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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云話音剛落,蘇翩然立即捂著帶有巴掌印的小臉站出來,委屈的告狀道,“爺爺,你都不知道,蘇七夕她有多任性,我好心好意勸她不要逃家,乖乖聽爺爺?shù)脑捄涂偨y(tǒng)少爺訂婚,可是她根本就不聽,不僅動手打我,還想把我從二樓推下去,我差點(diǎn)就沒命了……”
“這不可能吧,七夕那孩子雖然被寵的是嬌縱了些,但是心眼又不壞,你若是沒招惹她的話,她怎么會打你推你,翩然,你是不是搞錯了??!”大伯母阮媛忍不住出聲替蘇七夕辯解道。
蘇七夕的父母,也就是蘇鎮(zhèn)的三兒子蘇湛和三媳婦白姍姍,在蘇七夕兩歲那年出車禍雙雙去世了,蘇七夕八歲被送出國學(xué)習(xí)之前,都是由大伯母阮媛親自照顧的。
軟媛對蘇七夕視如己出,早已把蘇七夕當(dāng)做是自己的女兒,而她也很了解七夕,她相信七夕是不可能無端端做出傷害別人的事情來的。
軟媛說的這話,柳云聽著可就不樂意了,她怪聲怪氣的說道,“大嫂,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你是想說,蘇七夕沒有欺負(fù)翩然,是我們翩然在撒謊陷害蘇七夕嗎?“
軟媛無奈,“二弟妹,我不是這個意思……”
柳云直接無視她,對蘇鎮(zhèn)說道,“爸,你看大嫂,為了維護(hù)蘇七夕那丫頭,居然這樣誣陷我們翩然,我們翩然是什么人難道您老不清楚?她這么善良文靜,怎么會撒謊呢,這分明就是蘇七夕那丫頭的錯!”
軟媛皺眉說,“二弟妹,你這話未免太武斷了,七夕人都還沒有回來,事情具體是怎樣的,不能光憑翩然一個人的片面之詞,凡事都要講求證據(jù)!”
柳云理直氣壯的說道,“大嫂你要證據(jù)是吧,翩然那臉上的巴掌印就是證據(jù),若不是蘇七夕打的,難不成還是她自己打上去的?”
“你!”
“夠了,不要吵了,看看你們像什么話,這里是蘇家,不是菜市場!”蘇鎮(zhèn)拍了下桌子,聲音蒼老低沉,不怒而威。
軟媛和柳云臉色微白,一下子沒了聲音,蘇苑和蘇祈對視一眼,趕緊將各自的老婆拉到懷里安撫。
蘇鎮(zhèn)目光冷沉,瞅著蘇翩然臉上的巴掌印,腦子里想到蘇七夕任性妄為的模樣,他很是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嘆息道,“翩然,爺爺知道,七夕這次的做法確實(shí)是過分了,是爺爺把她慣壞了,讓你平白受了委屈,你放心吧,等會爺爺一定會好好的教育教育她!”
有了爺爺這句話,待會蘇七夕肯定沒有好果子吃!
蘇翩然眼底閃過一抹不已察覺的得逞的笑,她低垂著頭,輕輕的開口,“謝謝爺爺替我做主?!?br/>
就在這時,一道軟軟的聲音響起,“喲,真有意思啊,爺爺這是要替蘇翩然做什么主呢?”
蘇七夕一出現(xiàn),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的身上。
蘇七夕嘴角帶笑從門口走進(jìn)來,蘇逸辰亦步亦趨跟在她身后,她大大咧咧走到蘇翩然的面前,上下瞄了她一眼,“蘇翩然,幾個小時不見,你這臉變得挺別致啊,都開花了呢!”
蘇翩然眼底暗光一閃,不客氣的開口道,“蘇七夕,你還好意思說,還不都是你打的!”
蘇七夕眼睛一瞇,“你說什么,我給你打的,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蘇翩然心虛的避開她的視線,理直氣壯的朝她潑臟水,“蘇七夕,你敢做不敢當(dāng)嗎?我的臉分明就是你動手打的,你從小就不待見我,背地里時不時的打我罵我,這也不是第一次了!”
我靠,什么叫做睜眼說瞎話,這就是了!
蘇七夕嘴角微微一抽,“我說蘇翩然,你也真夠拼的,為了誣陷我,對自己下這么狠的手,本小姐才剛回國一周而已,咱倆到底有什么仇什么恨啊,你要用這么幼稚的手段來坑我?”
雖然蘇七夕從小就對蘇翩然這個名義上的姐姐沒什么好感,可是自己從來沒想過要針對她啊,搞不懂她干嘛要這么害自己,難道她是嫉妒本寶寶長的比她好看?
蘇翩然眼淚刷的就掉下來了,她扭頭看向蘇鎮(zhèn),帶著哭腔的聲音開口,“爺爺,你看蘇七夕,她不僅打了我,還反咬我一口,我實(shí)在是好冤枉啊……”
我了個去,這小白花好會演戲,奧斯卡都欠她小金人?。?br/>
蘇七夕雙手叉腰,跟著開口道,“爺爺,蘇翩然在騙人,我沒有打她,她臉皮那么厚,打她我還嫌手疼呢!”
蘇鎮(zhèn)看了眼哭的梨花帶雨的蘇翩然,又看了眼盛氣凌人的蘇七夕,嚴(yán)厲的開口說,“蘇七夕,爺爺平時怎么教導(dǎo)你的,做人要誠實(shí),打了就是打了,做我蘇鎮(zhèn)的孫女必須得有擔(dān)當(dāng),我命令你現(xiàn)在立即就跟翩然道歉!”