎn)身,只是淡淡地警告:“你最好不要動他,至于喜歡你,實在是抱歉的很,我還是比較喜歡女人些!看著你,我覺得惡心!”說著大步走向黑暗中,一轉(zhuǎn)眼已經(jīng)看不見身影。
徐懷亦狠狠地盯著吳紹云所在的屋子,簡直恨不得一把火燒了他!但是,不能這么做,寧儒熙竟然開口保他,自己若是動手的話,只能讓兩個人的關(guān)系變得更僵硬!
院子里這時有黑影閃過,提拔修長的身影在月光下卻猶如一縷青煙,似乎隨時都會散掉。
“雨,”徐懷亦轉(zhuǎn)向黑衣人,有點落寞的問道:“是不是真如他所說,我很惡心?”徐懷亦自嘲的笑笑,這么一副雌伏于別人身下的身子,也難怪寧儒熙那樣高傲的人覺得惡心,就是自己,有時候也是覺得厭惡呢!
雨緩緩上前,從身后環(huán)抱住徐懷亦的身子,雙手靈活的穿過衣服的縫隙,熟練的四處點火。
徐懷亦呵呵一笑,“雨,你還和以前一樣性急呢!”扯著雨隨意鉆進一個房間,轉(zhuǎn)身將雨壓在了身下。
雨輕輕的分開腿,讓徐懷亦可以更輕松的趴在自己的兩腿間,輕輕的喘息,“嗯——懷亦——相信我——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本來就不算平穩(wěn)的聲音因為徐懷亦伸入到身下的手指更是顫抖的厲害,更大的打開腿盤在徐懷亦的腰上,盡量放松身下的力量,方便徐懷亦手指的深入。但是,畢竟許久未做了,多多少少還是讓雨受了點苦。徐懷亦本身就不是憐香惜玉的人,更何況雨還是一個大男人。
徐懷亦一邊壞心地在身后又是揉又是捻,直逼得雨喘息個不停。嘴唇輕輕在雨的喉結(jié)上允吸,一只手撫在雨腫脹的分身上,誘惑的問道:“雨,你從沒有嘗試過進入我,要不要試試?”說著,濕熱的舌頭輕輕逗弄著雨胸前的小紅豆。
雨因為徐懷亦的話身上又是一陣火熱,但是他卻深深地知道,自己能夠留在徐懷亦的身邊這么久,就是因為自己從沒有嘗試著去壓制他,一直都是任他為所欲為的。如果自己真的如他所說,真的上了他,估計自己就失去了跟隨他的資格了吧!想到這里,雨不由得一陣苦澀,自己在徐懷亦的心中,一直都是可有可無的替代品,為什么卻會想要取代寧儒熙呢?!真的,很想占據(jù)他心中全部的位置!全部!
雨肯定的搖搖頭,“不用,我愿意一輩子雌伏在你身下,只要你愿意,我說過,我什么都可以為你做的!”輕輕抬起頭,雨堅定地吻住徐懷亦的嘴唇,柔軟的舌輕輕探入到徐懷亦的口中,勾纏著,似乎是在做一生一世的約定般虔誠。
徐懷亦本來不允許雨吻他的嘴唇,但是被他深情般的一吻,竟是半點也動彈不得,只能隨他一起在欲海中起伏。
此時月光已經(jīng)隱藏到云層后面,屋子里糾纏在一起的人影似乎連成一體,粗重的喘息以及曖昧的呻吟持久不斷。而另一邊,吳紹云卻是呼呼大睡渾然不覺。
第二天吳紹云醒來的時候覺得很是奇怪,雖然不是很明白,但覺得自己并沒有什么不妥,所以也就自己悠悠達達的回縣衙了,哪里會曉得隔壁竟然有人翻云覆雨了一整晚呢!
很快就要過年,吳紹云這段時間覺得白容山十分奇怪,似乎與自己疏遠了很多,對自己也不像以前一樣跟的那么緊了。雖然有點遺憾,心中還有點不舒服,但是年末也很忙,所以吳紹云同樣沒有時間去做多余的思考,所以也根本不知道,這回的白容山才是真正的白容山。也根本沒有發(fā)覺,之前寧儒熙假扮的白容山到底有什么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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