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看來這個女人本事不小??!竟想憑一己之力封印本王的兇尸大軍,看來得本王親自出馬才能拿下這個小美人了?!?br/>
扶渚負手冷笑“季冥,本皇子就等著你死了去給你收尸。”
季冥眼底閃過一抹紅光,他邪肆一笑“呵,你是指玄清尊會出手,那你恐怕要失望了?!?br/>
季冥話落閃身來到銀笙身后,掌下蓄力襲向銀笙,那道玄力卻生生轉了個彎,打在山墻上,震得眾人腳下跟著顫了三下。
玄清尊閃身摟過銀笙與季冥相對而立,封印被迫中斷,兇尸繼而暴動不已,玄清尊長袖一揮,兇尸紛紛倒地不動。
季冥勾唇邪笑“世父,幾萬年未見,你還是這般模樣,與我那父王相較下,世父一如既往的年輕啊!”
玄清尊攬著銀笙的一僵,淡然開口“你是二弟之子,還是三弟之子?”
季冥一副心痛的模樣“世父可真叫侄兒傷心,竟連侄兒是誰的兒子都不知道,父王還一直向我念叨著你這位大哥,如今看來,世父在神界過得瀟灑恣意,怕是早便忘了當初被你絕情趕出九幽的叔父與兩位弟弟了吧!”
玄清尊身子緊繃著,攬著銀笙的手漸漸收緊。
銀笙看著對面的男子,眼底染上寒意,她擔憂的喚道“長昔,你還好嗎?”
玄清尊好似沒有受到季冥的話的影響般,臉容依舊平淡道“季擎和叔父如今可還安好?”
“得虧您當初把我們魔界的這些殘兵敗將趕出九幽,才能茍延殘喘至今,世父,從祖祖父從我出生起便一再告誡過,若是日后遇到一個名叫祁長昔,并認賊作父的人,只管打殺,莫留半分情面,就當祖父沒有過這個兒子。
今日,我喚您世父是對您的尊敬,而我卻不能違背從祖祖父的意愿,玄清尊,動手吧!”
銀笙橫擋在玄清尊身前,面若冰霜道“我不管你是誰,不管你們魔界的人如何想,帝尊當初沒有傷你魔族一人,將你們趕出九幽,明著是你魔族敗退,可萬年來你們有否想過,帝尊暗里是在保你們,你們當真以為神界無人可任你你們打殺嗎?神界能能為六界之首,掌管著鬼幽界與凡界,你以為僅是單憑帝尊一人,神界百萬大軍,豈是你們小小魔界可撼動的,帝尊用心良苦,你們卻不識好歹,一而再,再而三的犯上作亂,你們又以為你們能安插細作進入神界,當真是謀略過人嗎?
今日我也在這里告訴你,帝尊不忍對你魔界動手,不代表我會顧及那點微不足道的情面,若你們依然如此不知好歹,便怪不得我下次對你們魔界,見一人,殺一人。”
季冥狂笑“臭丫頭,你好大的口氣,君帝尚不敢在我們魔界面前大放厥詞,你不過是才到神君的修為,究竟是哪里來的自信教你這般狂妄。
不過,你這性子夠野性的,我喜歡,不若隨我回去做我的第九百九十九位侍妾如何?”
玄清尊凝起一道玄力打在季冥的胸口,頓時教他吐出一口血來。
“我可以容忍你們魔界胡作非為,只要沒有觸及到神界的根本利益,我皆不會管,可你若開口對笙兒有一句不敬之語,即便你是我侄兒,我亦不會留情?!?br/>
季冥捂著胸口再度吐出一口血來,譏笑道“我們魔界,玄清尊莫不是忘了當年祖父是怎么死的,又是因何而死,神界趁火打劫之時可有念及過半分情意。
現(xiàn)在你成了神界誰也撼動不了的玄清尊,便忘了自己體內淌著魔界血脈的事了嗎?”
銀笙面色越來越寒,她化出螭龍,玄清尊止了她的動作道“他已被我傷了元氣,短期內都難以恢復?!?br/>
銀笙看著季冥,冷哼一聲“既然你世父不愿你這條命留在這,我便先替你記著,你可千萬要看好了?!?br/>
季冥隱身離去時還不忘嘴硬“小美人,等著本王回來娶你,棄了玄清尊這個糟老頭子。”
糟老頭子玄清尊轉首,清奇一問“笙兒可會嫌棄我老?”
銀笙突然失笑“長昔是在意你侄兒說你老,還是在意我嫌棄你老?”
玄清尊實誠道“像我活了這般久的人,大多都是白發(fā)蒼蒼的遲暮老人,而我的容顏自有神籍起便是這副模樣,笙兒當真不嫌棄我比你年長幾十甚至是近百萬歲嗎?”
銀笙搖頭笑道“那長昔可會因我年歲小而覺得別扭?”
風欲靜,樹欲止,玄清尊欲吻銀笙。
銀笙飛身停在半空,手指快速翻轉,繼續(xù)方才只進行到一般的封印。
下首站立的列嵬北,段懷,臨九宣,曲仙婳等眾人,目光皆一瞬不瞬的看著突然出現(xiàn),想要偷襲醉竹君的赤衣男子。
眾人還未反應過來,就見玄清君飛身擋開男子的一擊,那男子似乎說了些什么,醉竹君神情有些激動,緊接著玄清君打了男子一下,男子就消失不見了。
玄清尊翩然落至地面,列嵬北有些擔憂的問道“方才那人可是魔族中人,我看醉竹君神情不大對勁,他沒傷到你們吧?”
“嗯?!?br/>
列嵬北再次一怔,嗯是什么意思,是好還是不好,他們大張旗鼓的領著一千騎精兵進村,莫不是就這樣回去?
正在列嵬北各種猜測,想象,推斷時,玄清尊猶如天籟的嗓音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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