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空蕩蕩的洞窟,感受著復原了許多的傷勢,張揚茫然無語。
“是你吧......我知道,是你......”默默的躺著,張揚悵然低語。
就在此時,洞窟之外的光芒突然被一層陰影所遮擋,張揚雙眼微瞇,朝著洞口瞧去。
就在張揚轉臉望去之時,洞口的陰影卻向他移動而來,待得近了,張揚這才看清楚,這片陰影原來是一個人,而且,此人赫然是他以前所見過的。
看著對方,張揚茫然的說道:“你......”
還沒等張揚說完,此人首先開口道:“少主,奉宗主之令,經圣女指點,特來此地尋找少主?!?br/>
張揚忽然聽到‘圣女’二字,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只覺的自己一瞬間被重錘猛然擊中。但不久,張揚馬上回過神來,待回過神來之后,張揚猛然仰起身體,急急的說道:“什么!你說什么?圣女?圣女?。渴撬龁??是她嗎!她沒死嗎???”
那人見張揚如此,忙說道:“少主不要激動,我知道少主身體受傷頗重,萬不可如此。”
說完這句話,此人才再次道:“少主沒有猜錯,我所說的圣女,就是星顏圣女?!?br/>
張揚聽這名血煉宗的太上長老肯定了他的猜測,只覺的心頭一塊大石頭猛的落地,一時間居然有種如夢似幻的感覺。
“這是真的吧,不是我在做夢吧,你告訴我,我不是在做夢。”張揚呆呆的看著這位,他上次在那帝江所在見過的血煉宗太上長老,兀自無法相信的說道。
血煉宗太上長老微微一笑,慢慢的說道:“怎會是做夢,話說回來,圣女能夠得救,還全靠了少主啊?!?br/>
這人話語一頓,這才仔細說道:“上次少主拖住那凌云子頗長時間,且將那凌云子打的元氣大傷,在少主消失后,圣女在其手下抵抗了頗長時間,之后不久,圣女便等到了我血煉宗其他一路追兵的匯集。
所以,那時圣女雖然被凌云子打成重傷,但在那種情況下,那凌云子也不可能強行擊殺圣女之后還能脫身,故而......”
沒等此人說完,張揚恢復了冷靜道:“那你是來帶我回去的?”
血煉宗太上長老見張揚終于恢復了平靜,也暗自松了一口氣,同時目光奇異的看著張揚。
要知道,那凌云子的真實實力,可是堪比道法中階巔峰之輩,就是這名太上長老自己,也不認為他能在凌云子的手下逃得性命,而張揚不僅成功逃脫,更是將凌云子擊成重傷,這份實力......
再加上當初他們來此地之前,星顏曾說過,張揚此時應該是重傷垂死,但在此人看來,張揚的傷勢根本沒有圣女所說的那么重,甚至微微調養(yǎng)就能恢復過來。
還有張揚那血煉老人首席大弟子的名號,重重令此人大為意外的發(fā)現,讓這名血煉宗的太上長老,從以前的聽到張揚之名的不屑一顧,到如今的發(fā)自真心的佩服,這其間的轉變,怎能不讓其目光發(fā)生變化。
只是一瞬間,此人便開口道:“不錯,圣女似乎有一種特殊方法,可以確定少主的位置,故而在醒來之后馬上將少主的大概方位告知了宗主,宗主得知少主的消息后極為重視,特意讓我等來接少主去我血煉宗在亂星海外圍的大本營?!?br/>
此時,張揚的心中欣喜到了極點,這數天的自責,數天的焦慮,此時悉數化為一股狂喜之情在他的胸膛中回蕩,竟讓他一時間陷入了呆傻狀態(tài)。
血煉宗長老見此,還以為張揚身上有什么暗傷是他所沒有發(fā)現的,此時卻發(fā)作了,連忙走到張揚想要查看一番。
但沒等此人靠近,張揚卻是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將所有的心緒全部化進這一口氣中吐了出去,此時,張揚終于徹底平靜了下來。
張揚回頭看了看他方才所躺的地方,瞬間有了一絲失神,心中不自禁想到:“你是怎么找到我的?他們可以憑借星顏對我的感應來尋找我,那你呢?
而且,我欠你的債,可真是越來越多了啊,這份情,你該讓我怎么還......”
但張揚也不是優(yōu)柔寡斷之人,瞬間將這一絲惆悵深深埋在心底,而后轉過臉說道。
“既然如此,那我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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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寂,阿寂?!?br/>
旅途之上,張揚任由這名長老帶著他,他自己卻趁此時以靈力震蕩醒了寂神,不過在震醒了寂神之后,張揚卻無奈的發(fā)現,寂神不管三七二十一,馬上再次切斷了和外界的所有聯系,再次進入了沉睡。
對此,張揚頗為無語,但卻也只能無可奈何的感嘆:“到底還是小孩子心性啊?!?br/>
所以,在有了準備之后,張揚剛剛震醒寂神,馬上以心神傳音了起來。
寂神聽到了張揚的聲音,但它此時還陷入在讓哥哥‘白白死掉’的深深內疚和自責之中,張揚的聲音是有進沒有出,寂神就像沒聽到一般又要再次沉睡,但就在它要切斷和外界聯系的一瞬間,忽然覺得這個聲音似乎極為熟悉,而且極為親切。
而在此時,張揚也沒有停止呼喚,一遍一遍的對寂神喊著:“阿寂,是哥哥我啊,哥哥我沒死啊,阿寂、阿寂,你聽到了嗎?”
但不管張揚怎么喊,寂神居然都沒有反應,此時張揚已經有點焦急了,他此時突然想了起來,當初寂神去牽制凌云子時,可是被太虛損傷了靈體的,難道太虛對寂神的傷害已經大到了這種程度了嗎?居然連他的呼喚也沒有任何回應。
“這股聲音,是誰呢?是誰呢?”寂神的靈識還是沒有運轉,就這樣呆呆的想著這股聲音到底在那里聽到過。
說起來,寂神果然不愧是以張揚的意念為引誕生的,這種對自己的深深自責和內疚,還真是如出一轍啊。
想了半天,寂神有點發(fā)銹的靈識才終于開始緩慢運轉,在腦海里思索了許久之后,寂神終于不可思議的發(fā)現,這聲音居然是張揚的!
在發(fā)覺這一點的一瞬間,‘嘩’的一聲,寂神的靈體直接出現在張揚身體之外,同時驚喜之極的大喊道:“哥哥!哥哥!是你嗎!哥哥!”
張揚微笑的看著喜極若狂的寂神,只覺得心里暖融融的,這種感覺,可真好啊。
此時,寂神已經看到了張揚,立刻瞪大了眼睛飛快的直接飛‘撲’到張揚的懷里,要知道,寂神不管怎么說,也是攻擊性靈寶啊,其靈體的組成也是有一些鋒銳的特性,且雖然看起來輕飄飄的,實際沉重之極,此時一‘撲’之下,頓時讓張揚痛的悶哼一聲。
張揚身體之上的傷勢雖然被若水幾近完全修復,但其經脈仍然受創(chuàng)不輕,在沒有靈力護體的情況下,僅憑他重傷初愈的**還真抗不住寂神的一撲,但張揚僅僅是悶哼了一聲,隨即緊緊的抱住了寂神,輕輕的撫摸著寂神的頭顱安慰道。
“放心,哥哥沒事,呵呵,哥哥沒事啊?!?br/>
就在此時,張揚突然愣住了。
張揚脖子僵硬的抬頭望去,一瞬間駭然色變。
天象大變!
遠處,血煉宗太上長老同樣發(fā)現了異狀,同樣抬頭駭然失聲道:“這是怎么回事!”
旁邊與此人同來的一些血煉宗低階弟子,在看到張揚與那長老的表情后,也愕然的朝天空看去,但就在此時,他們更驚恐欲絕的發(fā)現,他們居然動不了了!
張揚同樣無法動彈!他只覺的四周的空間居然在禁制他,本來好似水一般的空間,此時就如銅墻鐵壁一般,牢牢的將他禁錮!
這個發(fā)現,讓張揚越加的駭然,他努力的想要掙脫這種禁錮,但他絕望的發(fā)現,他的力量,在這種不可思議的異象下,就像一個道法之輩和一只小螞蟻的差距,而那只小螞蟻,就是他張揚!
而張揚沒有察覺到,有一種莫名的偉力,居然在讓他徐徐的松開緊緊抱住寂神的雙手!
但此時,張揚在極度驚駭之下,根本沒有察覺他不受自己控制,而慢慢放開寂神的雙手,只是無法置信的看著天空!
在張揚的目光中,本來風輕云淡的天空,突然被紫金的云層層層鋪蓋!而這些云層此時居然在緩緩旋轉,且旋轉速度越來越快,漸漸的,天空中橫跨數百里的紫金色云層,居然變成了一個大漏斗的形狀!
而在漏斗的最下端,一縷紫金色的雷霆,正在緩緩醞釀!
即使相隔不知多遠,僅僅是那雷霆泄漏出的一絲威壓,也令張揚生出自心底里的恐懼!仿若只要他挨上了一絲這紫金色的雷霆,那也會瞬間灰飛湮滅,根本沒有一絲幸存的可能!
這可不是因為他張揚受傷才會沒有反抗之力,而是就算是他戰(zhàn)力完好,也沒有一絲一毫抵抗的可能!
這根本不是人界應該存在的東西!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