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黃巾軍士卒剛從營寨中殺出來,就被這些如狼似虎的步卒給吞沒了。
更多的黃巾軍士卒聽了李豐等人如同雷鳴般又不可抗拒的話語,根本不知道黑暗中來了多少人馬,紛紛丟下武器,跪地求饒。
不過還有少數(shù)人在反抗,更多的人選擇了逃跑。
何儀氣得肺都要炸了,見到?jīng)_在最前面的袁耀,哪里受得了這樣的氣!
“黃巾何儀在此!敵將通名!”他騎上自己的戰(zhàn)馬,拿起了一桿長槍,一馬當先,一槍擋住了一支向他疾射而來的箭矢,朝袁耀沖了過去。
“何儀?貌似是位不出名的渠帥!”袁耀見一箭沒有偷襲成功,暗道這廝的本事還不錯,可以考慮留他一命。
對于武將的標準,他的要求還很高。只不過此時正是用人之際,湊合留幾個吧。
“何儀,吃哥一槍!南陽太守袁全德來也!”眼見何儀來襲,袁耀暴喝一聲,虎目微瞇,手中的長槍如同旋風一般舞動起來,上面蘊含著自己強勁無比的勁氣。
“南陽太守!什么玩意!這里是你來的地方嗎?毛都沒有長齊的家伙!老子可是黃巾渠帥!風里來浪里去這么多年,罕有敵手!”何儀怒喝一聲,揮槍直取袁耀。
“大公子,你悠著點!對面可以一員猛將??!”鄧展不由得冷汗淋漓,大聲驚呼道。
還有人比他更著急,正是被袁術派遣過來的俞涉,他身為統(tǒng)兵大將被當做牙門將用,心中萬般不爽加無奈。
他就隱藏在袁耀所率領的五百精騎之中,有鄧展和梁綱貼身保護,他原本覺得問題不大。
不過他聽說袁耀要挑戰(zhàn)黃巾渠帥何儀時,嚇了一大跳,連忙策馬從軍陣中殺了出來,邊殺還邊大叫道:“勿那黃巾賊將,老子是汝南大將俞涉!休傷了我家大公子!若是你敢動他一根毫毛,我非讓你生不如死!”
“什么?殺人狂魔俞涉?”何儀大吃一驚,俞涉之名雖然在軍中不響,但是曾今在南陽參與了朱俊屠殺韓忠和孫夏兩位黃巾渠帥的大戰(zhàn),令所有黃巾軍都聞風喪膽。
他只被俞涉瞪了一小眼,頓時覺得如置冰窖,不由得收回了一些力度,生怕一不小心殺死了袁耀,惹得那狂魔一般的俞涉不開心。
他這么想也這么做,但袁耀可不這么認為了,仍然施展全身之力橫掃千軍,直直地掃向了有些示弱的何儀。
“砰!”何儀只覺得槍身上傳來了一陣劇烈的轟鳴聲,整個人身形一震,從奔馳的戰(zhàn)馬上倒飛了出去,臉上表情猙獰痛苦,嘴巴張得大大的,足以裝得下一枚雞蛋了。
后面也有十余個黃巾軍騎兵,有兩個跟得近一點的人直接被何儀連人帶槍給帶飛了出去。
鄧展和俞涉同時松了一口氣,袁耀旗開得勝,什么都好說了!
何儀滾了幾滾,以屁股落地平沙落雁式的狼狽姿勢落在地上,濺起了一地煙塵,不少地方還刮出了血絲。
他心中一陣郁悶,如同受氣的小媳婦一般:此人實力比自己還要高,俞屠夫怎么還要自己留手,簡直就是氣死人了。
“休傷了我家渠帥!勿那小廝,吃我等一槍!”另有幾名黃巾軍騎兵大吃一驚,很快就有兩人朝袁耀迎了過來,一左一右試圖阻攔住袁耀的沖擊。
“南陽太守袁全德在此!”袁耀生怕別人不知道自己姓啥名誰一般,再次暴喝一聲,饑渴難耐的長槍隨著奔馳的戰(zhàn)馬再次呼嘯而出,如同靈蛇吐信,左右連點,妙生蓮花。
那兩名倒霉的黃巾軍騎兵還剛剛抬起手,連像樣的攻擊都沒有打出的時候,只覺得喉頭一緊,那里宛若被兇狠的毒蛇撕咬了一大口一般,殷紅的鮮血頓時從破損的傷口噴涌而出。
尸首頓時從馬背上翻涌而下。
說實話,袁耀已經(jīng)喜歡上這種上陣搏殺的感覺了,當然只限于虐一下這些實力不如自己的。若是再遇到呂布那種要命的鐵板,他也只有扭頭逃走的命了。
上一次,他開啟金腳趾發(fā)動四面楚歌的威力還歷歷在目。沒有孫尚香那惹禍的小丫頭,悲劇絕不會再重演了。
“梁將軍,右邊那幾人交給你了!劍魔鄧展在此!哎呀呀,小的們!拿命來!”鄧展生怕袁耀被剩余的黃巾軍騎兵圍堵,手持長劍舞起無盡劍花,殺得那幾人人仰馬翻。
而梁綱也不愧為成長型的猛將,手中的長槍宛若流星趕月一般,招招皆是悍勇無比,所到之處,敵人均血花飛濺,落馬而亡。
何儀舒緩了一會,頓時覺得眼前一黑,一柄無比鋒利的長槍落在了自己脖頸之前。只要再往前一點,他就會身首異處了。
幾乎在同時,他的耳畔傳來了一陣雷鳴般的聲音:“何儀,想死還是想活!”
那是袁耀的聲音,宛若九幽地獄的判官一般無情。如若何儀不答應,他就只能揮槍送何儀上路了。
面對袁耀的質(zhì)問,何儀苦笑一聲:“袁太守,何儀愿降!請勿傷害我!”
“還不叫你的人馬全部投降,免得多遭殺戮?!痹砷_了長槍,也不害怕何儀逃走,趕緊果斷地說道。
“是,大人!”何儀粗略拍了幾下身上的塵土,朗聲說道:“兒郎們,都放下兵器,跪地投降!南陽郡袁太守是個好人,愿意化干戈為玉帛,收留我們!”
他的喊話很有效果,只叫了一聲,所有奔跑和反抗的黃巾軍士卒都如遭大赦般停了下來,扔掉了兵器,跪著哭著求饒。
這種風向很快傳遍了整座黃巾軍營寨,都痛苦地跪了下來,無一人再做無謂的犧牲。
“嘿嘿!算你識相!”袁耀大笑一聲,今日牛刀小試,今日斬獲首功,倒也不錯!
趙云和李豐、凌統(tǒng)等人都率領隊伍殺得興起,眼見黃巾軍都停了下來,只得命那些投降的俘虜們都打掃戰(zhàn)場、掩埋尸體,再派人嚴加看管起來。
俞涉滿頭大汗地來到了袁耀面前,道:“大公子,您就不要再調(diào)皮了!您身為三軍肱骨,怎么能夠輕易以身犯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