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yīng)姿呵呵一笑,說道:“你認(rèn)為我會相信你的鬼話嗎?明明就是你想犯錯!這位姑娘自然是竭力掙扎,所以才會造成體外的烏青痕跡,你倒是挺厲害??!劉振東你要不要臉!就一晚上,你們才見過幾面???你就這樣胡鬧!你簡直就是個人渣!”
劉振東委屈啊,他猛吸一口氣,回憶了下所有事情的經(jīng)過,開始帶著應(yīng)姿回看整個過程,解釋出了幾個嫌疑點,為什么會這樣做,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以此來打消應(yīng)姿的疑惑,同時也是為了自證清白,證明自己不是所謂的‘狗渣男’,而是見義勇為的‘好心人’。
整個事情按照劉振東的介紹,的確可以很順通的走完整個過程,不過應(yīng)姿不太相信,認(rèn)為這是不是太勉強了,哪有這么湊巧,而且劉振東的處理動作,有些過于極端了吧。
劉振東低著頭說道:“老婆,你就這樣不相信你老公嗎?你自己摸著自己的心臟想一想,我都有你這樣漂亮大方,而且還通情達理,溫柔體貼的妻子了,怎么可能會沖動,為了一個才見面的女人,做出那么魯莽且骯臟的舉動?!?br/>
應(yīng)姿嘿嘿一笑,說道:“劉振東你絕對有問題!你剛才所說的詞語,實話實說我都想吐,根本就不符合我的描述,別以為你說好話就能蒙混過去!要說其他人就算了,對于你,我可是很了解,你是有很大的幾率,做出那種道德敗壞,喪盡天良的事情?!?br/>
劉振東都要吐血了,憑什么他就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他捫心自問,不屬于正人君子,也不至于是卑鄙小人吧,這種事情,任何一個普通人都無法做出,而且他剛才描述的話語,也是一半真一半假,他都有自己的伴侶了,就是為了讓自己不被誘惑,才做出了掌摑的舉動,避免讓情況變得更加惡劣。
結(jié)果一番解釋和分析之后,外加討好的話語,依舊沒有消除應(yīng)姿對他的誤會,劉振東心里委屈啊,好像蹲下來放聲大哭一場,消除胸中的苦悶。
應(yīng)姿看見劉振東這副‘慫包’樣就不開心,用腳踹了踹,說道:“哭哭啼啼干什么!劉振東,你到底是女的,還是我是女的?一天到晚小女人十足,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劉振東從地上站了起來,大聲說道:“不算!”
這下倒是把應(yīng)姿氣得說不出來話語,劉振東抹了抹‘眼淚’,說道:“我還是個男孩!”
應(yīng)姿一臉嫌棄的表情,說道:“我的天啊,劉振東你要臉不!你還男孩,你都要30歲的人了!”
劉振東扯著脖子,說道:“什么快30歲了,你就是算虛歲,我也才27!今年還沒滿26,憑什么說我快30歲了,明明還有一長截?!?br/>
應(yīng)姿揮手,說道:“行了,少貧幾句,我都要吐了!”
這個時候常雨婷小跑過來,說道:“老爺,那位姑娘的經(jīng)過檢測,已經(jīng)分析出來了病因了,只是很常見的發(fā)燒感冒,應(yīng)該是著涼引起的,身上的外傷都不嚴(yán)重,幾處骨折已經(jīng)被固定,問題都不大,現(xiàn)在的問題是,到底是送進醫(yī)院里,還是送到什么地方?”
劉振東看著應(yīng)姿說道:“這個還是你決定吧。”
應(yīng)姿瞇著眼,說道:“怎么了,現(xiàn)在才知道心虛了?你都對人做出這樣的事情了,還怕什么!送到家里去,我來親自護理,沒有我的允許,劉振東你不準(zhǔn)進來!”
劉振東摸了摸頭,說道:“可是我要固定飛針啊,你又不會銀針鎖穴,這家伙的實力很是厲害,你又不是沒見過,我怕你護理的時候出現(xiàn)意外?!?br/>
應(yīng)姿冷哼一聲,說道:“不用了,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用銀針鎖住了穴道了吧,我在配合著藥物,就能讓她的精氣神壓抑到最低點,放心,不可能醒來的一瞬間,就能造成威脅,在說了,我不會上鎖鏈啊?你傻,還是我傻?”
劉振東連忙做出了大拇指的手勢,夸贊應(yīng)姿就是聰明伶俐,不像他跟個鐵憨憨一樣。
應(yīng)姿聽到夸贊后,怒哼一聲,直言劉振東油嘴滑舌,肯定在遮掩傷害竹以升的事實,等她獲得了第一手訊息后,一定要讓劉振東付出代價!
劉振東倒是無所謂,他又沒有真對竹以升做什么事情,所謂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于是就這樣,眾人浩浩蕩蕩的回程返回了別墅里,期間阿貍還在抱怨,這才玩了不到半天,好多項目都沒有體驗,就回到了家里,實在是太不盡興了!
劉振東安慰道:“等過幾天,竹以升的傷勢好了一點后,把這個隱患解決好了之后,我在帶著你去游樂園。”
阿貍托著腮問道:“姐夫,這個什么竹以升你打算怎么處理?總不能就這樣把人拘禁到死吧?!?br/>
劉振東給了阿貍一個彈指,說道:“你說的什么話,為什么我要拘禁竹以升,我就想問一下,她來找我為了什么,問清楚之后,就容易解決了,在說了,馬上曾舒服就要回來了,竹以升就算想亂來,想必也逃不出曾舒服的魔爪,到時候送到云舒山里,讓她在青燈古寺里反悔下半身,且不美哉?!?br/>
應(yīng)姿冷冰冰的說道:“真是人渣!那么年輕的姑娘,你就讓人出家修行,你還算是人嗎?”
劉振東嘆了口氣,說道:“這個只是句玩笑話,怎么可能做出這樣過分的事情,總之問清楚之后,讓她走吧,她要還來找我麻煩,那就沒辦法了,只能送往云舒山關(guān)起來了。”
身后的洛麗冷不丁冒了句:“就怕云舒山不收留女眷,你當(dāng)別人云舒派是什么地方?好歹也是傳承上千年的道場,自然有自個的規(guī)矩,怎么會讓你亂來。”
劉振東揉了揉太陽穴,關(guān)于竹以升的處理是一個很大的問題,實話實話,劉振東沒有必勝竹以升的把握,一旦把她放走的話,不管是對他還是其他人,都是一種不負(fù)責(zé),畢竟竹以升會小誅仙陣,特別是對于常雨蓮姐妹和阿貍來講,很難躲過這樣的招式。
所以劉振東打算,至少拖住一段時間,等曾舒服回來后,這樣一來的話就是雙保險,能夠保全所有人的安全,但是竹以升知道他的體內(nèi)情況,劉振東怕的就是竹以升到處宣傳,倒是就不是一個竹以升的問題,而是千千萬萬個竹以升了,他就是鐵鑄的,又能碾碎幾根鋼釘,這才是劉振東最糾結(jié)的地方。
竹以升的傷勢比想象中的還要嚴(yán)重,特別是應(yīng)姿褪下竹以升的衣物后,看著大面積烏青的皮膚,狠狠的咒罵了劉振東一頓。
本來修士的身體素質(zhì)就比普通人要好,正常來講,這種著涼后的小感冒,應(yīng)該很快就能蘇醒過來,不至于2天了,還屬于昏迷狀態(tài),一直沒有蘇醒過來。
期間劉振東還跟曾舒服打了通電話,探討了這個問題,曾舒服也感覺很糾結(jié),不知道該怎么處理的好,為了保險起見的話,最好囚禁竹以升,不過這么做的話,就有些不道德了,雖然這件事情的起因,全是因為竹以升先動手,作為手下敗將,這樣的結(jié)果不算太過分,可惜曾舒服跟劉振東一樣,都屬于正道之人,自然不會跟邪派散修那樣,按照最優(yōu)化來處理。
越想越覺得心煩,劉振東順手摸出了香煙,熟練的點燃后,望著窗外的景色,開始思考起來,渾然沒有發(fā)覺身后‘殺人’的眼神。
竹以升做了一個噩夢,夢里的她被劉振東狠狠的折磨!逼迫她做了非常多不愿意做的事情,以至于她的情緒失控,直到暖流出現(xiàn)的一瞬間,才把她從噩夢里解救了出來。
聚光花費了一些時間,竹以升才看清眼前人的模樣,虛弱的問道:“這是哪里?”
應(yīng)姿溫柔的說道:“這是一個安全的地方,你先別著急,我問你幾個問題?!?br/>
竹以升認(rèn)出了應(yīng)姿,馬上反應(yīng)過來,她還處于被劉振東的控制范圍內(nèi),畢竟那天在游樂場,應(yīng)姿和劉振東的關(guān)系明顯不一般。
竹以升冷漠的側(cè)過身,就這么一個小小的舉動,痛的她額頭冒汗,內(nèi)視瞧了一眼,她就知道身體有多么糟糕了,不僅精氣神接近虛無,全身上下到處都是傷口,最嚴(yán)重的是被飛針鎖穴以及體內(nèi)那團灰色的物質(zhì),很明顯這都是壓抑她恢復(fù)的手段。
應(yīng)姿拿著毛巾給竹以升擦汗,說道:“別那么抗拒,我又不會對你怎么樣。”
竹以升冷漠的說道:“還不怎么樣,我就問問你,我身上的傷勢怎么產(chǎn)生的?別告訴我,你完全不知道,拿開你的臭手!少跟我在這里裝好人!”
應(yīng)姿也不氣,放下毛巾,說道:“姐姐還是很理解你,畢竟這種滋味不好受,姐姐主要是來確定一些情況。”
竹以升平靜的說道:“你要確定什么?”
應(yīng)姿欲言又止,貼著竹以升的耳朵,詢問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竹以升臉色變了變,說實話她有些分不清,到底什么才是現(xiàn)實,什么才是夢境,反正劉振東的確對她采取了一些暴力的行為,才導(dǎo)致她遍體鱗傷,這一點她可以確定,特別是看著應(yīng)姿的臉色,竹以升計上心來,‘惡狠狠’的說道:“是啊,你沒看見我的傷勢嗎?無所謂了,就當(dāng)鬼壓身了。”
說完之后,竹以升‘絕望’的閉上了眼睛,一想到之后被囚禁的日子,這眼淚根本不用硬擠,非常自然的就留了下來。
應(yīng)姿此時手里狠狠的抓著床單,有些壓抑不住心里的怒火,特別是看著竹以升委屈的表情,更是怒從膽邊上,現(xiàn)在就想抓著劉振東的頭,來一個暴扣!
應(yīng)姿幫竹以升蓋好被子后,示意她好好休息,關(guān)上門后,應(yīng)姿陷入了暴走狀態(tài),高呼著劉振東的名字,一臉兇神惡煞的樣子,仔細(xì)一看手上還有一把小刀。
劉振東眉頭一皺,丟掉了手上的香煙,說道:“不就是抽根煙嘛,至于這么大的火氣嘛,我丟了還不成嘛,你把刀先放下,不要傷到自己了!”
應(yīng)姿咬著牙說道:“你給解釋一下,為什么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劉振東一臉疑惑,問道:“我又做錯了什么事情了?”
應(yīng)姿本來想要把劉振東拉到房間里,放著竹以升的面,當(dāng)面對峙一二,后來一想這樣對于竹以升這個‘受害者’太過于殘忍了。
應(yīng)姿深呼吸好幾次,這才壓制住暴躁的內(nèi)心,咬著劉振東的耳朵,復(fù)述了竹以升的控訴!
劉振東啊了一聲,說道:“不可能的事情!我怎么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你可別跟我扯犢子!”
應(yīng)姿冷哼一聲,說道:“那個姑娘家,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
劉振東說道:“我真沒有!你別聽她瞎說,我告訴你,這個女人壞的很,還妄想挑撥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br/>
應(yīng)姿憤怒的說道:“都這個時候了,你還不承認(rèn)你的獸行嘛!”
劉振東委屈的說道:“我又沒做,為什么要承認(rèn),這個黑鍋太大了,我這小肩膀可背不起,走,我們一起去房間里?!?br/>
應(yīng)姿伸手?jǐn)r住了劉振東,說道:“你干什么?你個施暴者,對人家造成多大的傷害不知道嗎?你還有臉去房間,怎么了,要當(dāng)著我的面,暴打別人一頓嗎?”
劉振東說道:“怎么可能!不是,你到底是不是我老婆啊,你能不能對你老公有一些基礎(chǔ)的信任!”
劉振東也很生氣,為什么應(yīng)姿要這樣的懷疑自己,人與人之間,最重要的不是信任二字嗎?難道說,他在應(yīng)姿的心里,就是一個卑鄙無恥的小人,沒有絲毫的優(yōu)點嗎?
應(yīng)姿有些疑惑了,劉振東的表情不像作假,難道說竹以升在欺騙她?實際上劉振東根本就沒有做出任何對不起她的事情,完全就是竹以升的污蔑。
帶著疑惑,應(yīng)姿和劉振東走進了房間里,此時的竹以升一臉淡然的躺在了床上。
劉振東看見竹以升一幅無所謂的表情,真想一個大嘴巴子呼上去,問她為什么要污蔑他的清白。
面對兩人的質(zhì)疑,竹以升淡然的說道:“愛信不信,我才懶得解釋那么多。”
劉振東捏緊了拳頭,說道:“不要太過分!你這是在污蔑我的清白!”
竹以升冷漠的看著劉振東,指了指下半身,說道:“那我的清白呢?畜生!”
劉振東揚起手就要給竹以升來兩下,竹以升根本沒有畏懼的心理,冷漠的望著劉振東絲毫不退讓。
應(yīng)姿最后把劉振東趕了出來,關(guān)上門后,對著竹以升說道:“既然這樣的話,姐姐就檢查一下,問題不大吧?”
竹以升無所謂的說道:“你檢查你的,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反正我現(xiàn)在就是你們囚禁的奴隸。”
應(yīng)姿小心翼翼的檢查了一番,越是檢查臉色越是難看,最后囑咐竹以升好好休息,不要想太多,退出了房間。
應(yīng)姿這次沒有去找劉振東,而是找到了常雨婷倆姐妹,在介紹了大概的情況后,饒是最維護劉振東的常雨婷,也是一臉憤慨的說道:“老爺太不是人了!怎么能這樣,太讓人失望了!”
常雨蓮咬著嘴唇說道:“姐姐,你想我們怎么做?”
應(yīng)姿嘆了口氣,說道:“這件事情吧,說實話很是丟人!但是已經(jīng)發(fā)生了,就要積極的面對,目前的情況很復(fù)雜,我就是想問問你們的看法。”
常雨蓮思考了一會兒,說道:“雖說這件事情很丟人,但是要考慮到小概率發(fā)生的事件,所以我勸姐姐大度一點,不要在糾結(jié)了,耐心等候一段時間,如果真懷孕的話,那就看老爺和姐姐的意思了?!?br/>
應(yīng)姿咬著牙,說道:“孩子又沒錯,如果過段時間,竹以升真懷孕的話,還得麻煩你們兩位了?!?br/>
常雨婷似懂非懂的點了下頭,說道:“我大概明白主母的意思了,就是讓我和姐姐卻安慰,或者說是勸導(dǎo)竹以升是吧?”
應(yīng)姿低著頭說道:“目前就只有這樣了,讓她想開一點吧,你們對做做思想工作,不要讓她的情緒太低落,還有這件事情,暫時就不要給阿貍說了,更不要給洛麗說,明白了嗎?”
常雨婷和常雨蓮連忙點頭,隨后常雨婷就去做養(yǎng)生粥了,常雨婷則是去熬雞湯,給竹以升補補身體,順便在送飯的時候,給竹以升一定的心理治療。
應(yīng)姿交待完事情后,這才找到了劉振東,面色嚴(yán)肅的說道:“我已經(jīng)檢查了,竹以升沒有說謊,她沒有清白了?!?br/>
劉振東正在喝茶,一口茶水都噴了出去,說道:“不是吧,她不是完璧之身,為什么就要認(rèn)定是我干的?你這邏輯有些不太對吧?!?br/>
應(yīng)姿臉色復(fù)雜的說道:“的確不能證明,但是過段時間,竹以升懷孕了的話,劉振東我看你還怎么解釋?!?br/>
劉振東自信的說道:“這是不可能的事情,我又沒做出那樣的事情,竹以升怎么可能懷孕,而且就算懷孕了,也不能說是我做的吧!”
應(yīng)姿呵呵一聲,說道:“反正你的嫌疑最大,劉振東我現(xiàn)在很懷疑,到底要不要嫁給你,你的獸行讓我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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