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公主殿下今日來,有什么事情?”
陳方有點不想和這位二公主單獨相處了,有點怕。此時直接問來意,你要冰糖葫蘆我給冰糖葫蘆,然后你走,這多么完美。
“我聽母妃的貼身宮女和別的宮女說起你,都說新來的太醫(yī)博士陳方生的一副好面相,我就來看看?!?br/>
這位二公主倒是真的就如此直接,噎的陳方真不知道如何接話了。
你好歹是公主,不知道宮里的禮儀么!
誰知道此時高安公主又近一步,用手捏著陳方下巴,將陳方頭抬起來。
這畫風(fēng)怎么這么不對,陳方覺得此時兩個人換一下位置才對。應(yīng)該他捏著高安...
不對,自己為什么要捏她下巴,這不是找死么?
“殿下,挺自重!”
陳方此時實在沒忍住,高安公主輕輕放下托著陳方下頜的手,那如蔥白一般的纖指從陳方臉上劃過。
吹了一口氣,吐氣如蘭被她演繹的極為完美。
若論體型長相,這高安公主真的已經(jīng)是一等一,再長幾年,那更完美。
可越是美好的事物,越是遠(yuǎn)離為好,美麗有時候就是陷阱。
陳方微微愣了愣神,再退一步,高安公主卻步步緊逼,竟然就這樣一退一進(jìn),直到陳方靠在墻上,高安公主已經(jīng)貼身和陳方站在一處。
一股少女體香撩人,溫?zé)岬臍庀⒃谶@深秋的暮色中份外顯著。
“公主殿下,還請自重!”
高安公主此時一手撫著墻壁,很喜歡陳方這種想反抗不能反抗,想逃又不能逃的感覺。
這樣一位俊俏公子,在這皇宮里簡直是稀缺動物。
她用手撥著陳方頭發(fā),身體微微向前。
“公主,快停下來!”
陳方郁悶,不帶這么玩的,你這帶球撞人可好。
那里高安公主忽然大笑出來,看著陳方。
“我喜歡你,你做我的駙馬,我回去就向母妃說!讓父皇賜婚!”
臥槽,你妹,你想找死我還不想。
陳方此時恨不得一把推開高安公主,這都什么事,自己有那么招女人喜歡么!
什么駙馬,什么迎娶高安公主,要做鬼的駙馬。
陳方時刻牢記自己在這宮中的身份,從穿越一來直接空降到武媚娘的床上,陳方就認(rèn)清了一點,自己以后要抱的大腿是武媚娘的。
你是公主,你腿粗,可是你有娘娘粗么?娘娘腿不但粗,還美。
呸呸,什么粗,這是侮辱武媚娘。
陳方看了看高安公主,郁悶的不得了。
他若真敢做駙馬,那簡直是想自殺。
而且大唐的駙馬那是出了名的帽子王,沒幾個人愿意做。
以這高安公主的脾性,真要做她的駙馬,那以后頭頂還不是一片韭菜田,割都割不絕。
關(guān)鍵是,李治真的賜婚,那武媚娘會如何想,如何對付高安公主,到時候自己肯定也是難逃一劫。
自己都睡過武媚娘的床了,還做駙馬,那不是壽星公吃砒霜嗎!
“公主殿下,此事還請殿下三思。”
“我已經(jīng)三思過了!你不知道你多討人喜歡!”
“殿下,微臣身份卑微,實在是配不上公主殿下,請公主殿下斷了這個念頭!”
“你身份卑微不要緊,做了駙馬,就有身份了,以后誰敢看不起你!”
陳方很想說大唐的駙馬就沒有被人看的起的,可這話不能說,更不能對高安說。
今晚這都什么事,本來一切都好好的,偏偏生出枝節(jié)。
“還請殿下收回剛才那些話!”
“陳方,你膽子夠大的,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嗎?本公主看上你,是你幾世修來的福分,你竟然還敢再三推阻?!?br/>
此時高安公主盯著陳方,因為生氣,氣息鼓蕩。
“微臣不敢!只是微臣心中已有她人,還望殿下收回成命?!?br/>
“有什么人,還能比本公主好!你若不好處理,說出來,我讓人幫你處理掉!”
陳方很想說尚食局里隨便一個廚娘都比她好,可不敢說?。《衣犨@公主口氣,真要說一個女子名姓,估計對方要人間蒸發(fā)了。
自己若說是武媚娘,她會如何。
陳方腦補(bǔ)了一下,腦補(bǔ)的結(jié)果不好,自己被碎尸萬段。
“陳方,反正本公主看上你了,以后你就是我的人!”
高安公主此時再近一步,陳方忍無可忍,直接將高安公主推開。
高安公主絕對沒曾想過,陳方竟然敢推她,一個踉蹌,竟然直接摔倒在地上。
“殿下!”
陳方趕緊去扶,這都是什么事情!誰曾想剛扶住高安公主,一雙柔軟玉臂已經(jīng)纏在他脖子上,十指交叉,將陳方脖子緊緊抱住。
“殿下,快快放手!”
“陳方,你做我的駙馬,不然,我就去告訴父皇你欺負(fù)我!”
我...這刁蠻的大唐公主。我欺負(fù)你,這到底誰欺負(fù)誰?從一見面,就是你欺負(fù)我,我何曾欺負(fù)過你。
不行,要想個辦法讓高安公主斷了這心思,絕不能繼續(xù)下去了。
“殿下,安定公主這幾日一直每日來我這里!”
陳方這句話說出口,輕輕咳嗽一聲。那里高安公主馬上臉色變了幾變。
摟住陳方脖子的手松開,陳方趕緊扶好高安公主。
“陳方,給我取兩串冰糖葫蘆,你做的冰糖葫蘆很好吃,我母妃和我都極喜歡。”
“是,微臣這就讓人去準(zhǔn)備!”
此時仿佛剛才什么事情也未發(fā)生,高安公主像是本來就為了兩串冰糖葫蘆而來。
完美,這大唐公主的演技堪稱完美,完全可以拿小金人了。
好不容易送走高安公主,陳方也是嘆了口氣。真沒想到,竟然會有這出。
幸虧有安定公主的虎皮,不然今日之事真不好解決。
自己應(yīng)該沒說錯什么吧!
自己只說了安定這幾日一直來自己這里,這事皇上和娘娘都是知道的。絕對的屬于事實。
至于高安公主如何腦補(bǔ),那就不是陳方的事了。
看看,娘娘生的和嬪妃生的,就是這么不同。光是一個公主名號,就如此有用。
封建社會?。‰A級??!
這一晚,夜間一場北風(fēng),淡淡的雨絲落在太極宮綿延的宮殿群中,雨絲打在屋檐,濺起薄薄水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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